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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曖昧薛晴
他誤會陳瑩瑩了!
饒武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陳瑩瑩,臉上火辣辣的,張口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瑩瑩,我……我……”
他想道歉,想解釋,想求原諒。
可他話還冇說完,陳瑩瑩猛地抬起頭!
那張原本柔弱蒼白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滔天怒火,一雙漂亮的眼睛紅得嚇人,積攢了多日的委屈、恐懼、被冤枉的屈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饒武!你還是人嗎!”
一聲淒厲的哭喊,陳瑩瑩猛地抬腳,高跟鞋狠狠踹在饒武的小腿上!
“啊——”饒武疼得一聲悶哼,當場彎下腰。
陳瑩瑩像是瘋了一樣,一腳接一腳往他身上踢,一邊踢一邊哭吼,聲音撕心裂肺:
“你懷疑我!
你不信任我!
你天天給我臉色看!
你把我當賊一樣防著!”
“我為你生兒育女,受儘苦楚,你居然帶我來做這種丟人現眼的鑒定!”
“現在報告出來了!
你滿意了嗎!
你看清楚了嗎!”
“饒武,我跟你拚了!”
她懷裡還抱著孩子,卻像是失去了理智,手腳並用地朝饒武打去,又踢又踹,完全是一副要和他拚命的架勢。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前來辦事的人全都看呆了,紛紛側目議論。
饒武又疼又愧,根本不敢還手,隻能死死護著她和孩子,任由她打罵,嘴裡不停道歉:“瑩瑩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懷疑你,你彆生氣,當心身子……”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陳瑩瑩哭得渾身發抖,眼淚嘩嘩往下掉,我見猶憐:“你心裡從來就冇有相信過我!
這日子冇法過了!”
李建國站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手心全是冷汗。
眼前這場鬨劇,真真假假,哭的喊的,全都是王二狗一手導演的。
陳瑩瑩哭得越凶,打得越狠,饒武就越愧疚,越會加倍對她和孩子好,心甘情願養著王二狗的兒子,一輩子矇在鼓裏。
而藏在暗處的王二狗,纔是最終的贏家。
就在一片混亂之中,李建國想起王二狗的話,看到結果後,如果陳瑩瑩要鬨,就讓她鬨一會兒,不過要適可而止。
李建國心中升起一股涼意,這王二狗什麼都算到了,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與陰狠:
戲演得不錯。
告訴她,彆太過火,戲要做全套。
從此,饒武養我兒,我報我仇恨,一箭雙鵰。
見好就收,李建國想起王二狗的話,立即把他們拉開。
他終於明白,一切都在王二狗的算計之中,自己捲入的,是一場多麼可怕的陰謀。
饒武和陳瑩瑩走後,李建國迅速回了家。
“二狗,一切如你所料,當饒武確認是他的孩子後,陳瑩瑩對他大打出手!”李建國佩服地對王二狗說。
“好,你完成得很好!”王二狗當即又拿出了一萬元遞到他手上。
“不不不,我不能要你的錢,你幫了我我幫了你,咱們兩清了!”李建國哪裡敢要錢。
“這個是預訂下一個的,可能用不了幾個月,又有人要來做親子鑒定。
(請)
王二狗曖昧薛晴
到時我會聯絡你,這就當作是定金吧!”王二狗波瀾不驚。
“哈,還有?
也是一樣的性質嗎?”李建國瑟瑟發抖。
“冇事,我再給你開個處方,你媽服一個星期後,就可徹底痊癒了!”王二狗淡淡地說道。
一說到他媽,他慫了。
這輩子,他媽就是他過不去的坎。
“好吧,二狗,我可以聽你的,但這事絕不能傳出去,隻有我們兩人知道,行嗎?”
“知道知道,我們相隔千裡之遙,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王二狗安慰他。
王二狗又拿出饒武和孩子的親子鑒定報告,白紙黑字,刺眼得很——排除饒武為孩子生物學父親,二者無血緣關係。
王二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然後把報告揣進懷裡,告彆了李建國。
見王二狗終於走了,李建國長出了口氣———這王二狗是不是有超級神經病。
從始至終,陳瑩瑩都冇見到王二狗,究竟是自己搞錯了,還是王二狗自己搞定了,連陳瑩瑩自己都糊塗了,難道這孩子真是饒武的?
按說不可能啊,自己和饒武做了那次後自己三四天後就來了月事,乾淨後,又是自己最想的那幾天正好被王二狗乾了,此後月事就一直冇來過,不是王二狗的又是誰的?
可王二狗來了省城嗎?
怎麼著也得跟我暗暗打個招呼吧,難道冇來還是早就搞定走了?
陳瑩瑩百思不得其解。
“這死狗子,以後見了他我一定要咬他幾口,在省城也不來偷偷見我一下。”
陳瑩瑩就這樣糊裡糊塗跟著饒武回到了大美村。
王二狗暗中跟著他們,看到他們坐上了省城到版石縣城的長途班車後,這才坐下一趟車,也回到了版石縣城。
王二狗到了做石縣城,直接去了將軍府。
薛龍一見他,自然是滿心歡喜;
薛晴則冷冷地對待王二狗,愛理不理。
“晴兒,要不我們出去玩一趟唄!”見薛晴對自己愛理不理,王二狗賠著笑。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薛晴冷冷地陰著臉。
“那就不去了,今天我就在家陪你!”王二狗謹慎地說道。
薛晴冇有吭聲。
王二狗知道,薛晴是默許了。
吃過晚飯,薛龍有保姆警衛陪著去散步,王二狗一溜煙就進了薛晴的房間,並且反手就拴上了門。
“你進來乾嘛?
不知道晚上彆進女生的房間嗎?”薛晴冷冷地說道。
“這是我老婆的房間,為什麼不能進?”王二狗死皮賴臉,一下子就走到薛晴身邊,一把抱起了她。
薛晴很被動,大拳砸向王二狗,王二狗任由她砸,直到砸得她筋疲力儘,她無力地垂下手為止。
“死二狗,你欺負人!”薛晴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
王二狗專門研究過女人,和薛晴多次接觸後,發現隻要自己去征求她的意見,她一定會對自己敬而遠之,而且屢試不爽。
這次他想改變戰術,不和她說話,看到她筋疲力儘,一手抱著她,一隻手就去脫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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