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自己討饒,為自己討回公道,自己不是生來就受欺壓的,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塞滿心房,就連語氣都是前所未有的輕快:“好了。”
鮮血順著蘇夫人的臉滑到在地上,整個人似乎透支了所有的力量,竟然是暈倒在地。
蘇芳久攬著梅寒煙的手臂,麵帶著笑容說道:“王爺,咱們回家吧。”
“咱們回家吧。”這句話落到梅寒煙的耳中,如同一股暖流一般,流淌在自己的心間,輕快的點了點頭,甚至麵色還蕩漾著一絲笑容。
他拉著蘇芳久的手,拍了拍,語氣甚至是透露著幾分真摯:“好,咱們回家。”
盛夏時光,一切都是麽懶洋洋的,似乎隻有蟬鳴試圖喚醒慵懶的一切無緣無故的叫聲,倒是讓人心煩。
梅寒煙有午睡的習慣,午睡醒來之後,朝歡在旁邊伺候,醒來的第一句話便問道:“本王剛才聽到王妃的聲音了,是不是王妃來過。”
“是的,王爺,王妃剛纔是過來了,王妃特意來找權季的,纏著權季要教她舞劍呢,王妃之前在院子裏舞了半天的拳頭,奴婢看來,王妃這幾日的功夫當真是沒有白下,看樣子是精進了不少啊。”
梅寒煙冷哼一聲:“看起來張牙舞爪的,嚇唬小孩還好,沒有任何的基礎,再厲害也隻是個紙老虎一般。”
他抬頭突然問道:“對了,王妃前幾日咋咋呼呼非要繡荷包,這麽長時間了,她繡的怎麽樣了?”
“繡好了,奴婢還看了呢,繡的是比目魚,看起來都是有模有樣的,看起來十分好看,栩栩如生呢。”
梅寒煙冷笑一聲:“朝歡,本王發現你現在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漸長啊,明明都是線疙瘩,全部都是線頭,還栩栩如生呢,什麽比目魚,本王不用看就知道隻是一個四不像而已,她根本就不是那塊料,以後不要再讓她招那些針線活了。”
朝歡臉色通紅的說道:“是的,奴婢知道了,奴婢會吩咐給王妃身邊的貼身丫鬟煙月,讓她看著王妃的。”
梅寒煙點了點頭,連茶都沒喝,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後花園中,果真是看到蘇芳久手中拿著一把長劍,一劍一劃的練的特別賣力,雖然是手腳並用,但是在梅寒煙這種一等一的高手麵前,簡直就是雜亂無章,甚至是帶有幾分搞笑。
大概是在權季的眼中也是如此,權季趕忙叫了停,拍了拍她的腿,令其站直,後來又抬了抬她的手臂,令其伸直,最後拍了拍她的腰,整個身子盡可能地往下沉。
蘇芳久一臉認真,不管權季說什麽都按照權季所說的做,而且盡量達到權季的所有要求,但是因為本身底子太差了,身子承受不住,此刻一陣微風吹來,瘦弱的身體在微風中晃了又晃,失去平衡,看樣子快要摔倒在地了。
權季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但是整個人都已經栽倒了權季的懷中,隨即站直了身體,隔著很遠就能聽到蘇芳久大聲的笑著。
權季大概覺得這個笑聲很是爽朗,感染了權季,抬起手,在她的頭上揉了又揉。
盛夏炙熱的太陽,彷彿又給這一幕增添了些許溫馨,似乎盛陽之下,又把兩個人的界限融化的一幹二淨,看起來竟然十分親昵。
梅寒煙麵色冰冷的看著這一切,雖然權季一直教蘇芳久習武,但是終究男女有別,主仆有別,也許蘇芳久眼裏根本就不會注意這一切,可是權季從小跟自己身邊,難道權季還不知道這些事情嗎?
他心裏如同壓了一塊巨石一般,他故意大聲冷哼了兩聲,此刻滿麵笑容的蘇芳久自然而然的看了過來,蘇芳久一臉坦然,歡歡喜喜的叫了一聲:“王爺來了,王爺睡的好不好。”
權季看到梅寒煙,看來剛才自己的無意之舉,被梅寒煙看到了眼裏,莫名的有些心虛,不言一語的站到了一旁,神色多多少少的帶著幾分尷尬。
“我看王妃倒是練得十分賣力,練得怎麽樣,是不是比之前有進步了。”梅寒煙問道
“我今天才學習舞劍,什麽東西都還沒有學會,比著葫蘆畫瓢還畫不像呢。”
“你基礎差學習一些拳腳就可以了,女孩子還用得到舞槍弄棒嗎?”
“我一直也在學習拳腳,但是知道師傅平日裏最好的就是劍術,所以一直很想跟師傅學習劍術呢。”
梅寒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學習好拳腳就可以了,把基本功都練好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蘇芳久點了點頭,聽著梅寒煙的語氣有些不善,俏皮的做了個鬼臉,盛夏時光,全身都冒著一層薄薄的汗水,白皙的臉龐如熟透的紅蘋果一般,明眸善睞,一臉單純,看上去竟然很可愛,梅寒煙那些不快,看到她那單純的臉龐,轉眼之間就消失不見,有這樣一個小女孩在自己身邊,如同妹妹一般,每日都過得不一樣,天天都熱熱鬧鬧的。
“行了今天太熱了,到此為止吧,你看你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整個人都臭了,趕快去洗洗澡吧。都快能把人給熏死。”
蘇芳久麵色笑的坦然,掀起衣服,放到鼻子聞了又聞,如同小狗一般嗅了又嗅,還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臭啊,還好啊。”
隨後掀著衣服走了過來,麵色自然的說道:“你聞聞嘛。不臭的。”
梅寒煙眼底帶著笑意,卻是一臉嫌棄的說道:“本王在這就能聞到你身上的臭汗味,別過來了,行了,那衣服你別掀啊,一個姑孃家家的,成什麽樣子,別過來,我跟你說了別過來。”
蘇芳久又嗅了嗅問道:“王爺,我看這個世界上就屬王爺的鼻子最靈了,什麽狗啊,貓鼻子啊,在王爺麵前就得靠邊站。”
站在不遠處的權季聽聞之後,噗通一聲笑出聲來,被王爺狠狠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