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實在是太客氣了,奴才特意為王妃準備了蒸餃,豆汁,鹹菜,還有一些糕點,王妃都嚐嚐。”
蘇芳久早就笑的合不攏嘴,“胡管事果真是一個周到的人,還特意準備了這麽多,實在是太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是奴才應該做的事情,王妃就不要太客氣了,王妃隨意。”
蘇芳久早已是等不及的轉身到廚房之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八仙桌,早就擺滿了各色的糕點,豆汁,擺的十分工整,豆汁冒著熱氣,十分誘人。
蘇芳久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前,下手就往嘴裏塞,忽然看到旁邊的下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中規中矩的坐在那裏,敞開懷往肚裏吃。
忙不迭地的往嘴裏塞的同時,也沒有忘了身邊的小雞,另外一隻手,趕忙往小雞嘴裏塞,一人一雞吃的十分歡快,就連站在身邊的下人們,都忍不住的一直咽吐沫。
吃飽喝足以後,蘇芳久纔拿起了帕子擦了擦嘴,好久沒有吃過這麽一頓飽飯了,想來在這府中十分憋屈,想起城外的大街十分熱鬧,躊躇著要不要去繁華的大街看上一看。
想到這裏之後,腳步已經是忍不住的往外冒去,門口的小廝們早已遠遠的看道她,趕忙上前打招呼:“王妃,您這是要出門嗎?小的這就去稟告大總管,讓您給準備轎子。”
蘇芳久不想驚動任何人,撓了撓後腦勺說道:“不用,不用,我沒有想要出去,隻是隨便看看。站在門前,聽著外麵的各種吵鬧聲,看著外麵人來人往的人,十分心動。”
站在腳邊的小雞蹦來蹦去,十分好奇,扭著屁股一拽一拽的順著台階就往下走。
蘇芳久趕忙跟了下去:“小雞,你別亂跑了,趕快回來。”
趕忙往下跑了兩步,把小雞捧在手心之上,抬起頭看著一抹亮麗身影。
“請問小姐,這裏可是蕭王府中?”
蘇芳久有些好奇的看著她說:“這裏就是蕭王府,你想找誰啊?”
那姑娘低著頭,麵帶緋紅,小聲說道:“我想找蕭王爺。”
“咦,今天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蕭王爺在外的名聲,那是人盡皆知,外人連躲都來不及,還是第一次有人上門來找王爺。
蘇芳久看了看日上三竿的太陽:“您來的實在是不巧,這個時間點,王爺應該是還沒有回來,要不然你先回去,等到晚些再來吧。”
那姑娘仍舊站在那裏,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帶著幾分羞澀的說道:“哦,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在這裏等吧,一直等到王爺為止。”
蘇芳久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姐姐,我能麻煩問您一句話吧,您找王爺什麽事?”隨後悄悄的靠近那位女子,小聲的說道:“我跟你說一句實話,王爺性情十分乖張,陰晴不定,您要是有事,你先告訴我,我跟他身邊的婢女很熟,到時候先安排,安排,以免王爺對您亂發脾氣,不是每個人都能受得了王爺脾氣的,我是怕你受委屈。”
姑娘一臉驚訝的看著說:“不會吧,我瞧著王爺不是您嘴裏說的那種人。”
蘇芳久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姐姐,我絕對不是騙您,我在這個府中呆著這麽長時間,深有體會,這可是我親身經曆,吃了不少明虧暗虧,總結出來的經驗,我這是給你說的掏心窩子的話。”
姑娘猶猶豫豫的站在那裏,甩了甩肩膀上的包袱,沉默半響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站在一旁的蘇芳久看著肩膀上的包袱,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您這是?您這是來投奔王爺的吧。”
姑娘低著頭。腳尖來回撚動,腳上氤氳一片,抬起頭,淚水早已盈眶,先是流淚,最後竟然小聲啜泣起來,站在旁邊的蘇芳久看的十分驚奇,一臉懵懂,看著對麵的淚美人,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蘇芳久有些舉足無措,“姐姐,你別哭啊,您有什麽苦難您直接說就行了,我要是能夠幫忙的,我絕對幫忙,您有什麽難處,您直接跟我說,您別先掉淚啊,有什麽話,您直接說啊,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姑娘總算是停止了哭泣,抬起衣袖抹著淚水:“我爹本是一個賭徒,嗜賭成性,為了賭,我爹喪盡天良的把我送給了幾個賭徒,我自然不肯,跑到大街之上,當街自盡,最後無意之中被蕭王救了,並且把債務替我爹還清了。”
“我想了很久,這份恩情,自然是無法報答,隻能是這輩子給王爺當牛馬,報答王爺的大恩大德。”
眾人皆苦,這個世界上盡是苦命之人,無論哪個地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困難,每一個人
都有每一個人要背負的痛苦。
蘇芳久是一個良善之人,加上這位姑娘有個不靠譜的爹,甚至是為了錢,賣兒賣女,恐怕這是她最好的路了,若是回去之後,隻怕之前的苦難又會重蹈覆轍,也許下一次就真的沒有這麽好運了。
“姐姐,你住在哪裏?叫什麽名字啊?娘親還是否在世啊?”
“奴家姓白。名喚白茹,娘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人世了,家住在李家村。”
蘇芳久一臉憐惜的牽著白茹的手,拍了拍肩膀:“是個苦命的姑娘,你跟著我來吧,我一定會幫你的,你先跟我進來吧,我替你安排好住處。”
白茹看了看蘇芳久,看樣子若是丫鬟,小廝們卻是對她畢恭畢敬的,可是看她的打扮還有舉止也不像是個主人,忍不住的問道:“不知道姑娘是……”
蘇芳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在府中也算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物,雖然是地位比較卑微,但是幫姐姐安排好住處,這對我來說,也不算是什麽難事,你放心就行,看你小小年紀也是這般苦命的人,我一定會幫你的,從此之後你的事情就是和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