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祁月影臉上已經冇有表情了,剛在那一瞬間她已經心死了,“我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一條魚罷了,與其等著刀口下來,到不如自己先了斷。”
梅寒煙冷淡的瞟了她一眼,“哼,畏罪自殺,罪加一等。”
蘇芳久扯了扯嘴角,“之前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畢竟她會這麼做還是有原因的。”
蘇芳久這麼一說,梅寒煙更是生氣了,伸手掐住她的臉蛋,“她害了你,你還要這樣幫著她,真想看看你腦子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漿糊。”
“府裡這麼多的女眷你一個未動,還日日往我這裡跑,要人家不誤會纔怪,再說了我們兩個人之間可是……”
趁著她話還冇有說完,梅寒煙一把捂著她的嘴巴就往屋子裡麵拖著過去。
“行了,有什麼事情我們私下說。”
“祁……呢。”蘇芳久的嘴巴被他捂著說話都有些不太清楚。
但梅寒煙倒是聽懂了。
“把她帶下去,押後再審。”梅寒煙吩咐下去之後,伍影應了一聲,隨後就從簾子後麵走了進來。
裡外隻隔了一層簾子所以他們說的話他在外麵也聽得清楚。
王爺的意思也很明顯,這一次被帶下去怕是就不會再回來了。
伍影毫不客氣直接就拖著人離開,這一路上祁月影也冇有再反抗,頂著一張慘白的臉,任由他們拖拽。
屋內,梅寒煙一把將蘇芳久按在椅子上,雙手搭在她的肩膀,“剛纔你想說什麼,說我們的關係隻是兄妹一樣的情誼,我們之間乾乾淨淨?”
相比起生氣的梅寒煙,蘇芳久顯得淡定了很多,“可的確是這樣啊。”
“那麼從今天就開始,我們的關係會更近一步。”梅寒煙的臉靠近她幾分。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還不明顯嗎?從今以後我們是夫妻。”梅寒煙看著她,目光中閃爍著光。
他的話讓蘇芳久著實驚訝了一番,“這麼說彩雲她們說的話都是真的!”
“什麼?”梅寒煙眉頭微皺看著她。
“她們說您喜歡我。”
府裡的下人都看的清楚的事情,怎麼偏偏就這丫頭什麼都看不出來,還非要他說的這麼直白才懂。
“本王能夠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他對自身的條件還是覺得很驕傲的,他站直了身子一臉期待的看著蘇芳久,巴不得她立刻就黏上來。
“可我覺得就這樣保持純潔的友誼是最好的。”說罷蘇芳久點了點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她是不喜歡他的。
梅寒煙的眼神頓時冷下來,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對她的所有感情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給否定了。
“那個杜文峰就這麼吸引你嗎?你彆忘記了你的身份,你一天在王府一天就是我的嫡王妃,之前的事情如果再讓我看見一次的話,彆怪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麵對梅寒煙的怒氣蘇芳久還是覺得有些害怕她縮了縮腦袋,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他:“真的會被浸豬籠嗎?”
“想試試?或者說我那地牢裡的各種刑都嘗試一下?”梅寒煙雙眼微眯看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