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身中劇毒,怕是快不行了”,然後她抖著手顫顫巍巍的似乎連站都站不穩。
梅寒煙貼近她時,似乎聞到了淡淡血腥的味道,不知道她哪裡受傷了,莫名心中一緊。
也來不及多想,連忙抱她進屋,燭火一照,但見她雙手滿是鮮血,褻褲上滿滿的都是鮮血。
他神色一緊,雙手微微顫抖,泄露了心底一絲恐懼還有不安:“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下的毒,下的什麼毒,魏六你快去讓權季封鎖院子,誰都不準外出。”
魏六匆匆而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見梅寒煙麵色鐵青,王爺這麼多年一直是喜怒不形於色,何時如此緊張,不敢絲毫鬆懈匆匆忙忙的去找權季。
梅寒煙把蘇芳久抱了進去放到床上,蘇芳久雙手緊緊的攬著梅寒煙的脖子,小臉快要扭曲在一起了。
“我身上都是血不敢玷汙王爺的床鋪,您還是把我放地上吧。”
梅寒煙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意這個,鄙視的看著她,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你怎麼會流了這麼多血,身上可有傷口嗎?”
蘇芳久臉色蠟黃,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從哪裡流出來,就是肚子疼,肚子裡麵翻江倒海一般。”
隨後她撩起衣服,讓梅寒煙看,在一個男人麵前,隨便撩衣服,梅寒煙麵色一僵,不過這種關鍵時刻,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幫著她把中衣和肚兜,一塊撩起來看。
但見肌膚如雪,泛著晶瑩光澤,不見絲毫傷口。
高柳悄悄的跑了過來說道:“怎麼了,聽說了王妃又受傷了。”
朝歡點了點頭:“是啊,王爺正在裡麵給她檢查傷口。
兩個人都怕礙事所以都站得遠遠的,隻好伸長著脖子看。
腹部冇有任何問題,麵板光滑整潔不像是有傷口的樣子。如果腹部冇有受傷,嗯,那鮮血就是從胯部以下流出來的。
他眉頭微促:“朝歡,高柳你們過來看看這血到底是從哪裡流出來的?”
他轉過身去了,兩個丫鬟走了過來,檢查完傷口之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見對方都是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
梅寒煙等了一會兒,聽不到任何動靜,有些著急的說道:“怎麼了?你們為什麼不說話?”
蘇芳久見此情形內心更加害怕,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朝歡,高柳,我知道我受傷重,但不要瞞著我,告訴我就行,我能夠承受得住。”
隨即抽抽噎噎,整個人早已嚇得語無倫次,梅寒煙聽到蘇芳久這麼說,有些著急的說道,:“你們兩個倒是說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對視一眼,磨磨唧唧的說道:“王妃既冇有中毒又冇有受傷,而是長大了。”
梅寒煙和蘇芳久兩人同時一震,這麼一說梅寒煙明白了,他默默的轉身,看著床上被氤氳的一片血跡,不知道如何是好。
蘇芳久大腦一片空白,等到整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她手足無措,全身羞愧得如同火燒一般,這可比上一次尿褲子更加丟人,無奈之下,哇了一聲整個人大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