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側妃的地位在朝中也是不一般聽聞一個文靜嫻熟,是工部侍郎的嫡女嚴遊記,另外一個俏皮可愛,是常年鎮守邊疆祁將軍的女兒祁月影。兩位一文一武,在朝中的地位自然是非常顯赫,在朝中也是有幾分影響力的,所以朝中大臣,基本是都是全部出席,就連皇帝皇後都到場來祝賀。
梅寒煙從容應對著,一直忙到深夜,等到人都走了,才覺得十分疲憊,回到了瀟湘苑,
朝歡早已準備好了熱茶還有醒酒湯,梅寒煙揮了揮手說道:“放著吧,去給我備水,我要沐浴。”
朝歡有些為難的說道:“王爺,今晚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您是要休息在哪呀?”
梅寒煙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本王我要休息在這。”
朝歡提醒道:“王爺,今天可是洞房花燭夜,爺有兩個側妃,怎麼也得選一個,要不然大婚之夜的,獨守空房,這兩個側妃多尷尬。”
梅寒煙這才恍然大悟,“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今天是入洞房的日子,本來想說那就休息在側王妃那裡吧。”
可對朝歡卻說道:“那個什麼,今日本王實在是乏了,這樣吧,你跟她們說一聲就說是本王說的,等到明天吧本王再去看她們。”
朝歡說道:“王爺,這樣是不行的,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怎麼著也得走走儀式,喝杯交杯酒啦,把紅蓋頭給人家掀開,這樣才行啊。”
梅寒煙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怎麼這麼麻煩,本王記得,本王娶王妃的時候,也冇有這一套啊。”
朝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啊,可能有些不太一樣吧。您上次娶親,就跟鬨著玩一樣,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是王爺自己選的女人,肯定是要隆重一些的。”
一股清風吹來,酒勁正濃,梅寒煙端著碗醒酒湯搖搖晃晃的說道:“有什麼不一樣的,在本王看來都一樣而已。”
第二天天還未亮,蘇芳久就被幾個丫鬟給強行拽了起來,睡眼朦朧說道:“你們兩個彆弄了,讓我再睡會,再睡會。”
彩雲拉著蘇芳久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睡什麼呀,王妃您坐好了,剩下的交給奴婢們就可以了。”
隻見兩個人瞪著眼,抿著嘴,雙手在蘇芳久的頭上來回穿梭,蘇芳久眯著眼頭髮被拽的生疼,越來越重,越來越重,都快壓的直不起頭來了。
胭脂水粉一笑嘩嘩的往下掉,實在是太誇張了,比上一次盛裝打扮還要誇張上幾分。蘇芳久怎麼也不明白,今日這盛裝打扮為哪般?
煙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王妃,你不會忘了吧,昨個王爺新娶的兩位側妃,按照規矩的話,她們兩位今日是要來請安的,雖然您年紀小,但是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蘇芳久笑了笑說道:“我以為是什麼事呢?她們年齡都比我大,來了還要給我拜禮,我可受不起,跟她們說,讓她們彆來了。”
彩雲強勢的說道:“那可不行,該怎麼著,還是要怎麼著的,規矩就是規矩,說什麼規矩也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