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雖然維持著表麵的禮儀,但是冇有一個人會把這個王妃當回事。
她一直跟著王爺,王爺的喜怒早已成為她一個人的喜怒哀樂,王爺喜歡的人她自然是接受的,但是王爺不喜歡的人,她甚至比王爺更加憎惡。
想到這裡她立刻邁步走了進去,麵色十分難看,語氣及其諷刺的說道:“王妃這麼晚了居然還不回去,難不成是想要睡在一個丫鬟的房間嗎?”
潛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說,堂堂王妃居然跟一個丫鬟睡在這裡,很明顯就是趕人的意思。
蘇芳久自幼性格是十分敏感的,有些東西已經是深入骨髓了,但凡臉色或者語氣有略微的起伏,她都能夠敏感的捕捉得到,更何況,高柳語氣中的不善是這麼明顯。
看著此刻一臉怒氣沖沖,橫眉豎眼的高柳,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不定,隨後看向了朝歡說道:“朝歡,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吧。”
高柳神色錯愕,不知道眼前的王妃是真傻還是裝傻啊,還是故意跟自己叫板呢,忍不住提高聲音說道:“王妃,你怎麼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啊,看來是不是今日被嚇傻了。”
朝歡看了看高柳,又瞄了瞄蘇芳久,有些左右為難,想了又想才說:“王妃,奴婢這裡實在是太簡陋了,王妃自然是身份尊貴,怎麼能住到如此簡陋的地方呢,按照奴婢看,王妃還是住在春江攬月閣吧。”
“王妃,晚上我們還要伺候王爺呢,到時候奴婢也是擔心吵到王妃,那可就罪過大了。”
蘇芳久肅然內心是十分失望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自己完全不該提這樣的問題,她也明白,這瀟湘苑自然是不能夠讓外人留宿的。
高柳看著蘇芳久如此模樣,不由得露出一張笑臉說道:“王妃想要住在這裡,也不是不可以的,您的身份尊貴,貴為王妃,想要住在這裡,自然也是跟王爺同床共枕纔對啊。”
這番話對於蘇芳久來說,那簡直就是石破天驚,和梅寒煙同床共枕,光想想就覺得那簡直是與狼共舞,生無可戀啊。“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最後還是毫不猶豫的回到自己的狼窩,春江攬月閣,但是實在是貪戀朝歡那份溫暖,有些依依不捨的喊道:“朝歡,謝謝你。”
高柳瞪了一眼朝歡,意思是,你怎麼能夠跟王妃走的如此近呢?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朝歡彷彿冇有聽到一般,依然對這王妃笑意款款,高柳使勁戳了戳朝歡的胳膊,隨後有些憤怒的說道:“我說你今天怎麼回事啊?你不是不知道她是蘇家的人,可能是蘇家派來的奸細,專門來害王爺的,你跟王爺這麼多年了,怎麼還能跟她走這麼近呢。”
朝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雙眸之中皆是責備,隨後往前走了幾步拉著蘇芳久的手安慰的說道:“王妃不要聽她一個人胡說八道的,奴婢這就派人把王妃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