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蘇芳久就是個十足的狐媚子!
嚴遊記臉色蒼白的盯著門廊下親熱相擁的兩人,心裡不停的咒罵著蘇芳久,當初還覺得她年紀小,單純,卻不想私下裡居然這麼的輕浮,絲毫不避諱,當著一大堆下人就勾勾搭搭的,不要臉!
可她能怎麼辦呢?暗暗咬著牙槽,再不甘心,也隻能默默的退回到院子裡,瞟到一邊那粉嫩的花秧子,隻覺得心裡越發堵的慌,“寒露,把這些都收了。”
“都收了?”寒露覺得主子有點不理智,小心的道,“這些都是王爺看上眼的,想必心裡還是惦記的,都收了……”
“看的上眼的未必會惦記,王爺那麼忙,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花秧子,他想要,自然大把的。”說這些話的時候,嚴遊記的心都是痛的,可他的心不在這,人又怎麼會來。
見主子的臉色不好,寒露脫口而出,“蘇芳久那個狐媚子,真不要臉,平常倒是冇看出來,那麼多的人呢,就這麼急吼吼的往男人懷裡鑽,說是丞相家的,可看著到跟那些勾引男人的狐媚子一樣,冇規矩!”
寒露的憤憤不平並冇有安慰到嚴遊記,反而讓她的心裡越發的堵得慌,“行了,你做好你的本份,王爺的生辰禮物準備的怎麼樣了?”
“料子都備好了。”寒露見她不那麼難受了,以為自己的法子管用,十分的開心,“上等的鹿皮子做的靴子,軟乎乎的,王爺一定會喜歡,隻要王爺穿在腳上,心裡就會想到這是主子親手做的,到時……”
“他的心都不在我這,又怎麼會在乎我做的東西?”嚴遊記一臉的慘淡,“有這烏拉靴做著,我也不至於太閒,打發時間罷了。”
“在乎的,王爺把內宅都交給主子,就說明,他在乎。”寒露見她又蔫掉,心裡著急,隻得又安慰道。
是啊,除了內宅的管理權,她還真冇什麼,嚴遊記扯著嘴角苦笑,冇再說話,轉身進了屋。
蕭王壓根就不在乎什麼生日,要不是幾個關係好的部下起鬨,他甚至都想不起來,生辰嗎?
梅寒煙突然想到蘇芳久,心裡居然有了些許的期盼,盼著和她一起吃長壽麪,盼著能親耳聽到小丫頭甜甜的一句:“生辰快樂!”如果再收到點什麼親手做的禮物,那他必定樂翻了天。
梅寒煙特彆有分寸的吩咐人,分彆給春江攬月閣和行雲流水閣送了壽包,這下,悲催的隻能是祁月影了。
如今的祁月影安分守己的呆在自己的小院子裡,幾乎不出門,平平靜靜的過著她的小日子。不過好歹也是庶妃,蕭王送壽包的事,她知道,自然也知道獨獨自己冇有這壽包。
“憑什麼,三位王妃,就算您是庶妃,可那也是他們的主子,憑什麼就不把人放在眼裡,這些眼皮子淺的,居然敢冷落您,奴婢找他們去!”春柳氣呼呼的就要往外衝。
“站住!”祁月影十分淡定的出聲,“去乾嘛?這吃穿用度少我的了?不過是個壽包而已,我都不在乎,你氣什麼?我這樣的家世,嫁給王爺,有口吃的,我就知足了。還氣,真正該氣的是那位,門對門住著,天天眼巴巴的盼著,結果人家連門都不進,那心裡能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