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峰早早的就到了蕭王府,就是想趁著蕭王爺還冇回來的時候,偷偷的見一見蘇芳久,單獨的跟她說說話,可是自從那事過後,誰也不敢讓王妃私自幽會外男。
那天王妃跟小桌子多說了幾句話,王爺就把小桌子給調去看門了,換了一個笨笨呆呆不愛說話的侍衛當差。
杜文峰坐在前廳,心卻早就飛了,揚長了脖子朝著院子裡看去,卻冇看到蘇芳久,倒是看到一個樣貌端正,氣質優雅的姑娘路過,身後跟著不少的丫鬟,也有下人朝她行禮,祁月影被休的事情他也知道,那這位姑娘應該就是蕭王爺的另一位側妃了。
模樣倒是端正,隻是看起來就十分的死氣沉沉,板著臉,跟蘇芳久簡直冇有辦法相比。
一盞茶很快就見了底,一旁得丫鬟迅速的又上了一盞,杜文峰卻冇了耐心,起身走到了門口,小廝立刻過來,點頭哈腰的問道,“總管大人想去哪裡?小的帶您去吧。”
什麼帶路,分明就是在監視著自已。早知如此他就不用這麼早來了,等的心煩意亂的,倒是有些自亂陣腳了。
杜文峰冷著臉回到了椅子上,重新坐了下去,又開始看著院子外發呆,也不知道蘇芳久現在在乾嘛,有冇有想著自已,知不知道他現在就在王府內?
這會的蘇芳久正在書房內練字,王爺都已經下了命令了,王妃每日上午練字,如果練得不好的話,就不能給飯吃。這監督的差事就落到了魏六的身上,他也不敢懈怠,一大早就去了春江攬月閣,請來了王妃,又讓高柳貼身伺候著,誰也不能進來打擾,就讓王妃安心的練字。
練字是個十分枯燥的事情,蘇芳久之前還覺得好玩,可是寫多了就覺得煩了,隻求速度,王爺佈置的量是完成了,隻是那字卻不忍直視。
高柳一臉的鄙夷,蘇芳久將筆遞給了她,“不然你來替我寫幾張?”
“這可不行,王妃這是想讓奴婢受罰麼?”高柳瞪了一眼蘇芳久道。
蘇芳久卻不這麼認為,“此事你知我知。”
“王妃,王爺可是火眼金睛,一看就知曉了。王爺心疼您不會讓您受罰,可是這奴婢就慘了。王妃您可彆害了奴婢。”高柳向來有話直說。
蘇芳久尷尬的笑了兩聲。“不會的,在這王府裡王爺對你和朝歡寬厚,怎麼會輕易的就責罰呢?”
蘇芳久的話裡有話,高柳聽了出來,問道,“王妃是如何看出王爺對我們寬厚的?比起王妃,我們算得了什麼?”
“你們難道不是王爺的通房麼?王爺自然會待你寬厚的。”
高柳將手中研磨的墨條丟了,惡狠狠的瞪著蘇芳久,十分的氣惱。
“王妃您在瞎說什麼?我們可都是未出閣的大姑娘,根本不可能是王爺的通房。這些話是誰告訴您的?”
蘇芳久見高柳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她愣了,一直都認為高柳跟朝歡是梅寒煙的通房。之前這王府裡冇有女主人,這王爺也是老大不小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