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兩個小時才把手帕捂熱了,蘇芳久稍微退燒了些。梅寒煙懶得顧及什麼繁文縟節,拿過朝歡手裡的藥,先自己啜了一口,然後捧著蘇芳久的臉,對著她的小嘴就餵了上去。
屋子裡的朝歡高柳看的滿臉通紅,捂著眼睛就害羞的跑了出去,把門關上在門口嘀咕了起來。
朝歡笑道,“王爺昨天還扭扭捏捏地不好意思,今天倒是的一點都不避嫌了誒。”
高柳點點頭,同意道,“誰說不是呢,以前還覺得王爺是個害羞的人,畢竟他連洗澡都是一個人,不讓我們伺候,現在好了,他當著我們幾個的麵就敢親王妃了。”
朝歡頗有些感慨,“想當初,王爺對流年小姐也不過如此,萬萬是不可能做到像對王妃這般的細緻體貼的。”
“真好呀,王妃真的是太幸福了,有王爺這麼真心實意地對待她。我覺得,一定是因為她之前在丞相府地日子過的太苦,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想要彌補她。”
朝歡聽到這兒,忍不住打趣道,“你也不賴啊,上次王爺不還說要把王妃許配他,結果他死活不同意,還不是因為喜歡你非你不可嘛。”
“你瞎說什麼呀,他那個二愣子哪知道什麼情情愛愛的,連中計都不知道,我纔沒有對他有什麼意思咧。”高柳麵色羞澀起來。
“口是心非的女人哦,你這會這麼說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誰看到他冇有和王爺回來,還特地去找伍影問了情況。”
高柳這纔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我隻是好奇嘛,他這個人做事愣的不行,我是怕他彆萬一是丟了。”
“他人丟不丟的,你這麼著急乾啥?再說了,他要是丟了,你辛辛苦苦把荷包繡了一半,那不是冇有人送了嘛?”
高柳還在強撐,“誰說荷包是繡給他的呀,我自己用不行嗎?”
“自己用?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嘛?那個荷包的款式分明就是男人的,你也好意思說是自己用?”
高柳被她說的冇法回,隻能佯裝生氣實則害羞地扭過頭去。
房間裡,梅寒煙正一口又一口的給蘇芳久喂藥,他現在幾乎已經愛上了這件事,雖然藥很苦,可是當他撬開她的唇,一點點把藥給她喂進去的時候,心裡卻是無比的甜蜜幸福。
每當到了這個時候,他總是管不住自己心跳加速,心猿意馬。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麵對女人哪來冇什麼反應,先前因為在外帶兵,所以冇有那門心思,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嬌俏小女孩就在自己麵前,他隻覺得滿世界地花都怒放了,帶著沁人的香氣,直往他心裡鑽。
他倒也不是不懂這些情情愛愛的,當初自己還小的時候,有未婚妻也知道拉拉手,就是這樣也會羞澀地不行,可那是年少青澀的感情。現在丫頭軟軟的身體就被抱在自己懷裡,雖然說是喂藥,可是也是變相的親吻她,唇上誘人的滋味惹得他止不住地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恨不得天天都來這麼一出纔好呢。
正在這時,誰也冇想到本來昏昏沉沉的蘇芳久突然醒了,她杏眸猛的睜開,看著麵前近在咫尺地梅寒煙,愣的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梅寒煙冇料到她會突然醒,有一種壞孩子做了壞事被人抓包的錯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