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也沒有想到王妃竟然去挑釁王爺,但是十分佩服她的勇氣,站了出來公開喊道:“王妃加油!王妃加油。”
朝歡看了一眼蹦的十分歡快的高柳,小聲說道,“高柳,你這麽快就成為叛徒,敢公然給王妃加油,白跟著王爺這麽長時間了。”
梅寒煙別有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高柳,嚇得她趕緊扭過頭去:“王妃加油!”
蘇芳久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高柳,別看高柳平時凶巴巴的關鍵時刻還十分仗義,她活動活動筋骨,整理整理衣襟,一副全力以赴的樣子。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隻聽見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高柳翻了翻白眼:“我為你喊到嗓子都冒煙了,王妃你就給我弄了六個,咱能爭點氣嗎?”
蘇芳久尷尬的笑了笑,“緊張了,緊張了,發揮失常。”
梅寒煙把毽子隨意拋在空中,單腳疾如閃電,毽子一飛衝天,在空中幾經翻滾,哪哪是毽子,在他的掌控之下,如同跳躍的精靈一般,蘇芳久仰著頭,眼睛都不捨的眨一下,太精彩了,毽子忽高忽低,忽左忽右,一切盡在男人的掌控中。
梅寒煙看著這般如此小的把戲,隨意一拳一腳就把蘇芳久這個丫頭片子哄成如此模樣,覺得十分好笑,如同父親紅哄孩子一般,直接從錢包裏扔出一袋錢,“行了,算我輸了,這錢給你了。”
蘇芳久準確無誤的接住,在手中了掂,可不止一錠銀子,這不得有三十多兩啊,頓是笑的嘴巴都咧到耳朵後邊了。
從袋裏拿出來十輛給遞給白茹:“這些你拿著,要不是你出這主意,我今個也贏不了這麽多錢。”
隨後又掏出來十輛遞給了高柳:“這十兩是給你的,你剛才給我加油,見麵分一半。”
一臉討好的看著梅寒煙,“分完銀子才來道謝,你怎麽想的。”
蘇芳久一臉坦然:“我不是來道謝的,我是有事來跟王爺商量商量。”
“說吧,什麽事”梅寒煙有些無語的表情問道。
“王爺你看,白茹姐姐已經來了這麽長時間了,你打算什麽時候給白茹姐姐一個名分啊!”
梅寒煙臉一沉,把她手中剩下的銀子奪了回來:“不想要就直接說,哪來這麽多廢話!”說完之後氣衝衝的離開了。
朝歡趕忙走了過來:“剛才還不是好好的嘛!怎麽還惹王爺生氣啊!”
“我也不知道,我的銀子還沒暖熱乎呢!”
白茹走了過來小聲的說,“你跟王爺到底說了什麽呀?我看王爺臉色十分不好!”
蘇芳久搖了搖頭:“我什麽都沒說啊”!
因為梅寒煙無緣無故的又發火了,所以蘇芳久不敢在呆在瀟湘苑用餐了,隻能回去,白茹確是有些不想走,她想抓住每個機會,對著蘇芳久搖了搖頭,蘇芳久也就隻好任由她留在這裏,王爺脾氣息怒不定,呆在眼前也不算是好事,可是白茹不懂。
回到春江攬月閣的時候,朝歡擔心蘇芳久沒有吃飯,派人帶來了幾盒點心,幾個丫鬟趕忙湊了過來,蘇芳久坐在離這不遠處,幾個丫鬟卻是如同看不到一般,口中喊的:“許嬤嬤,路嬤嬤趕緊來吃糕點了。”
許嬤嬤聽到叫喊聲,從內屋裏走出來,目光落在了蘇芳久身上:“哎呀,王妃,您這身衣裳可真漂亮,一看就是上好的布料,這做工,這手藝,今天還真讓老奴長眼了,這是誰有這麽好的手藝啊!”
“這是高柳姐姐做的。”蘇芳久麵無表情的說道。
“早就聽說王爺身邊有兩個十分了得的丫鬟,今日瞧見這手藝果真是名不虛傳。”
路嬤嬤走了過來,“哎呀,王妃這瘦瘦弱弱的身材,穿上這件衣服果然俊俏很多,老話說人靠衣裝,果真是一點沒錯。”
蘇芳久一臉戒備的看著她們,這兩個老嬤嬤可是惡毒至極的人,這番好話背後,不知道又隱藏著怎樣齷鹺想法呢?
果然路嬤嬤說道:“你看,你在府中好吃好穿的要多少有多少,這一件你就賞給老奴吧,老奴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侄女,出門都沒有一件合體的衣裳。”
蘇芳久語氣冰冷的說道,:“路嬤嬤說這句話就奇了怪了,您侄女缺少衣服,您自己花錢去買啊!何來在我跟前求人呢。”
“你這王妃也太小氣了吧,每天都有著穿不完的綾羅綢緞,吃不完的山珍海味,我這老奴伺候您真麽多年,您一件衣服都捨不得,這個當主子的也忒摳了吧!”
蘇芳久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就明確的告訴你這老奴,從明天開始,每個月的月奉都給交上來,我現在已經及笄了,這錢都交到我手中就行了。”
許嬤嬤說道:“王妃,您這說的什麽話,這月奉錢雖然名義是是你的,可是老奴們冒著生命危險陪你來到這個蕭王府中,豈不是要給自己留幾個棺材本。”
“既然是奴才,主子到哪裏就理應跟在哪裏,要不然我要你們何用?”
兩個老奴對視一眼看來這個小丫頭是翅膀硬了,不服她們管教了陰狠的語氣說道,“關門。”
兩個丫鬟立刻關上門,守在門兩側一邊一個,看樣子隻要動手。
路嬤嬤最近聽到一陣風聲,小聲的對許嬤嬤說道:“差不多就得了,我看這個小丫頭最近跟王爺走的十分近,若不是後麵有王爺撐腰,這個小蹄子也不敢給我們要這個月奉錢。”
許嬤嬤冷笑道:“你以為王爺還真的會管她嗎?隻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你當王爺這麽長時間,真的不知道咱們春江攬月閣的情況啊,他什麽都知道,卻又什麽都不管,你們以為是為了什麽呀!”說完之後,露出凶狠的表情,雙手叉腰,吊著三角眼,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又凶巴巴的問了一遍,“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們幫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