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條破蟲子是條命,丫鬟可是爹孃養的,怎麼就不是一條命了,為了一條破蟲子,你都能把人給害死,你讓人家丫鬟的爹媽可怎麼活,你怎麼心腸如此歹毒啊,人在做天在看,今天一定要給那個丫鬟一個說法,即使鬨到王爺那裡去,我也要給那個小丫鬟討一個說法。”
邊說邊哭,梅寒煙就踏著吵鬨聲走進了房間,頓時間亂鬨哄的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冇有想到王爺真的會來,一時間全部都呆住了,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魏六在旁邊吆喝一聲說道:“你們都傻了嗎?見到王爺還不快點行禮。”
大夥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紛紛的跪倒一地,甚至還能聽到幾個老婆子故意發出的抽泣聲。
那丫鬟的屍體就躺在旁邊,嘴唇烏黑,七竅流血,一眼就看出這是中毒的跡象。
許嬤嬤爬了過來,爬到梅寒煙的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的說道:“王爺您一定要為死者做主啊,這個小丫鬟實在是死的太冤了,實在是太可憐了啊。”
梅寒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許嬤嬤頓時覺得通體生寒,想要說的話,又給活生生的嚥了下去,不敢再說一句話。
梅寒煙注意到桌子上有一個青色的瓶子,裡麵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就是從王妃房間之內搜出來的那瓶毒藥。”
“是的,王爺,就是這個。”
“誰發現的?”
這本身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話,魏總管有些遲疑的說道:“啟稟王爺,是老奴,老奴命令人搜的,這個是小廝在王妃房間裡發現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毒藥是在王妃房間裡呢,還專門找人搜了王妃的房間。”
魏六的身子在風中晃了晃,顫顫巍巍的說道:“每個人的房間老奴都讓小廝們挨著個的搜的。”
“在王妃房裡什麼地方發現的這瓶毒藥。”
“是在王妃的床底下的一個箱子裡麵,裡麵放了很多的東西,其中就有這個小瓷瓶,奴才覺得奇怪,後來一看,果真是毒藥。”
“那麼王妃承認了嗎?
“王妃隻是承認這個瓶子是她的,但是裡麵放的肯定不是毒藥。”
梅寒煙冷笑著說道:“王妃這話倒是說的十分有趣,外麵的瓶子是她的,裡麵的毒藥卻不是她的,莫非還是有人故意把毒藥放到這個瓶子裡麵,栽贓陷害給她不成嗎?”
魏六眉頭已經有了一頭的冷汗,自然是不敢回話,隻是站在那裡,訕訕的笑著。
梅寒煙環顧了四周,又問道:“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何會死在王妃的房間裡麵呢?”
路嬤嬤走上前來說道:“回王爺的話,這個小丫鬟吃吃了王妃桌子上的糕點,所以才中毒而亡的。”
梅寒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糕點,糕點樣式精緻,紅綠參半,而且上麵有各種芝麻,花生,看起來誘人又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