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歡笑著說道:“這點小事你也掛在心上,這還不簡單,那用得著你親自跑一趟,直接打發個人,去後院直接去拿就可以了,你跟我回去吧,我給你做好吃的。”
一聽好吃的三個字,蘇芳久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纏著朝歡問道:“你給我做什麼好吃的呀?”
“你現在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得好好的補上一補,今天早上爺特意吩咐的,做一些補血的東西給王妃吃,我可是一直記著爺的吩咐。
蘇芳久聽朝歡這麼一說,頓時滿臉漲紅了,“哎呀,他一個老爺們懂什麼呀?平白無故的說這些乾什麼呀?弄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王妃,那個男人是您的夫君又不是外人,作為夫君本身就是應該關心你纔對的哦,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呀。”
“可我們不是,你知道的朝歡,我這個王妃隻是一個名義的上的王妃……”
“好了,我隻知道你是王妃,是王爺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女人,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走吧,跟奴婢回去吧,在自己的夫君麵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等你再長大點的時候,說不定還可以幫王爺生兒育女呢,這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蘇芳久可是想不到這些地方,就是覺得眼前的事情怎麼也個過不去,她自認為臉皮很厚,可是現在臉皮薄的如同紙一樣。
被朝歡半推半就的弄回去之後,她也是擔心遇到梅寒煙,躲在朝歡的房間之內不敢出門,索性閒來無事跟高柳學繡花,高柳果真是這方麵的高手,隨便一指點,蘇芳久就做的有模有樣的。
等到梅寒煙沐浴完之後,冇有看到蘇芳久的身影,想著這個小丫頭一定是因為害臊,所以不敢出門,一定是躲到朝歡的房間裡麵,不知道在忙什麼,推開門一看,隻見小小的人,坐在床沿上,一針一線的似乎在繡花呢,低著頭,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針線,睫毛如扇一般,樣子十分專注,那一針一線的架勢,倒像是有一點良家婦女的樣子了。
他想了想還是離開了,算了不打擾這個小丫頭了,最近的自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想起昨天晚上竟然還撩起她的衣服,替她檢查傷口,原本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什麼都還不知道,壓根就不把她當女人看,隻是明明是一個孩子,自己這般聰明的人,還由這個女人瞎胡鬨,甚至還著急上火的,真的以為她受到了傷害,封鎖了院子。
現在想起來,什麼時候開始起,自己都變得這麼幼稚了,甚至是這個女人說些什麼就是什麼,都為了她失去了平日裡最初的判斷,這種改變似乎不是什麼好事情。
兩個人都是有意躲避著,所以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蘇芳久這個吃貨竟然是破天荒的說自己不餓,不想吃午飯,死活賴在房間之內,不肯踏出房間門半步,朝歡冇有辦法了,實在是勸說不了,隻能把做好的東西端到房間裡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