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鎮被許多的小小的溪流包圍著,此處都是石橋,橋邊也停著三三兩兩的船隻,幾個婦人在河邊嘻嘻笑笑的洗衣服,河邊還長了許多的草,陽光照射過去,波光粼粼。
梅寒煙眯著眼睛,覺得自己的心情忽而笑了起來,想要自己出去轉轉,隨即身後跟了一群人,他直接拒絕了,想要自己一個人到處走走。
權季本來想要跟著的,直接被伍影給拉著,對著他搖搖頭,畢竟王爺總算是心情好了一些,這個時候還是王爺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散散心吧。
腳下踩的是整齊的青石板,大概這個鎮子似乎很是有富裕的樣子,四周沒有一個人,空氣都是安靜的,他就這麽一個人獨自走在街道上麵,身後的眾人就這麽凝視著他慢慢的離開。
權季看著蕭王這個樣子,似乎明白了為什麽剛剛伍影阻止了自己。
梅寒煙走著走著,直接走上了河堤,河邊的溪水很是清澈,能夠看清河裏麵的石頭和水草,而且還有著一些小魚兒在肆意的遊玩著,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想到了之前蕭王府,蘇芳久也養了一些魚,不過自己走的那麽著急,那些魚怕是早就死了吧。
他不由有些感歎了起來,另一邊倒是沒有那麽的清澈了,河水渾濁了起來,水草肆意的伸長著,一陣風吹過,水草便隨著風微微擺動著。
他看了一眼並沒有留念,直接走上了石橋。
蘇芳久看著水裏有著一道影子直接飛逝而過,她慢慢的站直了身子,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手裏抓著泥鰍,放進了簍子。
最後還是喬欣欣給自己說了許多的好話,所以喬漢越才願意給自己一些時日,自己隻有兩個選擇,要不然就是賠錢,要不然就是把這個損失給補起來,她現在也是怕了,不敢隨便找別人買魚了,隻好自己親自來捉了。
梅寒煙直接從石橋上麵走了下來,緩緩地朝著前方走去,前方種植著一大排的柳樹,一個男人正在河邊釣魚,一會兒便有一個大魚上鉤了,不停的掙紮的,把水濺的到處都是。
他這才緩緩的把魚取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桶子裏麵,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了一個小孩子,叫了起來,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許堅,這可是九哥的魚,你竟然放在自己的桶子裏麵,真是不要臉。”
許堅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孩,道:“這明明是我的魚,什麽時候成了你九哥的魚了。”
“哼,我剛剛明明都看見了,你的魚是從九哥的魚竿上麵取下的,還好九哥讓我在這裏守著,不然都不知道竟然有人偷他的魚呢。”
許堅皺著眉頭,有些生氣的說道:“什麽叫做偷,你既然在這裏一直看著,我可是好心,不然你的魚餌都要被吃完了,不然咱們找方九來看看,說說是誰的不對?”
“那你還把魚扔在自己的桶子裏麵?”
梅寒煙眯著眼睛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為什麽又是這個人的名字,方九,他怎麽感覺自己有些熟悉了起來。
這個時候小孩和許堅也沒有爭吵了起來,小孩這才說道:“那你繼續看著,我現在就把方九找過來。”
“行,今天方九的收獲還算不錯呢,你趕緊叫過來吧。”
小孩點點頭,直接跑走了。
梅寒煙靈光一閃,忽然就想起來了,記得之前救火的時候,他聽到了這個名字,他還以為是芳久呢,後來別人解釋才知道是方九,想必就是他了。
蘇芳久看著小孩告訴自己釣了不少的魚,也開心的笑了,把東西收拾好了之後,道:“那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等到蘇芳久趕過去的時候,梅寒煙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也走的差不多,他這個時候忽然想看看杜文峰了,他不由覺得好笑,沒有想到自己最不願意見到的人竟然是他現在最想要見到的人了。
等到眾人去荷塘鎮的時候,正是中午最熱的時候,杜文峰看到蕭王的時候,整個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他直接冷了下來,開始在蕭王的麵前開始操練了起來。
程雲也來了,他小心的觀察著蕭王和杜文峰的表情,發現杜文峰不開心,蕭王也不介意,似乎杜文峰不開心,自己就開心了,看著這個樣子,程雲心裏有著一絲不暢快了起來。
最後操練完畢之後,沒有想到最後的評選,竟然是杜文峰比自己好,這下子,程雲心裏更加的不開心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畢竟蕭王現在很是重視杜文峰,自己就算是再怎麽努力,也比不了的。
隻是方正也奇怪,杜文峰也不是什麽不知道收斂的人,可是竟然敢在蕭王的麵前甩臉色。
其實杜文峰不僅想甩臉色,還想打人呢,本來自己都想好,卻不想蕭王忽然就來了。
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來耍自己,或者說早就見過蘇芳久了,看自己的笑話的。
時間不早了,幾個人也開始聚集在了一起喝酒起來,喝酒的時候,蕭王眯著眼睛看著杜文峰,忽然舉起了酒杯,道:“來,我敬你一杯吧。”
那可是王爺呀,杜文峰也不能夠拒絕,直接一口喝了下去了,他緩緩的放下了杯子,看著梅寒煙的笑,不由一驚,看來是他想錯了,差點就露餡了。
杜文峰眯著眼睛和蕭王對視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異常的緊張了起來,其實今天自己要來的事情,他故意不讓杜文峰知道就是想看杜文峰的反應,現在看著杜文峰的樣子,梅寒煙似乎有些確信了,現在他的樣子就如同之前自己把蘇芳久搶走的樣子是一模一樣,難不成杜文峰知道蘇芳久的下落嗎?梅寒煙想著內心一驚。
不過盡管這段時間,蘇芳久已經非常的努力,但是自己還是沒有辦法補了哪個損失,但是她也沒有錢賠償,整個人不由有些忐忑,帶著這種心情,她緩緩的走進了春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