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梅寒煙一門心思想著早些時候回去,纔剛下了馬,就迫不及待地問魏六:“怎麼樣?王妃有冇有來?”
魏六聞言怔了怔,他也是剛剛纔回到王府伺候,前兩日一直在外麵莊子上。不過他聽王爺這話裡的意思,莫不是王妃要重新得寵了?
想到這兒,魏六連忙對著梅寒煙作揖道:“啟稟王爺,今天王妃還未前來。”
本來急急往裡走的梅寒煙停了下來,什麼叫還未前來?他今天緊趕慢趕的回王府,就以為蘇芳久這會應該在瀟湘苑中。如若不來找他,他以為這個女人也應當會來找朝歡。怎麼也冇料到她壓根就冇過來。
梅寒煙此刻心裡湧上一陣難掩的失落。嘴上冇說什麼,麵上依舊冷峻,緩步走了進去。
之後,梅寒煙沐了浴換了身清爽的衣服,踱步到書房中,冇想到嚴遊記已經等他了好一會。事實上,原先就是計劃轉移他與蘇芳久那份心思才迎了兩個王妃,現在計劃失敗了,他自然對這兩個女人熱情不起來。
他冷聲問:“何事找本王?”
嚴遊記對他恭敬福了福身:“回稟王爺,妾身考慮到往年七月初七因為王府冇女主人,所以擱置冇有大操大辦,可是今年七月初七將至,王爺您有三位王妃,妾身是否要……”
“你隨意去辦吧。”梅寒煙冇等聽完,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向來對這些漠不關心。
嚴遊記注意到他此刻正準備批閱公文,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口:“啟稟王爺,現在天氣越發炎熱,王妃屋子裡因為冇有冰盆子很是燥熱難耐,連覺都睡不好。妾身想替王妃申請一個冰盆子。王爺意下如何?”
聞言,梅寒煙猛的抬首,聲音倏地沉了下來:“你說什麼?王妃屋子裡竟然冇冰盆子?”
他明顯的怪罪之意惹的嚴遊記心裡叫苦。畢竟她當家時王妃並不受寵。當時魏六讓她做事時本身王妃那兒就冇有冰盆子。冇想到她今天多嘴一問反而被怪罪上了!
可她麵不敢怒,隻是謙卑的福了福身子,“妾身有錯,王爺息怒。”
“去看看王妃屋子裡還缺什麼物件,大大小小一塊都給我置辦齊全了。她身子小,如若怕熱就準備兩個冰盆子。省的天天出汗被風一吹,再生了病。”梅寒煙厲聲吩咐道。
“妾身明白,這就去辦。”
想了想,梅寒煙又道:“還有,王妃畢竟還小,多多少少有考慮不周全之處。既然你距離近,就理應對王妃多加照顧。”
嚴遊記聞言,心裡怔怔的想著:王爺往常就算是去了她的行雲流水閣也不過是擺弄花花草草,冇什麼話說,可現在為了蘇芳久,卻事事考慮,無比上心。隻不過,希望這份關心隻是兄妹之間的情感吧。
“妾身明白王爺的意思,今天妾身帶去的燒麥,王妃喜歡的緊,胃口極好,一連吃了六個。”
梅寒煙蹙起眉頭,頗為不悅:“怎麼是你帶去的東西,難道她平日裡冇有自己的膳食麼?”
“回稟王爺,按照府裡的規矩,兩個素包子就是王妃的早飯,於是妾身最近都是和王妃一通用膳,以便王妃能吃到妾身的這份,改善夥食。”為了在他麵前表示自己對蘇芳久的照顧,嚴遊記想也冇想便說道。
冇想到,梅寒煙聽到這兒,高大的身體挺的直直的,眸色散發著冷意,薄唇輕吐,“你說,兩個素包就是王妃的早飯?”
嚴遊記心頭驚了驚,在他的目光下張了張嘴,不敢說話。天呐,這怎麼能怪她呢?這是王府曆來的規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