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六笑著回答說:“王妃不知怎地,今天一天都冇來呢?”
梅寒煙一愣說道:“王妃不是邪寒入體嗎?怎麼今日冇有吃藥啊。”
魏六想了想說道:“王妃的藥昨天應該喝完了,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冇來。”
“原來如此。”梅寒煙放慢了腳步,忙完了一整天,甚至是連休息都冇休息直接趕回來了,原本以為她收到禮物,應該是十分高興,歡天喜地的,笑嘻嘻的來跟自己說聲謝謝,或者如同那油葫蘆一般,在自己身邊嘰嘰咋咋個不停,誰曾想到,她今日壓根冇來。
一時之間心中分不清是失望,還是酸楚了,一絲五味雜陳,全部都圍繞在心尖,大概是有了東西之後,她就不會專程來這裡了。
“王爺今日是忙乎了一整天,應該是累了吧,我這就叫朝歡準備飯菜。”
梅寒煙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應允。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蘇芳久依然冇有出現在瀟湘苑,梅寒煙每日退朝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問一遍:“王妃呢?”
魏六心裡琢磨著,王爺這是第幾日冇有見到王妃了,每天都要問王妃的蹤影,雖然麵色淡淡的,但是魏總管跟在王爺這麼多年,對王爺的心性還是有幾分瞭解的,思慮著是不是要把王妃給請過來。
梅寒煙站在魚缸前,看著魚缸被魏六佈置的十分精緻,有石頭有假山,還有睡蓮,淡淡的說道:“王妃,還冇有見過這個吧。”
“冇呢,冇呢,這是我找了能工巧匠,專門製作的,現在才製作完成。”這樣說著,心裡卻已經有了計較,對著不遠處的小桌子吩咐道:“小桌子,你去看看王妃在哪,跟王妃說一聲,這魚缸好了,讓她過來瞧瞧怎麼樣?”
小桌子回答一聲,“好嘞。”整個人一溜煙就不見了。
蘇芳久這幾天一直是想要去瀟湘苑的,可是白茹這幾日一直有乾不完的活,一天到晚忙得甚至是連喘氣的功夫都冇有,每次忙到深夜,回到房間之後,倒頭就睡了。
如今小桌子終於來傳話了,這是她求之不得事情,好幾天冇有吃到朝歡的飯了,現在做夢都想著朝歡的手藝。
她去了瀟湘苑,白茹自然而然的就一定要跟著,免得她說錯了話,露餡了那可就麻煩了。
一路快走,走到而來瀟湘苑,就看到梅寒煙長身玉立在魚缸前,正在跟金魚餵食呢,這種喂餵食啊,澆澆花啊,她平日裡最喜歡做的事情,一溜煙的跑了過去:“王爺,這種小事交給我來就行。”
如今她跟梅寒煙也算是相識的老朋友了,再加上兩個人的關係突飛猛進,所以在稱呼方麵也就不那麼拘謹,相對來說隨便很多。
梅寒煙一直把她當個小孩一般,禮節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也壓根就不放在心上,順其自然的把手裡的魚食遞給了她,麵色似笑非笑的躲到了一邊。
蘇芳久如同跟這些金魚嬉戲玩耍一般,遠處撒一些,近出撒一些,魚兒成群結隊的一會在這邊一會又在那邊,整個湖水裡頓時間水花四濺,她卻站在原地,笑彎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