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久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蘇芳久落水這件事情不僅僅是蘇芳久一個人受害,其中更生氣的就是祁月影了,冇有想到自己竟然跟嚴遊記的結果是一樣的,都已經十分小心了,而且放下了女兒的嬌羞,如此大膽,如此直接,這件事情冇有想到還是會出現了意外。
她雖然是習武之人,性格開朗,但是性格也特彆的固執,若是喜歡的人,說什麼都可以,若是討厭的人,隻怕是會一直討厭下去,而且萬分的固執,討厭到底。
這讓嚴遊記有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特意跑來看祁月影,看到她依然是垂頭喪氣的時候,便安慰她道:“妹妹彆生氣,王妃雖然是攪黃了妹妹的好事,但是也是因為這點事情差點丟掉性命,足以見這個王妃也是十分愚蠢的人,咱們來日方長,可是她也冇有落到一丁點好的。”
祁月影冷哼一聲說道:“什麼叫來日方長,這一次是跳水,萬一下一次是上吊呢,怎麼也冇有想到她小小的年紀,竟然有如此的心機,而且如此心狠手辣,隻怕以後我們姐妹一定要小心。”
嚴遊記畢竟是大家閨秀實在是有些羞澀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也不要著急,反正王爺橫豎是個男人,隻是這幾天王爺不在府中,要去郊外。”
祁月影說道:“不管王爺在哪裡,反正總是要回來的,王爺既然已經把我們娶進門,就不可能不來我們這裡,她蘇芳久今天鬨,明天鬨,難不成每次都要鬨不成嗎?而且這一次王爺被矇在鼓裏,可是次數多了,一定會發覺的,到時候一定會厭惡她的。”
嚴遊記點了點頭說道:“我早已派人打聽到,王妃和王爺之前的關係怎麼樣?竟然是出乎我的意料,有人說王爺曾經對王妃十分好,為了王妃把皇後的白孔雀直接給逮到府中來了,王妃還害死了皇上平日裡最寶貝的雪狼,還是王爺出麵給擺平的啦,而且還為了王妃劫貢品,你看到後院之中葡萄架下的鞦韆,那可是王爺親手做的。”
祁月影一臉吃驚的說道:“這是真的嗎?難道在我們之前王爺和王妃的關係竟然這麼好,就算是我那嫁人的三妹,嫁的是當朝一品大員的兒子,算是一個如意郎君,兩個人柔情蜜語,可是那我妹夫也不會為了我那三妹做這麼多呀。”
嚴遊記點了點頭說道:“我懷疑這情報,還是不怎麼準確的,難道你忘了,蘇芳久的身份了,蘇芳久可是當朝宰相蘇輕江的女兒,蘇輕江和咱們王爺,那可是水火不容,兩個人經常在朝堂之上意見不合,關係十分惡劣,甚至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對頭了,這樣的話,梅寒煙怎麼可能喊蘇輕江老丈人呢?”
祁月影說道:“感情這件事誰又能夠說得清楚呢?但是你說的也對,王爺就算是因為蘇輕江也不會對蘇家這個女兒有任何好感的,所以王爺心中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對了你剛纔說那個葡萄架,是不是瀟湘苑的葡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