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蘇芳久這樣子,明明就是一個小丫頭,怎麼總是有人惦記呢?
之前是杜文峰,現在又是這個少年。
梅寒煙放下了蘇芳久,看著少年問道:“你剛說什麼?”
“讓你鬆開她。”
“你是她什麼人?”
“不是什麼人,隻是看不慣你大白天的還搶民女。”
蘇芳久心中一股暖流湧過,轉身對著少年道謝。
“謝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助。”
少年臉色微紅,揮了揮手忙說不用。
梅寒煙簡直要氣炸,這兩人當自已是死了嗎?居然還當著自已麵眉來眼去的。
他神色淡漠,“由你來說,我是你的什麼人。”
蘇芳久看著梅寒煙,有些怔了。
認識他這麼久了,也瞭解了一些,梅寒煙平靜的時候,正是最可怕的時候。
“這位是我的大哥。”蘇芳久解釋道。
梅寒煙眉頭一挑。
蘇芳久立刻改口:“這位是我的夫君。”
大夥瞪大了眼睛看著蘇芳久,從來冇見過那位夫人還在外坐馬車,更冇見過那位夫人跟彆人討價的。
梅寒煙也不廢話,拉著蘇芳久翻身上馬,策馬離開。
“夫人。您的車錢。”車老闆對著兩人背影大喊道。
“您收下吧,算是我耽誤您的補償了。”蘇芳久大聲迴應。
蕭王爺跟蕭王妃又吵架了,隻不過這次跟以往不同,兩人開始冷戰,蘇芳久開始無視梅寒煙了。
那天在王府門外,蘇芳久直接翻身下馬,任憑梅寒煙在身後怎麼喊,她都當做冇聽到,急匆匆的朝著府內跑去。
而梅寒煙也是氣的一個轉身回了書房。
好幾天了,兩人冇說過一句話。
每當這個時候,府內的奴才們就會開始擔心,擔心自已會不會站錯了隊伍。
祁月影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驚喜若狂。
蘇芳久隻是個丫頭片子,又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不惹怒王爺呢?她的機會終於來了。
翌日,她就帶著春柳去春江攬月閣,這會蘇芳久正在院落裡逗弄著兔子,側了側身,“王妃萬安。”
“祁姐姐又來了,我都說了,王妃隻是個虛名,不用在乎這麼多。”蘇芳久起身,拍了拍手說道。
“這可是祖上留下的規矩,讓王爺看到了可是讓王爺覺得是妾身不懂規矩了。”
聽到梅寒煙的名字,蘇芳久彆開了眼,有些生氣的樣子。
祁月影小心翼翼的問道:“王妃,我聽說您跟王爺吵架了?”
“纔沒有呢,我不會跟不講理的人吵架。更何況,他可是王爺,我呢?什麼都不是。”
祁月影笑著勸慰道:“王妃啊,王爺是王府的主人,我們既然是嫁給了他,自然什麼都是要聽他的。”
“是麼?可是我奶孃說了,當今的皇上也不能獨斷專行啊,凡事還會聽臣子們的意見呢。”
“可是咱們王爺跟皇上不同呀,皇上自小飽讀詩書,性格溫潤。王爺是習武之人,性格自然暴躁一些,我們要多理解。”
“切,就不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