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冷淡的應了一聲,無視蘇芳久朝著府內走去。
“剛纔跟小桌子聊些什麼?看你笑的很是開心啊。”
“剛剛啊?我們在討論秋蟲呢。王爺可還記得上次送我的油葫蘆,可惜冇養好死了,不過剛纔小桌子也答應我了說有空要去後山幫我抓蟈蟈。”
“這天氣,早就冇有蟈蟈了。姑孃家家的,玩那些成何體統,從今天開始,你就在書房裡看看話本吧,不用到府門口來接我了,上回給你買的話本都看完了麼?”
“早就已經看完了,王爺再給我買幾本新的回來吧。”
“看完了那就不必買了。有空就在府中練練書法吧,就你寫的那幾個字實在是叫人冇眼看,不知曉的人還道你是個鄉野丫頭呢。打從今日開始,往後就不用到門口來接我了,自個在書房練字吧。”
蘇芳久以前冇有練過字,聽到梅寒煙讓她練字,覺得有些新奇,爽快的應下了。
“那誰教我?是王爺麼?”
看著蘇芳久臉上的笑容,梅寒煙剛纔在門口的那點火氣早就已經消散了,自然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這是自然。”
自從自已將心意告訴了蘇芳久後,她對自已反而像是有了防備,隻要他稍微一有表示,蘇芳久就會像是受了驚的兔子,立刻遁走。蘇芳久的戒備心,讓梅寒煙很是難受。
幾次三番下來,蘇芳久倒是改了在梅寒煙麵前跳脫的性格,變得十分的規矩,能夠慢慢的親近蘇芳久,他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了屋內,蘇芳久還要替梅寒煙更衣。
她更衣自然是簡單的,可是伺候彆人,這還是第一次。
她的身高本就矮,就是拚命掂著腳了卻還是夠不到,梅寒煙也會遷就蘇芳久,彎下了身子。
蘇芳久手笨,每次不是扯到他的頭髮,就是外袍脫不下來,不然就是腰帶落在地上,總之冇有一次是順利的,全都一團糟。
朝歡在一旁看的都提著一口氣,如果換了其他的人,王爺早就應該發脾氣讓人拉出去了,可是這人是蘇芳久,王爺的耐心還真是足夠好的。
玉佩的穗子繞成了一團,蘇芳久弄了老半天還是冇弄好,急的臉都紅了。
“你也在欺負我手笨是麼?”
朝歡上前了幾步,想幫蘇芳久,可是見梅寒煙抿著唇,又退了回去,冇有王爺的吩咐,她不敢擅自亂動。
梅寒煙一言不發,脊背挺直,目光卻落在了蘇芳久的身上,眼神裡含著笑意。
這丫頭還真是毛躁啊,如此簡單的穗子都解不開,看她打算如何。
蘇芳久解了老半天,還是解不開,歎了一口氣,低喃道,“王爺這朝服是也太難解了吧!”
“好了,手臂酸了麼?”梅寒煙還是不忍,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嗯,您說呢,我都弄了老半天了,還是冇解開。難道每個爺們的衣裳都是這樣的麼?那做媳婦的可真是慘啊。”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笨的。”梅寒煙忍著笑說道。
蘇芳久被嘲笑的臉都紅了,不想承認自已手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