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躺在地上,心中好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一般,一雙眼珠子帶著惡毒的恨意瞪著梅寒煙騎著馬飛快得消失了。
魏六厭惡的眼神看著白茹:“王妃遭此劫難,跟你這個人怕是脫不了乾係,若是有什麼閃失,保證你好看。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壓下去,看住了。”
白茹自認為這個戲演得很足,本來還想著利用這個通風送信的好,再給自己製造一絲機會,可是不知道是哪裡出現了破綻,委屈的說道:“奴家好心好意跑了這麼遠的路,特意來送信,你們不感激我,還這樣對待我,你們怎麼能夠如此的恩將仇報。”
魏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若是你真的著急,絕不會跟現在這般,好像是故意拖延時間一般,一看就是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白茹強行為自己辯駁道:“奴家真的不是這樣的,真的想不起來那個人了。”
梅寒煙一路上快馬加鞭,直奔蘇府,守門的小廝遠遠地看到氣勢洶洶的梅寒煙,簡直是要嚇破了膽子一般,急急忙忙的趕緊去送信:“丞相不好了,不好了,蕭王來了,蕭王氣勢洶洶的騎著馬正在往這邊衝。”
蘇丞相一家子正在吃午飯,聽到小廝稟報,內心恐懼,嚇得筷子都拿不穩了,站起來隻見梅寒煙已經騎著馬到了門口,連馬都冇下,直接騎著到了客廳門前。
他陰沉著一張臉,連一句話都冇有說,抽出腰間的長劍,把桌子一劈為二,眾人早已都嚇傻了眼,這雷霆之怒嚇的眾人們,甚至是連站都站不住。
蘇夫人猶如同見到閻王一般,整個人嚇得連汗毛都倒立起來,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王爺,您,您這是乾什麼呀,有什麼話好好說,什麼事啊,就動刀動槍的。”
蘇丞相氣的全身劇烈顫抖著,怎麼說也是當朝的宰相,給你麵子,上次的事情不給你計較,這一次竟讓是欺負上癮了,直接動手砍了他的桌子,大聲吼道:“梅寒煙,你瘋了,你到底想乾什麼呀?”
梅寒煙這才下馬,收起長劍,“我想乾什麼?你們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啊,我上一次已經警告過你們了,若是王妃掉一根頭髮,我一定會找你們算賬的的,我梅寒煙說出來的就一定會做到,現在王妃被葉沙給抓走了,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就冒天下大不韙。血洗了你們蘇府。
蘇丞相氣的臉都脹紅了,抬起腳狠狠地踹到了蘇夫人的身上,“你這個蠢婦,你要是找死的話,你自己去死,為何要連累府中人一同跟你受難,你怎麼如此不識好歹,上一次的事情還不給你長教訓嗎?現在竟然還敢有歹心,我真想一刀殺了你。”
蘇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大聲喊著:“老爺這一次您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哪有那個膽子啊,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蘇丞相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吩咐手下的人說道:“你們現在還愣著乾什麼呀,一群冇有眼力勁的人,趕緊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