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丞相機靈得很,在聽說了這次賑災救災的事由蕭王負責之後,心裡就預感到不妙。以他跟蕭王的恩怨,免不了要被宰一頓。他暗搓搓地提前做好了準備,把家裡的貴重物品都收了起來。
果不其然,蕭王很快就到了,門房剛通告完,他就吩咐下人做好準備,自己起身去迎接。可等他剛走到門口,就驚呆了。隻見梅寒煙帶了一群人,那些麵孔他很熟悉,分明都是朝中大臣!而且冇有一個官位低於三品。
蘇丞相看到場麵真的盛大,頓時一愣,連忙行了個禮,“下官不知蕭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梅寒煙冷冷哼了一聲,冇有理會他的虛偽客套。他身後跟著的官員因為官位不如蘇丞相,紛紛按規矩行禮。一番繁文縟節費了很長時間,一下子這麼多人擠在一起,本來偌大的前廳也顯得擁擠起來。
梅寒煙坐到了上位,蘇丞相親自端茶倒水,小心地問道:“不知蕭王帶著這麼多大人前來,所謂何事啊?”
“本王的來意難道丞相不清楚嗎?”說著,梅寒煙從懷裡掏出一張寫滿文字的紙張,略微帶了力道拍在了桌麵上,麵色生冷而堅硬,也不兜圈子,直接說道,“現如今,北方旱災的事人儘皆知,蘇丞相卻還問我所謂何事?你這個丞相做的倒是比皇上還要輕鬆啊。”
不等蘇丞相辯解,梅寒煙繼續道,“北方現在旱災盛行,皇上也是憂心的很,可是近年流年不利,國庫不足,冇辦法,皇上權衡之下隻能命我來賑災了。這賑災嘛,首先就從當朝官員開始,畢竟得以身作則是不是,而蘇丞相身為朝臣之首,理應做個最好的表率是吧。如今各位大人都已經募集結束了,就差丞相一人了。”
蘇丞相猶疑的拿起那張紙看了看,果不其然,上麵記錄著所有的朝臣捐的款項。這麼小小的一張紙上,他粗略估算就一番,就差不多有三四萬兩。其中以太尉捐的最多,五千兩。
他心裡動起了小心思,按理說他身為丞相跟太尉是同一個等級的,既然他捐五千兩,那他就希望捐這麼多,起碼不會落人口舌。
想到這兒,蘇丞相不露聲色的歎了口氣,說道,“國家有難,百姓受苦,我身為丞相自然要儘一些義務。不過因為下官得府裡開銷實在是大,俸祿統共就那麼些,下官雖然平時省吃儉用,倒是餘下來的錢實在是不多的。下官願意把女兒嫁妝的錢先拿來賑災,整整紋銀五千兩,王爺看意下如何?”
梅寒煙冷笑,“五千兩?蘇丞相竟然好意思開這個口?”
“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下官的俸祿雖然不少,可是這一大家子人都要養活,餘銀屬實是不多啊。”
梅寒煙睨了他一眼,“蘇丞相,跟我來的大人們也都是拿著皇上的俸祿做事,可是至於蘇丞相你嘛……似乎並不隻有那點微薄的俸祿吧。這剩下的話,還要我多說嗎?”
蘇丞相聽他這麼說,立馬急了:“王爺可不能血口噴人啊,下官對朝廷那是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做些其他不規矩的事情!王爺彆冤枉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