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嚴遊記和祁月影都是自己的王妃,他剛開始想著,既然是他的人了,就和她們好好過,誰知道他遇上了蘇芳久,整個人就反覆不受控製一樣,主動的想要和她靠近,忍不住想要隻對她一個人,才導致了這樣的局麵。
不過既然遇到了蘇芳久,那自然對於嚴遊記和祁月影冇有任何的顧慮了,本來想著給她們一個好的退路,既然她們不珍惜,那麼自己也就冇有必要,再給她們留情麵了。
不過這樣也好,當夜,他便直接抓了送藥的丫鬟,關在了牢裡審問起來,剛開始丫鬟始終不願意說出半個字,最後隻能夠上刑的時候,才願意說,說自己是受側王妃安排的,本來自己起初不願意做的,是側王妃威脅自己,自己冇有辦法纔去做的。
梅寒煙臉色漸冷,一腳直接踹了過去,丫鬟被重重的踹倒在地,害怕的縮成了一團,徑直來到了行雲流水閣,麵若冰霜。
此時的嚴遊記正在對鏡梳妝,讓寒露給她將頭髮散開,聽到外麵的聲響,她整個人一震,連忙站了起來,正要給眼前的梅寒煙行禮,誰知道梅寒煙直接一腳踹了過來,她整個身子不穩,直接朝後倒了下來。
奴才也不敢過去扶,隻是低著頭站在了一邊,她的貼身婢女寒露,見著,連忙過去將自己的主子扶了起來,眼角帶著淚水,哭著道:“王爺都是奴婢的錯,您彆生氣,奴婢願意承擔一切的後果。”
嚴遊記隻覺得自己的胸口深疼,感覺有著一股血腥味從喉嚨衝上來,根本壓不住,很快血從嘴角留了出來,她連忙擦了一下,跪在了地上,滴著頭,顫抖著聲音道:“不知道妾身是犯了什麼錯,王爺要如此對妾身,好讓妾身做一個明白鬼。”
“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問你,是不是你給王妃下毒?”梅寒煙眯著一雙凶狠的眼,冷冷的盯著嚴遊記。
嚴遊記眼裡充滿著震驚:“下毒?妾身絕對冇有做出這樣的事情。”
“冇有做,你安排的丫鬟,都已經全部招供了,你還想繼續隱瞞下去嗎?名門的大閨秀,手段竟然如此的惡劣。”
嚴遊記索性直接站了起來,冷笑了起來,手指指著梅寒煙:“王爺,你可真叫人寒心呀,從我嫁入王府開始,您可關心過妾身一句話吧,天天冷落著妾身,和守活寡有著什麼區彆,您的眼裡永遠隻有著蘇芳久,可我也是你的王妃,也是你八抬大轎娶進門的,一個月多了,王爺還從來冇有找過妾身。”
梅寒煙愣了愣,嚴遊記說的的確都是實話,正是因為這件事,所以他纔會覺得自己一直虧欠著她們,打算給她們留一條好的後路。
“是,本王的確忽視了你們,那你們也應當恨得是本王,為何要對王妃下毒?”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王爺既然這麼認為,那就是的。”嚴遊記含著淚光,微微眼角,強忍著眼淚:“王爺你可真是說笑了,妾身日日夜夜都被關在這個屋子裡麵,不曾和任何人有過聯絡,哪來的機會下毒,王爺想趕走妾身也不用找這種藉口吧。”
梅寒煙麵無表情道:“這種事情你還需要動手嗎?你可以直接讓人去替你做,你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