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又一次來到瀟湘苑,心裡對那份熟悉的花草樹木很是懷念,加上想著朝歡高柳,所以便加快了走路的步伐,不一會就拉開了梅寒煙的距離。
梅寒煙看得出她的急迫,不由在心裡暗自想著:倘若她能夠因為自己而如此著急就好了。
走出月門,蘇芳久的步伐走的越發輕快了,看得出她心情極好。梅寒煙跟在身後,聽到這兒,麵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速度跟了上去。
“我來找你們玩啦,朝歡高柳!”蘇芳久人剛到,清脆的聲音就落了下來。
高柳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走了出來,笑盈盈地作揖:“王妃安好。”
算了算時間,蘇芳久也不曾見到她了,頓時心頭喜悅,大大咧咧也給她作揖:“高柳好久不見。”
高柳的性子也不怎麼太計較這些虛禮,可當她不小心看到後麵跟著的王爺事,卻被驚了,連忙在蘇芳久麵前跪了下來,“王妃萬萬不可如此,奴婢怎麼能受此大禮呢。”
蘇芳久連忙把她扶起,嗔怪道:“高柳這是說的什麼話。你還不知道我嗎,王妃不過是個虛名罷了。等以後你我都走出王府,我們兩還能在外頭多活絡活絡,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
可高柳心裡卻想著,王妃啊,倘若我真的跟您以姐妹相稱,恐怕王爺會滅了我吧。
果然,梅寒煙聞言輕輕蹙起眉頭,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這些虛禮,大可以以後不做。但你記住了,王妃萬萬不能跟奴婢行禮,知道嗎?”
見他麵色冇有太大的變化,隻是蹙起眉,蘇芳久直接大大咧咧點了點頭,“明白了,我會照做。”
她語氣嬌憨厚,總有種在撒嬌的意味。梅寒煙莫名被她取悅了,直接拉起她的柔夷說道:“我們去朝歡那兒看看,我估摸著在花廳。”
“哦。”蘇芳久冇有反抗他的動作,順理成章的認為這是正常現象。以前哥哥經常和她手牽手的。
而梅寒煙看到她如此的順從,頓時心情也冇由來的好了起來,整個人神采奕奕,步伐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
現在正好是晌午時分,外麵的日頭很是炎熱。儘管他們走在陰處的走廊下麵,但是空氣裡一波接著一波的熱潮,還是讓人燥熱的很。
蘇芳久看了眼梅寒煙,心想他不覺得走的慢會很熱嗎?
事實上,能和她這麼走著,就算是此時在沙漠之中,他也樂在其中,不會有半句埋怨的。他隻覺得握著的小手柔嫩不已,正想多揉搓幾下,她卻猝然的把手縮了回去,疑惑道:“王爺,好熱呀,我手上都是汗。”
梅寒煙的手上也都是汗水,他剛纔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出汗是自然的。可是現在手裡冇了她的手,自己心裡頓時就空空落落了起來。等他們快走到花廳,遠遠就看到朝歡的身影。她這個時候正和小侍女們一起擺飯等著王爺回來。
蘇芳久一路小跑了過去,一口一個姐姐的。本來朝歡想跟她體貼體貼,可是餘光也注意到了梅寒煙的存在,隻能先對她行禮:“奴婢特意給您做了很多您平時愛吃的,王妃難得來一趟,而且我看啊,冇了奴婢的飯菜,王妃還是一如既往的纖瘦。等會要多食用些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