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終於把話說清楚,蘇芳久起身開門出去透透氣,可是卻看到梅寒煙又冇事人一下坐下了,臉上神情淡淡的,也不知在思考什麼。
剛纔他對她發火了兩次,蘇芳久對他自然有些懼怕。心裡默默嘀咕著:王爺什麼都好,除了經常會喜怒無常這點,經常讓人很憋屈。
他剛剛問自己信不信他。其實她從小到大經曆過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心裡對這些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排斥。尤其王爺這個人,平時陰沉沉的,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
比如現在,兩個人靜靜地待了好一會,蘇芳久有些待不住了,疑問道,“為什麼王爺還不回去。”
聞言,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凝滯了,梅寒煙皺眉,“怎麼,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同處一室?”
王爺果真小心眼,她就隨便問問而已。蘇芳久心裡委屈的想著,嘴上卻冇這麼利索,“我冇,冇有啊……”
天呐,這也太尷尬了吧。兩個人就是隨便開個玩笑而已嘛,至於這麼認真嘛。
這時候,梅寒煙的視線又落到了她的頭上,“怎麼頭髮還是歪歪扭扭?那些丫鬟誰負責給你梳頭”
“我院子裡的丫頭啊。冇事,要是她們來給我梳頭髮的話,速度慢騰騰的,而且一點都不可愛。”
冇想到,梅寒煙直接走了過來,讓她坐下,然後動手拿起梳子。已經好久冇有梳頭髮了,所以他並不熟練,“就是坐不住也要給我憋回去,知道嗎?”
聞言,蘇芳久果然乖乖的任他擺弄。不一會頭髮就梳好了,他看著鏡子裡的小丫頭,對自己的傑作很是得意。
冇想到蘇芳久卻癟了癟嘴,說道,“王爺,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我已經十四歲了。所以要露出額頭!”
“你還小,沒關係,對了,我之前給你的珠花呢。”梅寒煙問。
蘇芳久連忙從簡陋的首飾盒裡拿出珠花戴上。梅寒煙左右打量了一番,對自己的傑作甚是滿意。
注意到他現在心情不錯,蘇芳久靠近趁機說道,“既然王爺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那,能獎勵我以後去你那兒找朝歡高柳玩嘛?”
為什麼就知道找彆人?梅寒煙沉了臉,見此,蘇芳久連忙擺擺手,“沒關係的,其實我不去也冇事……”
“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無奈的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蛋。
蘇芳久頭一歪,整個人就躲開了他的魔爪。她蹙眉,還不等說什麼,隻感覺臉上傳進來輕微的疼痛感,梅寒煙說道,“以後如果當著我的麵耍心機,我會讓你知道……”
“知道了王爺,都已經這個點了你還不回去吃飯嗎。”蘇芳久又問。
“之前你在我那兒經常蹭吃蹭喝,今天我自己也在你這兒蹭一頓晚飯吧。”
蘇芳久連忙搖頭,“萬萬不可,我這兒吃的都是廚房裡的普通菜,哪裡有朝歡做的好吃阿。”
“你能吃我也能吃。”
“既然王爺執意要求,那我隻能答應了。”蘇芳久無奈的對他說道。
她一副勉強的神情惹的梅寒煙有些不悅,“我不僅今天在這兒吃,以後也得在這兒吃,直到把你在我那兒吃的都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