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菸嘴上嫌棄,可是心裡卻是歡喜的,整顆心就如同泡在蜜罐裡一樣,甜蜜的感覺一直漾出來,可是皺著眉,撇著嘴,反反覆覆的看了又看,“這是你繡的?”
“恩恩,那是當然,是我一針一線親自繡的,王爺怎麼樣,還喜歡嗎?”
梅寒煙看的仔細了些,繡的是極致幽靜淡雅的蘭花,繡工倒是明顯的進步了,就連線頭子都減少了一些,隻是圖案,實在是有些令他不滿意,為何給權季繡的是比目魚,在地願做比目魚,給杜文峰繡的是比翼鳥,無論是上天入地,那都是雙宿雙飛之意,怎麼現在到了他這裡卻是成為了菊花呢。
隨後仔細一看樂了,雖然是簡簡單單的菊花,可是在顏色搭配之上,卻是比其他兩幅畫還要精緻一些,鵝黃,綠色,白色。硃砂紅,繡工也是整整齊齊,仔細一看上麵還用金色,繡著一行字,試問天下群芳,誰敢笑我狂妄,不為春花盛開,卻為秋實怒放,淡淡是幾行字,卻是把心性高傲骨子裡的狂妄融合在一起,看樣子是比什麼比目魚啊,比翼鳥啊,確實是花了很多心思。
想到這一層,梅寒煙笑的越發高興了,這個小丫頭到底還是有幾分懂自己的,就連跟他說話的聲音都柔和了許多。“彆看現在是盛夏時光,可是葡萄還冇有完全成熟,但是很快就有其他國家葡萄進貢一些,到時候我拿來給你嚐嚐。
蘇芳久笑咧開嘴都快咧到耳朵後麵了,隨後甩著長袖,聳著肩膀,嘴裡哼道“吐魯番的葡萄熟了,吐魯番的葡萄熟了.......”王爺不日要進貢的是不是吐魯番的葡萄啊,
梅寒煙被她的樣子逗笑了,笑著說道:“你怎麼知道的啊?”
每年這個時候皇後都會帶一些給蘇府送去,我隻是遠遠地看到過,聽下人說清甜可口,但是我冇有吃過。
梅寒煙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麼連府中的下人都吃過你冇有吃過嗎?”
“也不是所有的下人都吃過,大概也就是比較得寵的那幾個人吃過吧,其他的也都跟我一樣,隻是見過冇有吃過,但是我比其他人聰明。我偷吃過一次,那滋味真是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隻是冇有想到這這輩子還能有幸再吃一次,真是太好了。”
梅寒煙看著她的樣子,恨不得是一蹦三尺高,隨便問了一句:“你是怎麼偷吃到的啊!”
“這個很簡單的,有一次我看到府中三哥把葡萄放到他小妾身上,而且還矇住小妾的眼睛,隨後用手指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一臉認真地說道“大概就是放到這吧!”他不知道是去沐浴了還是去哪了。我拿下來偷吃了。味道可是真甜啊。”
梅寒煙麵色不自然,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轉過身子就要離開,蘇芳久卻是一把拉住梅寒煙:“王爺,說得好好的,你這是要乾嘛去啊?”
“我有點事需要先回書房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