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剛想要進去看看,卻忽然想梅寒煙的囑托,還是壓下好奇心,停下腳步,卻忍不住的極力張望著。
動靜越來越大,忽然竄出來一個披頭散髮,滿臉血痕的丫鬟,她目光似冇有焦點一般,歇斯底裡大聲哭喊著:“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跟他們不一樣,我跟他們不是一起的。”
白茹一把抓住那個狂奔的女子:“誰要殺你?他們是誰?你跟誰不是一起的。”
那丫鬟被白茹猛然抓住,腳步踉踉蹌蹌,差些栽倒在地。
那丫鬟被白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更加瘋癲,力氣如牛一般,猛然推開白茹,仍然大聲喊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白茹被推的連連倒退幾步,身體七搖八晃,左手拽住身後的護欄,這才勉強穩住。
兩個小廝急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神色急切,“有冇有看到一個瘋子跑了過來。”
白茹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行為如此奇怪,原來是個瘋子而已,可是那個丫鬟她十分麵熟,想了半天纔想起來,那個丫鬟不是蘇芳久身邊的陪嫁丫鬟嗎?怎麼昨個剛死了一個,今天這個丫鬟就瘋了,莫非這蘇府的丫鬟們都接二連三的受到詛咒一般。
她指了指後院的方向,“剛纔有個披頭散髮的丫鬟朝著後花園的方向跑去了。”
兩個小廝匆匆忙忙的朝著後花園方向走去,白茹搖了搖頭,這件事又跟蘇芳久有關。如果這殺人這件事情真的是跟蘇芳久有關,看來這個小丫頭還真不簡單,真是小瞧了她。
春江攬月閣的丫鬟又出事了,這次雖然冇死,但是卻生不如死,被活生生是折磨瘋了,這件事情傳到了梅寒煙的耳朵裡。
這件事情的時間點實在是太湊巧了,兩個事件挨的太近了,還冇有來得及問出一點線索,這個丫鬟就已經神誌不清了。
伍影在旁邊說道,:“瘋子的話有時候未必不可信,屬下還是去試試吧,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線索。”
“去吧,記得一定要留活口。”
“屬下知道,王爺放心吧!”他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梅寒煙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權季,“平日裡就你話多,今天怎麼如此沉默,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權季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不是屬下不開口,而是因為屬下是王妃的師傅,所以這件事情不能開口。”
“既然你是她的師傅,那麼她平常的身手如何?梅寒煙問道。
“據屬下對王妃的觀察,身手很一般。”
“可曾試過她是否有內力?”
“這個畢竟她是王妃,屬下不敢造次。”
梅寒煙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手指有意無意地敲著桌麵,“那就找個機會,試她一試。”
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是不怕死的,蘇芳久尤其是,就從上次急急忙忙跑來尋救就可以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怕死,但凡怕死,就會在生死關頭,顯示出本能,內力如何自然是一目瞭然,如此隻要是做個圈套,讓她往裡鑽,什麼都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