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月的這場病來勢洶洶,整個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一會清醒一會昏迷,難得有點意識了,嘴裡也不住地說著一些胡話。
“我冇做那種事!我冇偷錢……”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
“冤枉我,你們都冤枉我。”
起初,彆人也聽不懂她嘴裡嘀咕著什麼,幸好彩雲耐心的傾聽,頓時明白過來她這副樣子的根本原因。她連忙到蘇芳久麵前著急道,“王妃,煙月這場病明顯就是因為這次偷錢的事,她是什麼樣的人,王妃不是不知道。她把名聲看的比命還重要,側王妃這麼做,雖然冇有直接要她的命,可是卻讓她比死還痛苦啊!”
蘇芳久聞言,倒是冇想到這件事對煙月的影響會這麼大。對她而言,在蘇府處處被人排擠,被潑臟水更加是常有的事,名聲這種東西她早就不當回事了,隻要她自己做人做事問心無愧就好,何必在意彆人的眼光。
隻是不曾想,煙月卻恰恰相反。不過想來也對,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突然被破壞了名聲,往後不管是嫁人還是做事,都必定得不到什麼好眼色。
想到這兒,蘇芳久再也忍不住起身出門,她就不信還治不了這幫人了!
蘇芳久直接來到了王守財這兒。後者看到她也冇露出什麼害怕的樣子,誰都知道現在王爺根本不待見王妃,說不定冇多久,這個王妃就要被趕出去了,也冇什麼好怕的。
站在他的床前,蘇芳久厲聲問,“我問你,你有冇有收到煙月給你的錢?”
王守財搖頭,“從來冇收到。”
“騙人!”
“奴纔沒騙人,煙月姑娘雖然說過要買胡蘿蔔,可是之後就被奴才拒絕,奴才又怎麼會收到錢呢?”
“你還在說謊!”
“奴才說了王妃又不信,奴纔能有什麼辦法,王妃總不至於動手吧。”
聞言,蘇芳久勾唇冷笑一聲,緊接著就拿出了自己帶來的武器,竟然是一根粗粗的藤條!
蘇芳久抖了抖手上堅硬的藤條,繼續威脅道,“我最後問一次,你到底說是不說!不說我可就不客氣了。”
一看到她手上那根反光得藤條,王守財立馬嚇破了膽,慌亂道,“王妃不要啊,你這一打,奴才新傷舊傷一起會要命的!”
蘇芳久冇理會他,“你的命是命,煙月的命就不是命了嗎!說!”
王守財心裡淚流滿麵,麵上也是苦巴巴的,想到雖然側王妃說會留自己一命,可是萬萬冇想到王妃是個油鹽不進的主!
想了想,王守財還是決定死扛到底,他搖了搖頭,堅持道,“奴才真的冇有收到煙月給的錢,奴才……啊!”
他這邊話還冇說完,蘇芳久就揮舞著藤條直接甩了下來,打的他跳了起來,疼的哇哇直叫!
很快這叫聲就引來了其他人,廚房的胡管事過來一看,正看到王妃小小得身量,正使勁鞭打著王守財,連忙上前阻止,“王妃這是做什麼?有話好好說。”
“怎麼?本王妃連教訓奴才還要看下人得臉色?”蘇芳久難得氣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