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哭的死去活來的妹妹,盛怒之下,彷彿要殺人的妹夫,周圍全部都是身穿鐵甲,手拿軍刀的精兵,一副彷彿時刻準備開戰,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精兵,惡霸最擅長的就是欺軟怕硬,此時,若是妹妹跟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還好,自己還有點底氣,可是現在他的境況是孤立無援的,若是死抗著,就算是梅寒煙不動手,隻怕這個妹夫也不會輕饒了自己,即使一萬個不甘,也不敢再硬扛下去,隻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梅寒煙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大部隊緊緊跟在後麵,卻是被一聲令下,“你們在這裏等著,我一個人進去。”一路上梅寒煙如同丟失了魂魄一般,想到葉沙那般下作,無恥之人,不知道會對一個小姑娘做出什麽事情,若是蘇芳久受到任何傷害,便親手將他千刀萬剮。
葉沙對待小姑娘,果真是個無恥下流之人,把一個小姑娘藏在單獨的一處院中,豈不是要把蘇芳久當成動物一般囚禁,想到這裏梅寒煙高挺的身體也禁不住的微微顫抖著,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但見裏麵掛滿了粉紅色的紗帳,香氣繚繞,如夢如幻,在粉色的紗帳裏,把男女之間的曖昧演繹到了極致,把男人最原始的**也推向了**,梅寒煙眉頭一直緊鎖,扯斷那些紗帳,大步流星的朝著房間內走去。
踹開門,看見花瓣形的大床之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女子,被粉紅色的花瓣包裹著,如同盛開在花中的精靈,細看之下,那女子身著整齊,麵色平靜,無絲毫痛苦神色,但是因為恐懼睫毛上掛著淚珠,緊閉這雙眸,手裏還握著短劍,看樣子好像是疲憊過度,竟然睡著了,嘴裏還說著夢話“我是王妃,你們誰也不能傷害我,王爺一定會來救我的,王爺一定會來救我的,王爺一定會來,一定會來!”
他滿目憐惜,這小丫頭一定嚇壞了,並沒有吵醒她,把她輕輕地攬入懷中,隻是蘇芳久在睡夢之中依然很警惕,猛然睜開眼睛,看到他眼神之中迸發著喜悅光芒,笑成彎月,聲音按耐不住高興的說道:“王爺你來了!”
他麵色冰冷的說道:“怎麽一點警惕都沒有,你居然還能夠睡得著。”
她笑的越發燦爛:“我一直在等王爺啊,等著等著就不小心睡著了。”
她的樣子有幾分調皮可愛。梅寒煙想要責備也責備不起來,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若不是你還是我名義上的王妃,我纔不會這麽大費周章的來救你。”
她聽聞之後小嘴撅的老高,沒好氣的說道:“你看你,這麽快就肯定我下次有危險,到時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娶一位王妃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著,可是雙臂卻是不自覺的摟緊了梅寒煙的脖子,小腦袋緊貼著他的胸膛,軟軟的說道:“王爺我錯了,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呆在你身邊,哪裏也不敢亂跑了,哪裏也不敢去了,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梅寒煙瞬間軟了下來,似乎有一種溫情正在慢慢的滲透心腸,看著她乖乖的趴在他的懷裏,低眉順眼,樣子帶有幾分可憐,心裏憐惜之情更重,也不再說話,
梅寒煙抱著她,一步一步的下樓走向門外,蘇芳久看著外麵的鐵甲整整齊齊的站在外邊,鐵甲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氣勢威嚴,猶如猛虎下山之氣勢,頓時被驚著了,一是被這精兵的氣勢,蘇芳久自幼生活在相府,父親手下的那些侍衛,在這些人麵前,猶如貓跟虎的區別,雖然同是貓類,可是實力卻是天壤之別。
二是因為怎麽也沒有想到王爺為了自己竟然如此的大費周章,甚至是派遣了最精良的精兵,她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一個小女子何德何能,內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王爺為了我,實在是煞費苦心啊。”蘇芳久一臉真誠的說道。
“不單單是為了你,因為本王是武將,就要拿出武將的氣派跟尊嚴來,本王一直都是這種氣派。”梅寒煙幾分不以為然的說道。
隨後對著手下的人說道:“回府,給本王燒了這個院子。”
回到了瀟湘苑,朝歡和高柳早已是一臉擔憂的等在那裏,看著王妃歸來,來不及多問,就著急這檢查蘇芳久有沒有受傷,魏六剛忙上去問道:“遵照王爺的吩咐,把白茹給扣押起來,王爺看該怎麽處置呢?”
梅寒煙冷冷的說道:“一會把人給帶過來。”
蘇芳久被那幾個惡奴狠狠摁住,又不甘心,用了之前所學的功夫跟他們打鬥起來,可是對方人多勢眾,而且五大三粗的身材,蘇芳久就是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是對手,難免會受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朝歡高柳看在眼裏,不敢絲毫的隱瞞,趕忙匯報給了梅寒煙。
梅寒煙冷笑著:“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這麽大膽,居然敢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既然如此不聽話,那就要讓你們知道這當成耳旁風的代價。”
蘇芳久倒是很快的恢複了過來,依然是活蹦亂跳,老遠看到權季,趕忙跑過去打招呼道:“師傅,師傅,我跟你說,我跟壞人打鬥的時候,你新交給我的那幾招,我已經全部都會使了,而且用的特別溜,那幾個男人都抓不住我,我身體特別靈活的在他們身邊來回翻轉,弄得他們暈頭撞向的。”
權季麵露尷尬,甚至是帶著幾分有意的疏遠,高柳在一旁如同看好戲的表情看著,梅寒煙早就聽到了外麵的吵鬧,沒有說話,隻是故意的咳嗽了兩聲,權季眉頭微蹙,看著王妃天真無邪的臉龐,往後倒退了一步,與蘇芳久拉開了距離,雙手抱拳說道:“王妃實在是厲害,活學活用,王爺在等著王妃呢,快點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