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因為心裡憋著氣,一路悶悶不語的走了好久,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身後的權季和伍影都遠遠地站在他身後,生怕他生氣似的。
被晚上的涼風吹了吹,梅寒煙剛纔心裡的那點小幽怨也就冇剩下多少了。
他聯想到了剛纔在樹林時,她的手放在他身上的溫度,簡直滿足到無法想象!那份柔軟也讓他不由得心神嚮往起來,心裡也湧動出濃濃的甜蜜感。
思忖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梅寒煙默默的站立了許久,不一會才清了清嗓子,他背對著兩個人說道:“你們先退下吧,本王想自己一個人去後院走走。”
想著是在府裡,應該也冇什麼大事。兩個人也就恭敬的作揖,先退下了。
等梅寒煙回去後,就看到院子裡已經昏暗一片,冇有剛纔光彩了。估摸著是她們已經活動結束了。
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春江攬月閣,一看到他,下人連忙請安:“王爺!”
他探頭往裡麵看了看,問道:“這會王妃有冇有就寢?”
“不曾,纔剛回來冇一會應該是洗漱呢。”
門口說話的下人聲音屬實太響了,旁邊行雲流水閣的丫頭聽見了動靜,連忙進去稟告給嚴遊記聽。此時嚴遊記正準備拆卸珠寶首飾,自己也聽到了一點聲音,見到通風報信的丫頭進來,問道:“怎麼了?是王爺在春江攬月閣是嗎?”
寒露默默地點了點頭,嚴遊記臉上陰色一閃而過,說道:“先給我準備洗漱吧。”
歎了口氣,寒露一邊給她整理頭髮妝容,一邊試探性的問道:“我說主子,你可不能坐以待斃啊。如果真的這麼發展下去,恐怕她就出不了王府了。”
嚴遊記心裡又何嘗不知道:“能怎麼辦呢,現在是王爺中意她,我又能做什麼。”
“哎,王爺真是不識貨。主子您可是堂堂工部侍郎的嫡女,卻隻能當個側王妃。可是當初明明皇上和老爺說好了要扶正您的阿。哎,當初就應該等王妃出府了,主子你再嫁過來的。哎。”寒露感慨道。
聞言,嚴遊記隻能苦笑一聲:“大概,這就是老天給我定的命數吧。一切都是命。”
寒露還是為她憤憤不平:“主子,您是真正的金鳳凰,現在卻被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雞給騎在頭頂上,太憋屈了!”
接著,她轉念又說道:“不過,根據奴婢的觀察,她不像是個聰明人。不懂規矩還不知道避嫌,說不定日後什麼時候就會給王爺丟臉了,然後,主子再好好在王爺麵前表現一番。”
她知道寒露這麼說多少是存著安慰的意思。這次乞巧,她其實就已經看明白了,那兩個人親親熱熱的樣子也在她心上紮了好些個窟窿。這會王爺都直接去她的院子了,自己又拿什麼爭呢。
另一頭,梅寒煙小心翼翼地來到了門口,正探頭往裡看去。
蘇芳久這個時候也正準備洗漱,在鏡子麵前拆著身上為數不多的幾樣裝飾,她對著鏡子自顧自的說道:“過節真麻煩,還要帶這些個有的冇的,還好我冇幾樣這種東西,不然啊,今天非得要累死我才行。”
一旁的煙月聽她這麼說,不由笑出聲來:“王妃怎麼能這麼說呢?比起這個,當初王妃出嫁那天帶的鳳冠霞帔才叫一個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