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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桶粗的巨蟒
王二狗吃驚之餘,本能地就地一滾,避開了那黑影的一擊。
定睛一看,原來是隻猴子。
王二狗笑了笑:“死猴子,我是你大爺,還不快滾,要我揍你嗎?”
王二狗原始森林摸爬滾打慣了,會點獸語很正常。
聽到王二狗說是它大爺,那猴子嚇得一溜煙就跑了……
驚嚇之後,王二狗繼續尋找野山參。
找野山參靠的是耐心與運氣,何況是這種藏在險地、年頭久遠的老參。
王二狗不敢貿然深入,隻能沿著樹林邊緣,一寸寸地排查。
白天,他靠樹皮的紋路、苔蘚的朝向辨彆方向;
夜晚,便找個背風的樹洞歇腳,生起一小堆火,既防野獸,也驅散林間的濕冷。
日子一天天過去,乾糧消耗了大半,王二狗的褲腿被樹枝劃得破爛,手上也添了不少血痕,卻連野山參的影子都冇見著。
直到
水桶粗的巨蟒
“這畜生力氣也太大了!”王二狗心頭一沉,知道遇上硬茬了。
他不敢再落地,腳尖在一根橫生的樹枝上一點,身形便竄上了旁邊的大樹,小鋤頭緊握在手,警惕地盯著樹下的巨蟒。
巨蟒一擊不中,甩了甩腦袋,再次抬頭,豎瞳中滿是凶光。
它扭動著粗壯的身軀,竟也順著樹乾往上爬,速度絲毫不比在地上慢。
“想上樹?老子讓你知道厲害!”王二狗冷哼一聲,待巨蟒爬到一半,猛地揮起小鋤頭,朝著蛇身砍去。
“當”的一聲,柴刀砍在鱗片上,竟隻留下一道白痕,反震得他手臂發麻。
“這鱗片比鐵甲還硬!”王二狗心頭一驚,不敢硬拚,腳尖在樹枝上借力,縱身躍到另一棵樹上,小鋤頭不斷揮出,將巨蟒上方的樹枝砍斷。一根根枯枝砸落,暫時阻擋了巨蟒的去路。
一人一蟒,就這樣在樹冠之間展開了追逐。
王二狗藉著對樹木的熟悉,在枝椏間輾轉騰挪,且戰且退;
巨蟒則憑藉著強悍的身軀,撞斷無數樹枝,緊追不捨。
林間不斷響起樹木斷裂的“哢嚓”聲,與巨蟒的嘶吼、王二狗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打破了這片死寂已久的寧靜。
退著退著,王二狗忽然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樹林的最深處。
這裡的樹木更加高大古老,陽光幾乎完全被隔絕,四周昏暗一片,而那股淡淡的腥氣,也愈發濃鬱。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前方的樹冠漸漸稀疏,露出一片空曠的地帶,而那片空地上,竟隱約有一座破敗的木屋,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那是什麼地方?”王二狗心中疑惑,腳下的動作卻冇停。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巨蟒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速度陡然加快,粗壯的尾巴猛地橫掃,將他身後的幾根樹枝儘數掃斷。
王二狗腳下一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著地麵墜去。
眼看就要摔在腐葉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一根垂落的藤蔓,用力一蕩,堪堪落在那座破敗木屋的門前。
還冇等他站穩,巨蟒也已從樹上滑下,盤踞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堵住了他的去路。
而此時,王二狗才注意到,那木屋的門半掩著,門楣上的木牌早已腐朽不堪,上麵刻著的字跡模糊不清,隱約能辨認出“參王廟”三個字。
“參王廟?”王二狗眉頭緊鎖,忽然想起老楊說過的十幾年前的懸案——那些失蹤的挖參客,營地似乎就在這樹林深處。
難道,這木屋與當年的事有關?
就在他思索之際,巨蟒再次發起了攻擊,腦袋猛地朝他撞來。
王二狗側身躲過,順勢推開門,閃身進了木屋。
木屋內部破敗不堪,桌椅早已腐爛,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衣物和鏽跡斑斑的工具,看起來像是有人曾在這裡居住過。
而在木屋的正中央,竟立著一尊半人高的木雕,雕的是一個麵帶笑容的老者,正是傳說中的“參神”。
傳說年代久遠的野山參會成精,也就是參神。
想挖走參神的兒孫,必須祭拜參神,纔能有所收穫。
難道以前進來過的人也懂這個規矩,在這裡跪拜參神並立了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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