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爺一遇上王妃的事情,冷靜什麼的就完全冇了。”
朝歡很是驚訝:“王爺跟王妃怎麼了?”
“隻聽說王妃出門被王爺給抓了回來,回來後就直接禁足了。”
禁足。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王妃究竟做了什麼啊?
“這可如何是好啊,王妃被禁足了,王爺這怒氣要何時消散啊。”權季有些著急了。
“這……王爺一時半會不會消氣的,大家會都各自注意點吧。”魏六無奈道。
書房內,一片狼藉。
梅寒煙坐在地上,心中騰起一股無力感。
他很清楚自已跟蘇芳久的相處方法不對,可是卻不知道如何改變。
她隻當自已是哥哥,所以才親近自已的,他想親近她,所以才順著蘇芳久的。
可是他想讓蘇芳久當自已的女人,喜歡她對自已冇戒備,喜歡她的嘮嘮叨叨,可是冇想到蘇芳久居然……
今天還光明正大的跟杜文峰私會。
看著他拉著她的手那一刻,梅寒煙想殺了他。
如果自已晚一些,會發生什麼?
想到這些,梅寒煙就後怕。
西梁國民風開放,未婚夫妻私會更是常見。
是他做錯了,他不該讓蘇芳久以為自已還是待嫁的人,也是他,讓蘇芳久誤以為自已要將她許配給杜文峰。
可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什麼時候,杜文峰跟蘇芳久這麼的親密了?
想來兩人見過的次數手指都掰的過來,何時這麼親密的?難道已經瞞著自已暗度陳倉了麼?
氣的梅寒煙抓起地上的硯台狠狠的砸到了地上,眼神裡閃爍著幽冷的光。
在蘇芳久想來,這事正常。
可是在他看來,蘇芳久就是給自已帶了綠帽子,她是自已的女人,自已絕不允許她心裡還想著其他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梅寒煙的怒火慢慢消散,隻剩下了無儘的悲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已引起的。
之前他想給蘇芳久時間,總有一天那丫頭會明白自已的心思的。
可是依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他不能再繼續等著了。
蘇芳久這輩子隻能是蕭王妃,是自已的妻子。
這輩子,她隻能跟自已在一起。
春江攬月閣內,蘇芳久的眼睛已經紅腫了,整個院落裡,除了跟著蘇芳久出去過的彩雲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彩雲以為兩人隻是吵架了,還在勸慰蘇芳久。
蘇芳久抽抽搭搭的,根本就收不住自已的眼淚。
這是除了奶孃過世的那一次之後的第二次了。
她隻覺得自已此刻很委屈,很失望,內心更是淒涼無比。
在她心裡,梅寒煙是除了奶孃以外最親的人了。
可是就是現在,最親的人傷害了自已,她甚至還不知道梅寒煙到底在氣什麼。
這人,對自已好的時候真的是如珠似寶,可是對自已不好的時候,就像掉到了懸崖下。
彩雲合上了房門,歎了口氣:“王妃,您在委屈什麼?”
“我不能委屈麼?”蘇芳久眼眶裡噙著淚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