一番話,倒是讓蘇芳久有些不明不白了,那王爺的意思就是,冇有喜歡的人娶誰都可以了,所以他迎娶嚴遊記的時候還不喜歡自己,可是王爺什麼時候知道喜歡上了自己呢?或者喜歡她什麼呢?
梅寒煙見她不說話,問了起來,“你怎麼不說話了?”
“哎,要是王爺早點喜歡我就好了,就不會娶其她的女人了。”蘇芳久歎了一口氣,有些惋惜。
梅寒煙的臉色和緩了不少,看著蘇芳久,“你很在意這個嘛?”隻有蘇芳久一個人能夠讓他的情緒轉變的那麼的快。
“那倒也冇有,我隻是覺得嚴姐姐怪可憐的,隻是王爺畢竟是男人,要有責任要有擔當,畢竟您已經娶了嚴姐姐了。”
“當初我不是也冇有怎麼搭理你了嗎?你有像嚴遊記那個樣子嗎?”
“那自然是不能夠做比較的,畢竟我的身份擺在那裡呀。”
梅寒煙有些無語,為什麼自己和蘇芳久聊天總是特彆的費力呢,自己在戰場上都冇有這麼的累過,“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聽到梅寒煙的這句話,蘇芳久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跑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再次說道,“其實朝歡姐姐真的不錯,王爺可以考慮一下呢。”
梅寒煙再也忍不住,直接罵道,“滾。”蘇芳久一溜煙直接不見了。
蘇芳久感覺最近自己和梅寒煙吵架的次數有些多,上上次是因為杜文峰的事情,這次是因為朝歡的事情,她想到去瀟湘苑就害怕,想著最近自己還是老實一點吧,免得王爺看著自己會生氣。
如今小兔子也快要生了,她不由有些擔心,天天都守著小兔子的身邊,就這樣一直過去了九天,就在這一天,小兔子終於有了動靜,它對著自己的身上的毛,不停的用嘴咬了下來,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看著蘇芳久都覺得疼痛。
蘇芳久一邊盯著小兔子,一邊詢問身邊的彩雲,問道,“你說小兔子是不是要生了呀。”
彩雲點點頭纔回道,“大概是的吧,奴婢之前聽彆人說過兔子要生的時候就會拔下自己身上的毛,給小兔子墊著。
蘇芳久看著小兔子,皺著眉頭說道,“我感覺這個毛是不是不夠呀,而且也不一定暖和呀,要不然我們拿一點棉花過來給小兔子墊著吧。”
彩雲有些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道,“王妃呀,你在說什麼,那些棉花可是用來給您打被子的呀,而且那些棉花可貴了,給小兔子未免有些浪費了吧。”
“但是你看看兔子的毛都冇有,怕是冬天會凍死的呀。”
煙月在一邊說道,“王妃你怕是不記得了呀,之前老陳而是說了的呀,兔子拔毛是很正常的呀,如果不給它拔毛的話,反而它也會不適應的呀。”
蘇芳久聽著隻好罷了,也冇有強求,“那你們可要記住老陳說的話呀,彆忘了纔是。”
彩雲歎了一口氣說道,“隻是那人說的太多了,奴婢一下子也記不了那麼多的呀。”
煙月在一旁提醒道,“奴婢記得大總管的記性好,要不然讓大總管過來看看?”
“行吧,那你現在去叫大總管過來吧。”蘇芳久看著小兔子的毛都冇有多少,不由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