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掉在地上的長鏢撿了起來,這些都是關鍵時刻防身的東西,千萬可不能丟啊。
梅寒煙仍舊呆呆的站在那裡,隻覺得心裡是五味雜陳,佈置了這樣的一場局,蘇芳久大概是累壞了,以前走路的時候都是虎虎生威,現在走路的話幾乎是步履蹣跚,扶著牆一步一步的往大道上走去,邊哭邊走,邊走邊哭,看起來竟然是有幾分的淒涼。
不知道為什麼梅寒煙看到這樣心酸又淒涼的場麵,心莫名其妙的揪了起來,找了兩個一等一的高手,竟然來欺負一個小丫頭,雖然是事先已經有交代,不能傷到她,但是拳腳無眼,這點傷對於戰場上的男人來說或許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來說,確實是有些重。
看著她小臉幾乎是扭曲在一起,手臂抖動著,大概是哪裡牽扯到了傷口,整個人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脆弱的如同一隻小貓一般,時不時的抹著眼淚,臉臟的如同小花貓一般,梅寒煙站在那裡,緊握著雙拳,麵無表情,目光久久的盯著蘇芳久,陰暗難辯。
權季和伍影改了裝扮,走到了梅寒煙的身邊,兩人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經過兩個人的一番試探,很明顯蘇芳久什麼本事也冇有,她和他們的武功見識都差了十萬八千裡呢,可是麵對他們的時候,臉色不帶絲毫的恐慌,不見絲毫的軟弱,大聲嚷嚷著,看著一點也不像是害怕的樣子,可是等到他們走了之後,卻是這樣的一副場景,竟然讓兩個男子漢大丈夫,看起來也是內心不安啊。
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嚇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這樣的小丫頭最多也就是一個紙老虎而已,她能夠殺人,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相信。
半柱香的時間過後,梅寒煙對著他們揮了揮手,權季和伍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緩緩的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從房屋上跳了下來,來到了蘇芳久的麵前。
蘇芳久低著頭仍舊在那裡抹眼淚,卻是看到一雙黑色鹿茸的鞋子映入自己的眼簾,眼淚流的更凶了,她本身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見到梅寒煙彷彿所有的委屈更加洶湧,腦海中忽然浮現大哥哥的身影,以前受到委屈的時候,總是能夠跟大哥哥說說,還有人安慰自己,那些委屈就不算是委屈了。
可是眼前人畢竟是王爺,不是她的大哥哥。
到底是把所有的話全部都嚥了下去,因為他是蕭王,他是戰神,他是梅寒煙,他不是哥哥。
梅寒煙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問道:“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子啊?”
“冇什麼,就是比較倒黴碰到了兩個小賊,被我三拳兩腳就給趕走了。”她臉色雖然是扯著笑容,可是雙眸之中的淚光卻是閃閃發亮。
梅寒煙歎了一口氣,伸出手一把把她攬入懷中,整個人輕飄飄的,單薄的身子,瘦弱的令人心疼,他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像是什麼東西敲擊著他的心臟,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彷彿內心被狠狠撞了一個傷口一般,把她抱入懷中,就好像內心傷口悄悄癒合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