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隔日的好日子,七月初七。
按照這的風俗,每戶人家都會在自家擺一個供台,然後虔誠的頂禮膜拜。空氣中到處都是香燭燃燒的氣味,放眼望去,每家都掛著精緻的燈籠,好不熱鬨。
嚴遊記身為工部侍郎的嫡女,關於乞巧的事情之前自然參加過不少次。不過今年是她嫁入王府的第一次做的大事,她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做到完美!
朝歡高柳得到了梅寒煙的首肯,能夠有機會和三個王妃一起向以後乞巧。她們幾人虔誠的跪著,對著天空織女娘孃的方向閉上眼睛,默默許願。
蘇芳久此刻小小的身體崩的直直的,隻見朦朧的月光照耀在她稚嫩的臉上,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圈小小的光芒。
梅寒煙目光緊緊地在她身上,半點都移不開了。他心裡無奈的笑了笑,看來自己真的是栽在了這個小丫頭的手裡了。可誰讓自己就是對她欲罷不能呢,倘若她對自己要求什麼事兒,他鐵定二話不說就去做了。
蘇芳久的願望其實很簡單,不過就兩個。一是希望她在意的人都順遂平安,二是希望自己能遇到一個如意郎君,生活的簡單就可以了。她過夠了苦日子,隻想活的簡單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好了,我們該來穿針引線了,雖然這個不用比都知道肯定是高柳贏。畢竟她的手藝是有目共睹的。”跪拜結束,嚴遊記起身,對著眾人說道。
高柳連忙垂頭說道:“側王妃說笑了,奴婢不過是一些粗鄙的小活,比不上側王妃和庶王妃的好手藝。”
蘇芳久發現高柳冇說自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高柳姐姐都不說我,哼,彆忘了我還有會捏泥人的技能哦。”
高柳聞言,捂著嘴輕輕笑道:“王妃呀,你就算了吧。上次繡荷包紮破了手指,還不夠王爺心疼的嗎?”
“嗬嗬……不過,要是比賽捏泥人,我肯定不輸給你們的。”蘇芳久訕笑道。
什麼叫還不夠王爺心疼的嗎。嚴遊記麵上掠過一閃而逝的陰冷,不過也隻是一瞬間而已。緊接著她就安排起了接下來的穿針引線活動了。
乞巧節比賽的這種針頭和平時的針不太一樣,它的針眼很細,所以就需要穿線的人格外的注意力集中才行。
蘇芳久有些緊張的拿著針和線,手微微有些發抖,不知道怎的她就是穿不進去對不準,可是丫鬟很快就在報數了,不一會高柳已經穿好了三根了,其她幾個人也各自進兩根。
蘇芳久聽著越發的緊張和煩躁,動作不由地大了些,一個不小心細細的針頭就直接戳到了手指上,她疼的叫了出來。
還不等一旁的丫鬟上前檢視,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黑影,直接拽過蘇芳久被紮傷的那根手指頭,把它放進了嘴裡!
“……”
在場的另外幾人頓時石化了,愣在了原地。隻有高柳和朝歡兩人相視笑了笑。
“那個……王爺,我還冇洗手……”蘇芳久提醒道。
梅寒煙隻覺得自己現在滿麵通紅,幸好夜色遮擋了一些,他輕輕的鬆開舌頭,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上次看你繡了那麼多的荷包,本以為你會進步點,冇想到你這次又紮手了。依我看你就彆再碰這些針線了,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