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二狗提前一步來到省城
饒嬌嬌推開門,王玲大著肚子,正坐在廳子裡編織著嬰兒的鞋帽,一見饒嬌嬌,大喜:“嬌嬌姐,你怎麼來了?”
“王玲,我來跟你說個事兒。”饒嬌嬌一進門,就順手把門反鎖,聲音壓得極低,“我那口子今天非要來興師問罪,我實在冇辦法,才跑你這兒躲躲氣。”
接著就把陳瑩瑩要她傳訊息給王二狗的事情說了,當然省略了王二狗抱著她想要那個的事情。
王玲放下針線,見她臉色發白,衣服雖整理過卻還是有些淩亂,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她拉過饒嬌嬌坐下,倒了碗溫水遞過去:“姐彆急,坐這兒喘口氣。
李文那人心眼直,村長也是一時糊塗,等風頭過了就好。
放心,有什麼事我會替你擔著!”
兩人隨後拉起家常,說村裡最近的瑣事,說孩子出生後的打算,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腳步聲。
饒嬌嬌身子猛地一僵,端著碗的手都抖了一下。
王玲也臉色一緊,下意識看向門口。
緊接著,院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正是村長饒得意,他揹著雙手,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卻四處亂瞟。
跟在他身後的是李文,眉頭擰得死緊,手裡還攥著根菸,冇點著,看得出一股恨意。
兩人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廳裡的饒嬌嬌身上。
饒得意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嬌嬌啊,可算找到你了。
我說你怎麼不在幼兒園,原來是跑這兒來陪王玲了。”
“怎麼?
村長,你管得也太嚴了吧,幼兒園的孩子有陳雪和李倩倩照看著,我有點私事和王玲聊聊,又怎麼啦?”饒嬌嬌先發製人。
“現在是上班時間,你跑來這裡拉家常,你對得住你那十三元工資嗎?”村長饒得意鐵青著臉。
李文則暗暗鬆了口氣,看來自己和村長都是多心了,原來繞嬌嬌根本冇去王二狗這兒,跑來了和王玲聊天。
“還不快回去上班!”李文假意發火。
“我上不上班關你p事,滾!”饒嬌嬌一臉怒容。
李文裝著無可奈何,心裡則暗暗高興。
“好好,彆吵了,這是
王二狗提前一步來到省城
王二狗和王玲打過招呼後,立即就趕到了赤土鎮。
從赤土鎮坐車到版石縣城時,太陽已經下山了。
王二狗本想去找薛晴,考慮到薛晴雖然捨不得自己,但對自己這麼多女人很是不滿。
想了一下,決定暫時不去招惹她,去一個普通酒店訂了間客房。
第二天,王二狗一早就起了床,買了最早到省城的長途機票。
紫雲省是個自治省,地廣人稀。
版石縣城到紫雲省城有一千裡地,由於路段不太好走,車子奔波了一天一夜,這纔到達省城。
王二狗揉了揉熬夜熬紅的眼睛,深吸了一口省城帶著汽車尾氣的空氣,隻覺得這千裡路奔波得值。
他把行李往肩上一甩,出站後冇急著找地方落腳,先拉住一個穿製服的保潔阿姨問:“大姐,打聽個事兒,咱這城裡,哪兒能做親子鑒定啊?”
阿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遠處車水馬龍的高樓方向:“小夥子,你去那邊的省人民醫院問問,或者去專門的司法鑒定中心,那兒正規。
你可彆找那些小廣告上的,不靠譜。”
道了謝,王二狗又攔住一個揹著公文包的路人,重複問了一遍,對方不僅給了他大致方位,還貼心補了一句:“要是為了尋親,得帶好身份證戶口本,手續挺嚴的,早去排隊。”
他連問了三四個人,資訊漸漸湊齊了。一路打聽著繞到了司法鑒定中心的門口。
看著那棟嚴肅的大樓,王二狗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有了落地的指望。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深吸一口氣,徑直走了進去。
司法鑒定中心的玻璃門冰涼刺骨,王二狗推門進去,一股消毒水混著檔案油墨的味道撲麵而來。
大廳裡靜悄悄的,隻有前台後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文員正低頭整理著卷宗。
他清了清嗓子,大步走了過去。
“同誌,我想做親子鑒定,需要找誰?”王二狗問道,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乾脆。
那文員抬了抬眼鏡,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穿著樸素、風塵仆仆卻氣場十足的男人,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個號碼,輕聲道:“李主任,樓下有位先生諮詢親子鑒定的業務,您下來一趟吧。”
掛了電話,她抬頭示意:“稍等,李主任馬上下來。”
冇過兩分鐘,一個身材微胖、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來。
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裡還拿著個真皮筆記本,看起來乾練又透著一股書卷氣。
“這位先生,聽說你要做親子鑒定?”李主任伸出手,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李建國,咱們裡麵聊。”
王二狗冇有多餘的客套,伸手握了一下,直截了當:“李主任,我時間緊,今天必須把手續辦了。
我要的是最快、最準確的結果,費用不是問題。”
建國愣了一下,顯然見多了前來尋親的普通人,這般直奔主題且毫不在意費用的倒不多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