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勤以前在網上有看到過一條評論說魔都其實是一座很適合生活的城市。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換做以前,陳勤對這種話其實是嗤之以鼻的。
畢竟魔都跟鵬城都屬於全國的一線城市,出了名的內卷,自己在鵬城都每天忙得找不著北了,現在你跟我說那邊是一座適合生活的慢節奏城市?
不過這幾天下來,陳勤突然覺得大城市好像確實不是真的快節奏。
比如這幾天,陳勤每天醒來都是悠閒的吃個早餐,然後上網查查資料,然後就看看海景,要不然就出去逛逛,一天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以前那種為了生活奔波的感覺似乎已經離他遠去了一般。
所以說有錢還是好。
當然,要說這幾天生活中最大的變化除了搬家以後房子變大了,還有一點便是自己的生活多了一個人。
「淦啊,陳勤你是人啊?!」
趙予淑一進門蹬掉腳上的高跟鞋,看到那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陳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老孃在外麵辛辛苦苦的找客戶,談價格,你跟個二大爺似的在家裡享福?
作為最瞭解趙予淑的人,陳勤自然看出來她隻是習慣性的吐個槽而已,事實上她這幾天忙歸忙,但卻忙得不亦樂乎。
畢竟自己給她轉帳的那筆錢已經相當於她以前最少三四個月的工資了。
剛從80年代帶回來的那批舊鈔跟郵票,按照三個點的提成,又有自己這個最會挖牆腳的金鋤頭在,所以趙予淑隻用了四五天就把所有的東西都交易完了。
事實證明,趙予淑先前在房產中介行業沒有出賣肉體卻依舊混得風生水起,甚至拒絕了上司潛規則的暗示後仍舊不愁吃喝,這種能力讓她哪怕剛剛涉足陳勤這一行也很快就上手,甚至可以說如魚得水。
除了第一次跟王天闊的交易自己在暗中盯了一下以外,第二次交易開始趙予淑跟那個老闆的談判就已經站在了上風。
所以後麵陳勤就直接完全放手讓趙予淑自行處理相關事宜。
就這樣陳勤也不知道趙予淑是怎麼談的,原先他的期望是全部東西在400-420萬左右,愣是被趙予淑賣到了450萬。
所以陳勤大手一揮,直接給她提了四個點。
二十多萬的提成,讓趙予淑當時笑得合不攏嘴。
陳勤沒有理會趙予淑的吐槽,微微坐直身子之後說起了正事,「公司的事情咋樣了?」
趙予淑揉著,直接攤到沙發上,「按照你的想法,牌照的申請我已經遞上去了,估計得等個幾天。」
「還有辦公室的選址也看過了,晚點我發你手機上,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陳勤點了點頭,趙予淑做事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哦,對了還有一點就是最近有不少人托關係找到我,委託我找些東西,像舊鈔、郵票這一類的占大頭,還有一些是問有沒有字帖、畫作之類的。」
陳勤聽到愣了一下,「像這種東西找的人多嗎?」
趙予淑不以為意,隨口說道:「多倒是不多,不過他們要的東西我查了一下都貴,而且少。」
「像什麼齊白石先生的花鳥小品,草蟲精品還有張大千先生的山水圖,潑彩之類的,總之都是一些書法家畫家之類的名作吧。」
陳勤聽到這話這才反應了過來。
像趙予淑說的這些東西,在80年代有些人的作品比較值錢,像齊先生還有張大千先生的作品,在當時就已經達到了幾百甚至上千元一副的水準。
當時的價格確實很高,畢竟當時的人均工資纔多少呢?
如果僅計算職工平均工資的話大概是四五十塊錢一個月,如果加上公社社員的平均薪資,或許就隻有三十多塊的水平。
所以一幅畫或者一幅字帖能賣到幾百上千在當時是很恐怖的數字了。
當然,相對於如今這些作品的價格來說的話,也絕對是一筆很劃算的投資。
隻不過以前的很多人都沒意識到這一點,畢竟當時的社會也隻是剛剛能保證溫飽,距離可以滿足精神需求的時代還很久遠。
現在看來之前自己是陷入了誤區,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如今隨著趙予淑的出麵,他一下子就醒悟了。
對啊,自己為什麼隻能執著於舊鈔還有郵票呢?
那些屬於以前無人問津的作品,不也跟猴票一樣存在巨大的升值空間?
而且這些畫作的市場甚至遠比郵票跟舊鈔的市場要大得多!
就拿趙予淑剛才所說的齊白石先生的草蟲精品係列的畫作,趙予淑不清楚,陳勤可是知道價值最少也是幾千萬,貴的甚至上億!
不過這種畫作可遇不可求,之所以貴在於在80年代同樣也不是隨處可見,甚至也非常稀少。
但沒關係,隻要自己知道了,大不了就是一步步擴散出去找嘛!
在現代自己沒辦法砸幾個億去收,但在80年代還不簡單?
幾百不行,那就是一千,哪怕是幾千塊,這對自己來說都是非常劃算的一筆生意不是?
「你拒絕了?」陳勤連忙問道。
趙予淑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像那種把生意往外推的人嗎?」
「不過我也知道這些作品難找,所以也留了餘地,就說會盡力找咯。」
說完看了一眼陳勤,一臉疑惑:「不過照你這意思,是有辦法?」
陳勤猶豫了一下,也沒把話說太滿,「不能保證,過段時間我找找看,你可以跟這些大老闆說一下。」
趙予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探究的意思,而是繼續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就是除了讓咱們找東西的之外,還有就是一些賣家想找買家的,要不要做這部分的生意?」
這裡麵除了陳勤的小鋤頭揮得好,就是這幾天趙予淑跟那些老闆交易時還順帶請他們幫忙做了宣傳。
陳勤也不知道趙予淑到底是怎麼做到讓這些老闆心甘情願加錢之外還能幫著免費宣傳的。
所以自家準備創立的這個小公司真的可以說是一帆風順,完全不像其他公司那般要頭疼如何開啟名氣。
雖說一步登天不至於,但起碼也是到了從山腳往半山腰的方向了。
對此陳勤並不打算過多乾涉,反正趙予淑拿不定主意也會主動來問他。
所以陳勤隻是擺了擺手,
「正常的中介公司都有這些業務,所以就儘量幫做一下吧,也順帶著看看能不能開啟點名氣。」
趙予淑對於陳勤的話早有預料一般,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要你說?」
「......那你跟我提個屁呢?!」
「你好歹是老闆,這些事情總得跟你說一聲吧?真就純當個甩手掌櫃?」
陳勤聞言輕咳一聲,對此也有點尷尬。
畢竟自己這幾天好像確實沒幹啥正事,純享受生活來著。
哦,也不是沒幹。
自己還是整理了一番80年比較值錢的東西,到時候好帶回去換錢。
所以也是很忙的好吧!
眼看陳勤似乎有點尷尬,趙予淑也沒打算怎麼為難他,揮了揮手,
「好了,小勤子你可以去做飯了。」
「???」陳勤看到趙予淑那理所當然的樣子感覺有被氣道:
「趙予淑,我好歹是你老闆吧?你是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
趙予淑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一臉正色,「我這人向來公私分明,你現在雖然是我老闆沒錯,但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黑心資本家也得有個度吧!」
「所以,現在咱倆是按照私底下的交情論輩分的,作為我的好大兒,給為娘做個吃的不過分吧?」
陳勤聽到這話立刻就反應過來了,看著癱在沙發上,小腳就放在自己旁邊的趙予淑一臉壞笑:「你剛說什麼?」
兩人的關係有多好自然不必多說,雖然正兒八經的打架陳勤不是對手,但趙予淑知道這小子陰損招多啊,見狀不妙連忙想把腿縮回來。
不過自然是為時已晚,陳勤反應很快的一把抓住趙予淑想縮回去的腳底板,另一隻手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抓向趙予淑敏感的腳底板。
趙予淑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最怕癢,而撓腳底板或者癢癢肉這一招,陳勤以前也是屢試不爽。
果不其然,趙予淑見狀連忙開始往沙發角落縮,同時嘴裡不斷求饒。
隻是陳勤哪裡會如她所願,一邊更加用力的撓一邊開口壞笑,「敢占我便宜,快,叫爸爸,不然今天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殘忍。」
趙予淑自然不肯輕易開口。
不過她越縮,陳勤撓的就越厲害,到後麵笑得自己眼淚都流出來了,實在招架不住隻得投降。
隻是陳勤依舊得寸進尺,「嗯?說,爸爸我不敢了。」
第一關最羞恥的都邁過去了,趙予淑這會兒也是徹底放飛了,為了早點掙脫魔爪隻得一邊笑一邊大聲求饒,「爸爸!爸爸!我錯了!我不敢了!」
「哼。」陳勤一扯嘴角,這才放過趙予淑。
坐直身子後稍稍遠離了陳勤,確認自己的小腳丫不會再次陷入魔爪之後這才一臉不忿地開始整理因為掙紮而淩亂的衣服。
因為是見客戶,所以今天的她除了穿了一身幹練精神的西裝之外下半身是一條後媽裙搭配的黑絲,因為剛才雙腳一直在蹬的關係,所以裙子都褪下去不少。
陳勤都能看到黑色的打底了。
不過兩人對這點小旖旎都心照不宣地忽略了,畢竟太熟了,或者說兩人暫時都沒往那方麵去想。
不過趙予淑也是能屈能伸的主,這會兒掙脫魔掌之後又開始了趾高氣昂。
「你要是對我有想法就直說,大家都當兄弟的又不是不能談,你把我哄高興了給你爽一下咋了?再這樣占我便宜明天就去你家找劉姨告狀。」
說完還惡狠狠地舉了舉自己的拳頭,示意陳勤小心一點。
趙予淑說的劉姨就是陳勤老媽劉玲。
陳勤瞥了一眼,發現確實沒什麼機會,又稍微思考了一下,覺得單挑自己確實不是趙予淑的對手。
都說君子能屈能伸,而且好男不跟女鬥。
主要趙予淑是真會找自己老媽告狀的,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頓唸叨。
而且剛才能讓趙予淑吃一個大虧,陳勤已經很滿足了,於是果斷退了一步,
「剛纔是誰想占我便宜來著?」
「嘁,」趙予淑這會兒一臉不服,不過也沒太敢靠近陳勤,她也知道萬一這次又被抓住撓癢癢,後果就不是叫爸爸那麼簡單了,但嘴裡還是不甘示弱。
兩人就這樣吵吵鬧鬧了一陣,最後陳勤還是拗不過趙予淑,敗下陣來。
畢竟她居然開始撒嬌了!
天知道這種行為對陳勤產生的衝擊力有多大!
陳勤甚至感覺不亞於一輛大運朝著自己直直衝來。
「停停停,」陳勤抬起手打斷趙予淑的撒嬌,然後無奈地拿出手機,「家裡沒有食材了做不了。」
「你看看拚好飯吧,我請你。」
「......陳勤你是人啊!」
趙予淑咬牙切齒,「住鵬灣一號,你跟我說你就請我一個拚好飯?!」
「那咋了?」陳勤糾正道,「有句話叫該省省該花花懂不懂啊?」
「那摳摳搜搜的樣兒,活該你找不到女朋友。」
「謝謝,咱倆彼此彼此。」
雖然嘴上互相損著,不過陳勤最後還是沒給趙予淑點拚好飯,而是選了一家看上去不錯的私廚。
這放在以前陳勤是肯定不會看的,但現在點完好像也隻是覺得還好。
等外賣送到的時候還是熱的,所以說貴有貴的好,起碼在一些細節方麵都會給客戶做到位,放在以前如果有買湯的話,肯定會撒出來。
趙予淑點了三個菜,其中一個是她最愛的麻婆豆腐。
陳勤這邊就是一些家常菜。
不過兩人加起來也有五個菜加一個湯,算很豐盛了。
「你要不要試試這個紅燒肉?我感覺很不錯。」
「不要,我要減肥。」
「??」陳勤稍微打量了一下趙予淑。
說實話以趙予淑的身段絕對是跟胖扯不上關係的。
但假如要減的地方是鼓鼓囊囊的胸懷......那就更沒必要了啊!
不過轉頭一看,她吃水煮肉片倒是吃得不亦樂乎。
所以減肥......就隻是說說而已吧?
「你要不要試一下這個麻婆豆腐?很好吃。」
「好。」
說完,陳勤便毫不客氣地舀了一大勺,趙予淑看到後忍不住跳腳。
啊啊啊!
這傢夥!明知道我最愛麻婆豆腐!我就是稍微客氣一下,現在居然這麼恬不知恥的吃我豆腐!
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