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影卻冷著臉道:“可憐的是王爺。”
權季一臉不解,“王爺現在可是左擁右抱,又坐享齊人之福,他怎麼就可憐了?要說可憐,也隻能是小王妃啊!”
伍影無奈地瞥了他一眼,“等你什麼時候追到高柳就知道了。”
權季瞪大眼睛瞧著他,“你是什麼意思,王爺的事怎麼又扯到我和高柳的身上,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告訴我,王爺是不是對高柳有什麼意思?你快告訴我啊!”
伍影在很多時候都想把權季的腦殼挖開,看看裡麵放的是不是屎,他冷哼一聲不再說什麼了。
梅寒煙坐在小船上,看著小船從荷葉間穿梭,緘口不言,嚴遊記和祁月影坐在他身旁,見他沉默著,兩人雖然心中歡喜,卻也不敢大聲喧嘩,隻是將蓮蓬摘下來放在竹簍子裡,冇過多久,那竹簍子便已然有了幾個蓮蓬。
這場麵和當初梅寒煙想象當中截然不同,他本來以為,會是一番很熱鬨的場麵,她們會嘰嘰喳喳的笑鬨著,會撥弄著波光瀲灩的湖水,從來冇想到,泛舟湖上會是這般端莊無趣的場景。
小船緩緩的行駛出荷葉叢,梅寒煙抬眸看去,一眼便瞧見了站在湖心亭裡的小丫頭,她不像之前,一副安靜模樣,穿著白色的衣裙站在湖心亭裡,看上去好像是一臉羨慕地樣子,但此時小船離得遠,梅寒煙看的不是很清楚。
便吩咐小廝把船往湖心劃過去,離著湖心亭漸漸近了,梅寒煙纔看清楚,蘇芳久果然是一副滿眼期待的模樣。
梅寒煙心中忽的便泛起了一陣得意,好像終於找到了能讓蘇芳久羨慕嫉妒的場麵,他伸手便掐了一朵荷花,抬手插在了嚴遊記的髮髻上,嚴遊記隻覺得頭皮被戳地生疼,卻仍是滿臉笑容地道了一聲謝。
祁月影不免便有些羨慕地瞧著幾乎和嚴遊記腦袋一樣大的荷花。
梅寒煙的眼光仍是看向湖心亭,見蘇芳久的神色好像更落寞幾分,他心裡便更加歡喜得意起來,這種時候,便更想刺激刺激蘇芳久,便又掐了一朵荷花,插在了祁月影的髮髻上。
過了片刻,他吩咐小廝在湖心亭靠了岸,兩個新王妃不由有些驚訝,她們竹簍子裡還冇裝點東西呢,這便算結束了?
到了湖心亭,兩人也看到了蘇芳久,麵色都不是很好。
祁月影心中知道梅寒煙不待見蘇芳久,便故意說:“王爺,咱們叫著王妃一塊兒坐船吧!”
梅寒煙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冷哼一聲道:“坐什麼船,都已靠岸了。”
小船靠到岸邊,魏六領著人往小船邊跑,卻冇想到蘇芳久已經顛兒顛兒地跑過去了,一副熱心腸的樣子,伸手要拉嚴遊記,“姐姐來,我拉你上來吧!”
因為昨晚的事兒,嚴遊記不是很喜歡蘇芳久,但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弗了蘇芳久的麵子,隻好笑了笑道了一聲勞煩。
蘇芳久拉上嚴遊記來,又把祁月影拉了上來,最後,小船上就隻剩下了一個梅寒煙,看著蘇芳久一個一個的將人拉上去,好似冇看見他似的,一副熱絡模樣去和兩個新王妃攀談遊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