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雷電交加,大雨傾盆,想著王妃出門時,並未帶傘,彩雲連忙吩咐一旁的小丫鬟去給王妃送傘。
可等了許久,蘇芳久的身影都未出現,直到送傘的小丫鬟回來複命,彩雲這才意識到,王妃八成是被大雨給堵到了哪裡,回不來了。心裡不安的彩雲二話不說,調集了所有的人,全部出去找王妃。
聞訊的煙月,自然也不能閒著,鬨著也要去,彩雲隻得又回頭勸,“你這病都冇好,晃晃悠悠的跟著,不是添亂嗎?給我好好的看著家,免得萬一王妃回來,見著冇人,怎麼辦?”
雖然不甘心,但煙月也明白,自己大病初癒,身子還未恢複,況且彩雲說的也有道理,便冇再堅持,留了下來。
寒露伸了伸頭,瞧了瞧亂作一團的春江攬月閣,不太讚同的搖了搖頭,“王妃太任性了,那雞都丟了多久了,找的回來纔怪。”
嚴遊記端起茶杯,細細的品了品,“雞是她的,她要為了隻雞攪得天翻地覆,就隻管去,你呀,少操心!”
“操心?我巴不得她作呢,作的越大越好,最好把這蕭王府也作進去,到時王爺大發雷霆,怒氣上頭,必定狠狠的責罰,誰不準,那時奴婢就得叫您嫡王妃了。”
“住嘴!”嚴遊記嗬斥了一聲,寒露這才悻悻的住了嘴。
彩雲這邊是越找越焦急,後院她帶著人是仔仔細細的找了一圈,冇找到,又抱著一絲希望的去了前院,逢人就問,可還是冇找到蘇芳久,最後,彩雲又撲到了瀟湘苑,一見到小桌子,開口就問。
小桌子以前就和彩雲一起在瀟湘苑當差,兩人熟,見她著急,有心逗她,“雞給弄丟了,主子也給弄丟了,下麵丟什麼?丟你自己嗎?”
彩雲心急如焚哪有心思搭理他,“問你你就回答,少囉嗦,王妃來過冇?”
小桌子撇撇嘴,“我當差向來仔細,今兒我在這守了一天,除了你,春江攬月閣的人,一個也冇見著。”
彩雲信他不過,堅持自己進去找,小桌子被她質疑的眼光看的大為惱火,“我說冇見就冇見,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去彆處找,大雨天的,王妃得多冷啊。”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彩雲隻得離開,邊走邊琢磨,這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王妃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總不會丟了吧?難道真被小桌子烏鴉嘴說中,王妃也丟了?
不會,興許王妃這會已經回了春江攬月閣,隻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彩雲頂著轟隆隆的雷聲,抻著雨傘,在大雨中直奔春江攬月閣,可這才一進門,便見到了一張張苦著的臉,蘇芳久冇回來。
來回張望了許久的煙月,見狀,一咬牙,就要往外衝,幸虧彩雲反應快,一把拖了回來,“王府那麼大,我們又找了那麼久,都冇找到,就你一個人,能找到?”
“可總不能就這麼乾著急啊?總要去找吧?”煙月白著臉,滿眼的焦急。
彩雲眼神篤定的看著她,“找,一定要找,一定要全府的人一起找,王妃才能找得到。”
“側王妃,去找側王妃。”煙月這會明白了過來,“王妃為了我跟側王妃撕破了臉,為了王妃,我自然也拉的下臉,我去求她,求她找王妃。”
“你去,不如我去,你這身子一出門,保準得被大風吹走,我得找王妃,可冇空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