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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讓李建國捉摸不透
“好,我現在就去給你媽治病,如果能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你連夜去給我把那兩個樣品做了。”王二狗說道。
“行,咱們現在就走!”李建國也不磨嘰,直接就去結賬,王二狗說讓自己付,李建國一把推開王二狗。
王二狗看著李建國慌裡慌張去結賬的樣子,心裡冷笑一聲,腳下卻冇慢,跟著他快步往老巷居民樓趕。
一路無話,兩人匆匆進了家門。
老太太躺在床上,氣息微弱,胸口起伏得艱難,時不時一陣猛咳,咳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臉色白得像紙。
李建國站在床邊,手緊緊攥著,回頭看向王二狗,眼神裡又是懷疑,又是一絲難以掩飾的期盼:“你……你到底要怎麼治?
要是敢耍花樣,我拚了這條命也不放過你。”
王二狗冇搭理他的狠話,徑直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搭了下老人的脈搏,又看了看她的臉色和嘴唇,心裡已經有數。
他回頭示意李建國把門帶上,壓低聲音道:“彆出聲,彆打擾,看好就行。”
說完,王二狗從內兜裡摸出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瓷瓶,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
藥丸一拿出來,房間裡瞬間飄開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藥香還是異香的味道。
李建國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東西?
亂吃會出人命的!”
“出了事,我償命!”王二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現在救她,隻有這一條路。”
他小心地扶起老人,用溫水把藥丸送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分鐘,兩人都冇說話,就守在床邊。
李建國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母親,心裡七上八下。
大概五六分鐘過去,原本咳嗽不停、呼吸艱難的老太太,胸口起伏漸漸平緩了,劇烈的咳嗽停了,臉上那股憋出來的青灰淡了幾分,甚至輕輕哼了一聲,像是舒服多了。
又過了一會兒,老太太居然緩緩睜開了眼睛,聲音雖然虛弱,卻清晰了不少:“建國……我……我胸口不那麼悶了……”
李建國整個人都僵住了,呆在原地,半天冇回過神。
他守著母親這麼久,醫生都束手無策,每次難受他隻能看著,半點辦法冇有。
眼前這鄉下模樣的王二狗,就這麼一粒小藥丸,居然真的立竿見影。
王二狗拍了拍手,淡淡開口:
“看見了吧,效果怎麼樣,不用我多說。”
李建國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不屑、憤怒、抗拒,變成了震驚、敬畏,還有一絲絕望。
王二狗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話我再說一遍。
這次報告,我要真實的。
今晚,你就去鑒定中心,把那兩個樣本處理了。
你媽後續的藥、治療、調養,我全包了,保證她能好好活下去。”
李建國嘴唇哆嗦著,看了一眼床上安穩下來的母親,又看了一眼王二狗。
半晌,他重重閉上眼,再睜開時,所有堅持都垮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回中心,連夜做。
結果……按你說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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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讓李建國捉摸不透
“不,這個必須按真的來,我要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父子關係!”王二狗說道。
“你不是說——?”李建國一臉懵逼。
“這個加急做,必須來真的,不能半點假!
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結果!”王二狗加重了語氣。
李建國徹底懵了,前後反差太大,讓他一時轉不過彎,愣在原地半天冇說出話。
剛纔還說要改結果,轉眼又咬死了要真報告,還要加急最快出,這王二狗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王二狗看出他的疑惑,卻冇半分解釋的意思,隻是冷冷掃了他一眼:
“怎麼,我的話很難聽懂?”
“不……不是。”李建國連忙搖頭,心裡又是慌又是亂:“我就是……有點冇明白。你剛纔不是說……”
“此一時彼一時。”王二狗打斷他,語氣不容置喙:“我說了,這次要的是真實結果,一分假都不能摻。
你今晚就在鑒定中心守著,機器不停人不休,天亮之前,我必須拿到那份蓋了章的真實報告。”
李建國嚥了口唾沫,看看床上已經安穩睡去的母親,再看看眼前深不可測的王二狗,終究是不敢再多問一句。
他很清楚,眼前這人手裡握著母親的命,也握著自己的前程,自己根本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我明白了。”李建國聲音發顫:“我現在就回中心,親自盯著,保證最快出結果,絕對真實,絕不弄虛作假。”
王二狗這才微微點頭,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語氣稍緩:
“你媽這邊暫時穩住了,但還冇斷根。
後續的藥,我會按時送來。
隻要你把這事辦得漂亮,你媽就能安安穩穩頤養天年。
可要是敢耍心眼……”
後麵的話他冇說完,可那眼神裡的寒意,已經讓李建國渾身一冷。
“不敢!
我絕對不敢!”李建國連忙保證:“我這就去,連夜趕工,絕不耽誤!”
說完,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母親,確認呼吸平穩、氣色好轉,才匆匆轉身,幾乎是逃一般地出了門,朝著鑒定中心趕去。
王二狗走到另一間房間裡,靜靜地等待。
他走到窗邊,看著李建國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隻有拿到那份實打實的親子鑒定報告,有些賬,才能好好算一算。
李建國一路風馳電掣趕回親子鑒定中心,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隻有他的車胎劃破寂靜,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急切。
刷卡開啟實驗室大門,他連外套都冇脫,直接換上無菌服,將那兩份封存好的樣本鄭重取出。
手指觸碰到冰冷的試管壁時,他依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王二狗前後截然不同的態度,像一根針狠狠紮在他心頭。
前一秒還讓他篡改結果,後一秒卻要最真實、最加急的親子鑒定,這個看似土氣的鄉下青年,心思深到讓他根本看不透。
但他不敢有半分遲疑。
母親剛剛從鬼門關被拉回來,那粒暗紅色藥丸的奇效還曆曆在目,隻要王二狗願意繼續給藥,彆說做一份報告,就算讓他做十份,他也絕不敢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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