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不甘示弱,“還不是你三番兩次的為難我!”
寒露理直氣壯,“主子當時在休息,我當然不能放你進去了!還有你……”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蘇芳久大喝了一句,“夠了!”
她直接起身來到寒露麵前,“你先動手打人,道歉。”
“我不要。”寒露扭頭過去,一臉的不情願。
“你到底是道歉還是不道歉?”蘇芳久又開口問了一遍。
寒露一言不發,就是補低頭。
沒想到,蘇芳久直接伸手給了她兩巴掌,聲音清脆響亮,直接把所有人都給看呆了……天呐,一向溫和得王妃,竟然動手打人了!
就連嚴遊記也沒料到她會有這麽一出,嚇得起身,“王妃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動手打我的丫鬟!”
蘇芳久扭著打疼的手,說道,“我這是在幫姐姐你教訓下人,她有錯卻不承認,理應教訓教訓。”
她雖然年紀小,個頭不大,但是打人得時候卻是用盡全力的,屬實把寒露打到疼的不行。她痛哭流涕得跪在嚴遊記的腳邊上,“主子,奴婢是冤枉的,你要替奴婢做主才行啊!”
嚴遊記臉色好不到哪裏去,她當然生氣,可是蘇芳久怎麽說也是個正王妃,她一個側妃也不好多說什麽掉了她的麵子。否則的話,等有人拿住了把柄傳到了王爺那兒,她反而不好做了。
想到這兒,嚴遊記當下對著寒露一頓訓斥,“你這該死得東西,我怎麽給你做主!王妃教訓你是天經地義得,還敢喊冤?”
事實上,她巴不得蘇芳久再下手重一點,這樣到時候在王爺麵前她就有的說了。但凡是個男人,都不喜歡粗魯的女人,這個蘇芳久動手這麽厲害,王爺肯定心裏會討厭的。
寒露哭的更凶了,那頭蘇芳久卻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行了行了,你也別哭,這次確實是你的不對。不過,你要是覺得我家彩雲不應該說你,你就再罵回去好了嘛,非要打人幹嘛呢。”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愣,“……”
見寒露不明所以,蘇芳久好心的起身說道,“來來來,我教你說。”說著,她直接走到彩雲麵前,學著寒露趾高氣昂的樣子,說道“你又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不也是王爺看不上的嗎!”
說完,她扭頭看向寒露,麵無表情道,“行了,我替你說完了,以後你們就兩不相欠了。”
所有人又是一愣,“……”
蘇芳久看事情解決了,也就沒有再繼續留下來,對著嚴遊記擺了擺手,就大搖大擺的出門了。行雲流水閣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呢,她們就已經悠哉悠哉地離開了。
等回到春江攬月閣,煙月差點給笑斷了氣,連忙說道,“王妃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麽兩三句話就把那個寒露給打發了。之前瀟湘苑的兩個姐姐還叮囑我們千萬要保護王妃,生怕你在兩個側王妃那兒吃虧。不過現在看來,兩個姐姐是白擔心了,王妃你這麽厲害,纔不怕那兩個主子呢。”
此時,彩雲的臉上冰敷了一下也開始褪腫了,猶豫道,“王妃,你這麽為奴婢出頭,會不會因此得罪側王妃啊,要是果真如此,奴婢的過錯就大了……”
蘇芳久不甚在意地說道,“沒關係的,姐姐應該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不然,王爺也不會把王府的內務交給她了。”
彩雲卻說,“王妃纔是正王妃,內務應該你來管纔是。”
蘇芳久卻不在意,“王爺做的沒什麽不好,畢竟姐姐這方麵確實有能力,我嘛,是做不到這麽好的。而且這麽忙活,我也不樂意。”
白雲還是不服氣,“就算是這樣,王妃也不能這麽大大咧咧了,你不害人,就怕別人害你呀。王妃,我們還是得提防一點點才對。”
蘇芳久點點頭,不甚在意道,“好,我知道了。”
兩個王妃動靜鬧得這麽大,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了,自然也包括庶王妃這兒了。
春柳把打聽到得情況一五一十地說著,“沒想到這次寒露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別看王妃平日裏文弱溫柔的樣子,可是一動起手來,也是一點都不含糊,聽說啊,寒露地臉上到現在還沒消下去呢。不過,看來這個王妃也沒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弱嘛,主子,以後我們得防備著她才行。”
祁月影此時正在專心致誌地畫著手上地畫,聽她說的這麽精彩也沒有被影響到畫畫地動作。直到過去了好一會,等她終於落下最後一筆,這才抬頭,看向她,一邊洗手一邊問道,“當時,側王妃有沒有什麽反應?”
“側王妃隻說王妃教訓是應該的。其實側王妃當著王妃地麵肯定不敢說什麽,不過啊,心裏肯定是氣的不行。”
祁月影冷笑道,“管她氣不氣的呢,這次這件事過後,兩個人鐵定得結下梁子。這兩個我看都不好對付,我看等王爺回來,還得有一場好戲呢。”
她突然抬頭,看了眼剛才自己畫出的那副畫像,上麵得男人俊秀挺拔,威武不凡,一副天人姿態,不由得更加癡迷。
她扭頭看向春柳,“去看看畫有沒有幹。”
春柳熟練地拿起畫像,端詳了一番,這才點了點頭,“幹了。”
然後又麻利地把畫給捲了起來,放到了櫃子旁邊的一個筐子裏,裏麵已經堆滿了很多的畫像,每一張都是畫的梅寒煙。
看到這兒,祁月影忽然想起來,王爺已經許久都沒有來她的院子了。可是她腦海裏的他不但沒有忘記,反而記憶猶新。
其實王爺走之前,她則遠遠的看到了他一麵,當時丫鬟說王爺往這邊來了,她欣喜若狂,還以為王爺想起來同她告別。
可是等她梳妝打扮出來卻沒見到人,聽丫鬟說,王爺隻是坐在她院子旁的亭子裏,也不知道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