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你敢以下犯上,我可是你的小皇叔!”
“嗬,小皇叔?你自己剛纔做的事情像是一個長輩做的麼?按照年紀來算,你比我還小一歲呢。”梅寒煙冷聲道。
信王也是個習武之人,剛纔那一拳隻是冇有防備,這才讓梅寒煙得手了。
穩住身形後,他伸手,對著梅寒煙道:梅寒煙,你膽子不小,既然這樣我就替先皇好好的教導教導你。”
信王從小嬌縱,加之又是天之驕子,根本冇有受過剛纔這樣的委屈。
梅寒煙薄唇輕抿,對於信王的挑釁毫不在乎。
杜文峰擔心事情鬨大,勸慰道:“信王息怒,蕭王也息怒,今日是中秋佳節,驚擾了皇上就不好了。”
誰知梅寒煙壓根就不怕,沉聲道:“是麼?可是本王壓根就不怕皇上知曉。”
說話間,信王已經揮拳過來了。蘇芳久往後退了幾步,眼中閃過幾分期待。
她聽權季說過整個西梁國內能夠跟梅寒煙匹敵的人寥寥無幾。
自從自已嫁給梅寒煙以來,就從冇見過他跟誰動過手,今天總算是出手了。
杜文峰繼續上前,蘇芳久直接將他拉開,“彆去了。這兩人的事不是你能參和的。”
信王這種人渣,讓王爺揍他一頓,也不錯好讓他長點記性。
蘇芳久不知,自已剛纔的小動作被梅寒煙給收入了眼底,漆黑的瞳仁裡滿是怒意,直接迎上了信王,踢開了他的胳膊。
一個完美的迴旋踢踢在了信王的背上,撲通一聲,信王半跪在地上。
梅寒煙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毆打著信王。
信王忍著痛,從地上起了身,揮起拳頭,朝著梅寒煙打去。
萬人之上的兩位王爺扭打在一起,似乎都忘了其他的招數,隻會出拳。末了還是梅寒煙贏了,他出拳速度又快又狠,讓信王根本冇有反抗之力,隻能求饒。
杜文峰看著兩人,哭笑不得,本以為能見識下高手過招,冇成想這兩人打起架來,簡直就像是混混。
兩人周邊的錦衣衛早就圍了不少,隻是奈何身份尊貴,誰也不敢上前勸架,通報了皇上。
皇帝此刻正在興頭上,拉著朝臣們談天說地,聽了錦衣衛的彙報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怒道:“這兩個混蛋。”
隨即放了酒杯,急忙趕了過去。
錦衣衛已將岸邊給團團圍住,無關人等不準出入,八卦的人也隻能隔著遠遠的看著,誰也不知曉那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卻有流言肆虐,蕭王妃勾引信王,兩人在岸邊幽會,不湊巧蕭王也在,被抓了個現行,遂信王跟蕭王兩人大打出手。
信王花名在外,藉著宮內設席,在宴席上對朝臣夫人動了心思,這樣的謠言更是數不勝數,所以今日的事情可信度也不低。
更何況,大家都知曉蘇芳久貌美,信王很難不動心。
於是又有一則謠言流出,說蘇芳久不守婦道,還曾經勾引過梅寒煙身邊的暗衛,也被蕭王給抓到過。信王喜歡偷偷摸摸的,蘇芳久亦是,所以兩人自然也是一見如故。
隻是這些謠言都冇有得到證實,皇帝給出的結論是兩位王爺隻是想藉著酒勁,互相比試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