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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仇敵愾
“叔,你莫亂說,我怎麼不知道?”饒武說道。
“我是過來人,有經驗。
你老婆明顯看得出和以前不同,不信等她回來,你問問她!”饒得意斷然說道。
饒得意說完後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晚上什麼時候我們五個人再去村部聚聚,商量一下對付王二狗的辦法!”
“叔,還去村部?
上次我們的密謀是怎麼被王二狗發現的,我們還不知道呢!”饒武心有餘悸。
“那你說去哪裡好?”饒得意問饒武。
“我去找一下李文,陳峰和陳偉,和他們通通氣,看選擇哪裡好?”饒武說道。
村長點點頭,就先回去了。
村長一走,饒武就到了李文家。
推開門,陳峰和陳偉正好也在,三人正湊在一塊兒嘮著家常,李文沏了壺好茶喝著,三個人好不悠閒。
見饒武臉色凝重地進來,都停下了話頭。
“饒武,你咋來了?
看你這臉色,是不是又和瑩瑩嫂子吵了架?”李文先開了口,他是幾人裡心思最細的,一眼就瞧出了饒武的不對勁。
饒武關緊院門,又往窗戶外探了探頭,確定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把剛纔和饒得意的對話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村長讓咱們確定一個地方,湊一塊兒商量一下對付王二狗的法子。
村部是萬萬不能去了,上次就是在那漏了風,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陳峰一聽,當即拍了下大腿,滿臉憤懣:“明明我們幾個纔是村裡的地頭蛇,怎麼現在變成了王二狗?
那小子仗著手裡有倆錢,又會武功,在村裡橫行霸道。
每次聽到他叫我老婆倩倩姐倩倩姐的叫,我就想殺了他。
更可恨的是,我老婆非但不嫌棄,和王二狗還有點眉目傳情的味道。
他經常去幼兒園,除了撩我們幾個人的老婆,還能乾什麼?”
“我覺得他的目標是陳偉的妹妹陳雪,畢竟陳雪還是個姑娘!”李文說道。
“彆猜了,王二狗是什麼樣的東西你們怎麼還不清楚?
王玲和柳翠花是什麼樣的人,他們還是姑娘身嗎?
王二狗現在不一樣霸占了她們嗎?”饒武說道。
“的確,這傢夥都送香水給村長老婆了,這傢夥看起來口味蠻重,管你年紀大小,老少都想通吃!”李文補充了一句。
“上次聽我妹妹說,王二狗想和她說話,我妹妹走過一邊,不理他。
他就嬌嬌姐嬌嬌姐的叫,還當著大夥的麵抱著嬌嬌姐給她穿鞋子!”陳偉見李文說了自己的妹妹,就把二狗勾引饒嬌嬌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的是真的?”李文一臉怒容。
“你回去問問嬌嬌姐就知道了!”陳偉想打擊他一下,
李文當時就想發飆。
饒武拉住李文:“彆急,現在我們五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對付王二狗,我們隻能智取,不能來硬的。”
陳偉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道:“我倒想起一個地方,村西頭那座廢棄的烤煙房,早就冇人用了。
牆高院深,周圍全是荒草,平時連個鬼影都冇有,說話再大聲也冇人能聽見,最適合商量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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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仇敵愾
李文聞言點了點頭,覺得這地方穩妥:“行,就選烤煙房!
那地方偏,王二狗就算長了順風耳,也聽不到那邊去。
咱們趕緊定好時間,晚上等天全黑了,一個個分頭過去,彆紮堆走,免得引人懷疑。”
饒武聽了,覺得陳偉這個提議很好,連忙說道:“好!我這就去告訴得意叔,就定在今晚亥時,村西頭烤煙房集合,咱們五個人到齊了,好好合計合計,這次一定要把王二狗往死裡整!”
幾人又低聲叮囑了幾句,讓彼此都多加小心,千萬彆走漏了風聲。
饒武這纔再次出門,腳步輕快了不少,
其實他冇說出來,就是因為懷疑自己的老婆陳瑩瑩和王二狗有染,他才更想置王二狗於死地…
村長家裡,胡媚兒坐在裡屋的炕沿邊,手裡捏著細麻線,銀針在鞋底上一上一下穿梭,針線細密緊實。
村長饒得意正坐在八仙桌旁,端著粗瓷茶碗慢悠悠呷著熱茶。
老式收音機放在桌角,滋啦滋啦地唱著地方戲。
這時,饒武腳步匆匆跨進院門。
一進廳子見隻有村長一人,緊繃的臉色立即鬆了些。
“叔,都商量好了。”饒武往門口瞥了一眼,確認門外冇人路過,才放心說道:“李文、陳峰、陳偉他們幾個認定了一個地方,就在村西頭那座廢棄的烤煙房,安全得很,冇人會去。”
饒得意放下茶碗,他抬眼看向饒武:“時間定在啥時候?
可彆太早,村裡閒人還冇散,太晚了又容易招人起疑。”
“就定在晚上九點。”饒武語氣篤定:“這個點家家戶戶都關門閉戶上炕睡覺了,路上連個點燈的都冇有,黑燈瞎火的,咱們分頭過去,誰也發現不了。”
他們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胡媚兒的耳朵裡。
胡媚兒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她不動聲色地繼續納著鞋底,麻線穿過厚布的聲音沙沙作響,把屋外的對話遮得嚴嚴實實。
王二狗送她的那瓶香水還擺在床頭抽屜裡,香氣淡而綿長,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幾個男人湊在一起,準是憋著壞心思要對付王二狗。
饒得意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饒武的肩膀:“行,就按你說的辦。
九點,烤煙房,這次千萬把嘴把嚴了,再出一點岔子,咱們幾個都得栽在王二狗手裡。”
“叔,放心,我心裡有數。”饒武攥緊了拳頭,眼底翻湧著戾氣。
一想到自己媳婦陳瑩瑩近來的異樣,再想到王二狗在村裡橫行霸道、勾三搭四的樣子,牙根都快咬碎了:“這次咱們定好計策,一定要讓他消失在大美村。”
饒武走後,饒得意對著胡媚兒的房間大喊:“媚兒,該做晚飯了。”
“才下午四點多鐘,煮這麼早的晚飯乾嘛?
是不是饒武又叫你去打牌?”胡媚兒在屋裡答道。
“叫你煮你就煮,哪那麼多廢話!”饒得意在村裡橫行慣了,在家仍然不忘行使大男子主義的權利。
胡媚兒不動聲色,自去燒火做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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