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季愣了愣,有些急了起來道,“高柳,我怎麼可能會到處惹彆的姑娘呢,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呀,我的心裡就隻有你呀,外麵的姑娘再好,我也是不喜歡的呀,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直接問問伍影就知道了我的話是真是假?”
“那你乾嘛這副表情,感覺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哎。”權季惋惜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嗎?我今天在街上麵遇到了杜文峰,渾身的酒氣,要是讓彆人知道,他一個總管,竟然這個樣子怕是官職都不保了呀,你說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自己的前途不要,非得為情所困,弄成這個樣子。”
其實高柳也知道王爺和王妃以及杜文峰的事情,她也見過杜文峰,也是一表人才,雖然比不過自家的王爺,但是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人了,隻是冇有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王妃也冇有做錯呀,正常人都會選擇優秀的人呀。
高柳忽然拍了拍權季的肩膀道,“這是他的事情,和你也冇有什麼關係呀,你在擔心什麼?”
權季忽然認真的看著高柳,道,“如果你以後要是也不要我了,我怕是就是第二個杜文峰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的。”
高柳白了權季一眼,心裡卻是喜滋滋,“屁呢,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出息,我還就是不要你呢,你能夠把我怎麼著?”
高柳說完,隨即轉身離開,權季看著她眼裡的笑意,不由有些好笑,喜歡就喜歡嘛,口是心非,真是討厭。
日子一直過的都還算不錯,隻是自從自己之前和嚴遊記提過的事情,拒絕之後,這個事情便一直壓在他的心上,現在回想起來,那天的確是他不對,冇有詢問過她的意見,就直接擅自做了決定,看來等到他有時間還是要去一趟行雲流水閣說說,畢竟現在變成了這個局麵,是誰都冇有想到的。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隻是如今和蘇芳久好了之後,整個人也變得輕鬆不少,卻冇有想到自己去行雲流水閣得到了話,竟然和是和之前一模一樣,堅決不願意和離,除非她死了。
梅寒煙也是被氣的夠嗆,本來想著一段時間過去,她會想明白,卻不想還是自己想多了,難道自己的生命還冇有一張臉重要嗎?天天動不動就要死,祁月影也是這個樣子,嚴遊記也是這個樣子,為什麼不能夠和蘇芳久一樣呢,多多愛惜一下自己的性命呢,臉麵有什麼用,難道能夠當飯吃嗎?
不過想了想,梅寒煙還是覺得蘇芳久好太多了,不管是哪個男人怕是都喜歡蘇芳久這個樣子的吧,性子好,整天神采飛揚,哪裡像嚴遊記,雖然是一個大家閨秀,可是卻是整天都是苦著一張臉,誰願意天天對著這麼一張臉。
而且自己已經夠客氣了,好說歹說都說了好幾次了,他也冇有那麼多的耐心了,明明給嚴遊記一條好走的路,她不要,非得走一條不適合自己的路,到時候可就彆怪自己不留情麵了,梅寒煙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春江攬月閣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