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影見迎麵出來的高柳麵露為難,聰明的介麵道,“王妃在這,有高柳和朝歡兩位姑娘照料,又有王爺寸步不離的守著,想必不會有什麼事,我這就不叨擾了。”
“庶王妃放心,王妃隻要一醒,奴婢立馬給您送信。”
“那就有勞了。”祁月影點了點頭,帶著春柳離開了。
可身為蘇芳久貼身丫頭的煙月彩雲哪裡會這麼輕易的被打發,兩人迎上前來,“高柳姐姐,您就讓我們進去吧,王妃是我們的主子,我們擔心,隻想好好的守著王妃。”
“得了,剛剛王爺的話,你們不都聽到了嗎?”高柳也不拿這兩人當外人,有話就直說了,“不要說你們,就連我跟朝歡都得讓到一邊去,從王妃回來,王爺可是一步都不肯離開的守著,你們呀,就不要去添亂了。”
煙月的眼淚像不要錢的往下掉,“都怪奴婢,那日要是奴婢跟著王妃,王妃就不會這樣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噓!”高柳見她激動,連忙將她拉到了遠處的花架下,“小聲點,你呀,這是擔心王爺想不起來嗎?王爺這是冇空管,等王妃醒了,你們自然少不得得挨罰,我要是你們就麻溜的回了,留著力氣,等王妃醒了,再來服侍。”
煙月不死心,剛想再說,卻被彩雲拉住了,兩人默默的交換了個眼神,最後,隻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哎!”朝歡搖了搖頭,走了過來,“這都多少頓了,王爺,這不吃不喝的。”
“都怪那個側王妃!”高柳氣嘟嘟的道,“什麼工部侍郎府的嫡女,心思那麼歹毒,也是王妃命裡犯小人,先有蘇夫人,這好不容易到了王府,又蹦出個側王妃,歹毒的女人!”
“你呀,小心隔牆有耳,這些話,以後少說。”
朝歡嘴在嗬斥朝歡,眼卻還盯著屋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再度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將那涼了的飯菜端了出來,送到了小廚房,親手又細細的溫了起來,這王爺都餓了好幾頓了,總歸是需要吃的吧!
……
“下去!”梅寒煙是強忍著怒氣,看著高柳“笨手笨腳”的一勺勺往蘇芳久的嘴裡喂藥,卻一次次的又被蘇芳久給吐了出來,不過是喂個藥,怎麼就那麼難呢?
忍到最後,梅寒煙決定自己親自上手,免得蘇芳久被高柳這個笨手笨腳的丫鬟給折騰壞了。
可高柳才走冇多久,他就後悔了,這藥怎麼就那麼難喂呢?
梅寒煙定定的看著蘇芳久的小嘴犯難,到底要怎麼才能把藥喂進她的嘴裡呢?
怎麼喂進嘴……
對了,嘴!用嘴喂!
用他的嘴把藥喝了,再親在她的嘴上,然後,一點點的吐給她,這不就行了?
完美,這方法絕對完美!
說乾就乾,梅寒煙端起藥碗,喝了一口,就要彎腰,可當目光停留到蘇芳久那粉紅的小嘴上時,他的動作停住了,這腰有些彎不下去了。
俊臉慢慢的紅了起來,她一直把他當哥哥,可他這哥哥卻要趁著她生病,親她的嘴,這未免也太小人了吧!
可,現在她的情況又必須要吃藥,怎麼辦?能怎麼辦?事急從權。
梅寒煙覺得吃藥,病好更加重要,於是,便不再猶豫,坐到床邊,輕輕的把蘇芳久抱到了懷裡,頭一低,便把他的嘴對到了她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