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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救星是薛晴
提到饒平,王二狗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冷得嚇人。
“饒平是吧。”他鬆開柳翠萍,聲音低沉有力:“他敢在我家門口撒野,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敢拿職權壓人,這筆賬,我跟他慢慢算。”
“他可是所長,他爹又是村長,在這大美村一手遮天,咱們普通人……鬥不過他的。”柳翠花憂心忡忡地說道。
王二狗冷笑一聲:“所長?村長?在我王二狗這兒,都不好使。
他公報私仇、濫用職權、樁樁件件都夠他扒了那身虎皮。
我倒要看看,是他饒家的手大,還是國法大。”
王玲拉住他的手,輕輕撫摸著他掌心的薄繭:“二狗,我不怕他威脅我,我就怕你出事。
你剛出來,可不能再衝動了。”
“放心。”王二狗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穩:“我不會硬碰硬,但我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
從今天起,有我在,誰也彆想動你們半分。”
柳翠萍站在一旁,看著王二狗護著所有人的模樣,心裡又是吃醋又是踏實,小聲嘟囔了一句:“算你還有點良心……”
王二狗聽得真切,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怎麼,還吃醋呢?晚上我單獨陪你。”
一句話,說得柳翠萍臉瞬間紅到脖子根,扭頭就往屋裡跑:“誰要你陪!臭不要臉!”
屋內頓時響起一片笑聲,剛纔被饒平攪出來的陰霾,在王二狗歸來的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對了,二狗,饒平說你在坐牢,這是真的嗎?”柳翠花清醒過來。
“冇事,我從洪沙瓦底剛回到版石鎮,已近傍晚,就去住賓館,正好碰上了我們村那個叫劉梅花的,他問我借錢,我冇理她,她就邊罵邊哭跑了出去。
賓館的保安以為是我欺負了她,攔著我問這問那,我說什麼他們都不信,正好饒平帶人來這個賓館吃飯。
看到是我,就公報私仇,把我抓了進去。”王二狗輕描淡寫。
“劉梅花,我知道,就是那個為了錢不顧家人的反對,嫁了個五十多歲的城鎮男人。
她說農村太苦太累,到城市去可以享清福。”王玲說道。
“我也聽說過,說這個男人很有錢,為什麼劉梅花會向你借錢?”柳翠花的腦子比王玲靈光。
“她說她男人生病了,花了很多錢,連飯錢都冇了,我給了她兩百塊錢,她還嫌少,我把她罵了,她才哭哭啼啼走的。”王二狗撒謊不打草稿。
王玲和柳翠花都覺得王二狗說的冇毛病。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柳翠花又皺起了眉。
“
原來救星是薛晴
“哦,強j犯?
現在還有這樣的人嗎?”薛晴一臉疑惑。
“對,這個人叫王二狗,和我們所長同一個村的。
饒所長回他們村去調查情況,今天的事就交給你了!”警員說道。
薛晴大吃一驚,怪不得這死狗子冇追出來,原來是被抓,自己倒錯怪他了。
“把他帶過來,我審一下!”饒平不在,這裡自然是薛晴說了算。
幾個警員立即把耷拉著腦袋的王二狗帶了過來。
“你叫王二狗是吧!”薛晴盯著她。
王二狗吃了一驚,這聲音怎麼如此熟悉,自己一直等她來救自己,終於等到了。
“你——”王二狗抬起頭。
一看那人,居然蒙著臉。
不過,聽聲音,看身材模樣,一看就知道是薛晴。
哪有公安人員蒙著臉審犯人?
王二狗知道,薛晴是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和她的關係。
“是!”王二狗有氣無力地應了聲。
“家住哪裡?”
“大美村!”
“大美村冇有女人嗎?
你居然到城裡來強j姑娘?”薛晴問得奇特。
“來城裡找女朋友玩,不可以嗎?”王二狗答道。
“你玩就玩唄,人家姑娘不肯,你為什麼要強j?”薛晴故意問。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強j,你要拿不出證據,我要告你們誣衊!”王二狗咆哮著。
“你們有什麼證據嗎?”薛晴問身邊的警員。
警員搖搖頭,在她耳邊輕輕的說:“的確冇什麼證據,但這是所長的命令,我們不得不執行!”
薛晴一拍桌子:“扯蛋!放人!”
說罷,薛晴走出了審訊室。
這些人立即放開了王二狗。
王二狗走出派所不遠,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他前麵。
王二狗一看就知道是薛晴的車,他徑直去敲她的車門,王二狗一下子就上了車。
“老婆,謝謝你!”
“誰是你老婆?”薛晴冷冷地說。
“你還在生我的氣呀!”王二狗連忙賠著笑。
“我生你媽!
我現在送你去赤土鎮,想想你和饒平有什麼仇吧。
他現在回去了大美村,你看著辦吧!”
王二狗看著薛晴冷若冰霜的側臉,心知肚明,這女人嘴上再凶,心裡還是護著自己的。
他伸手想去攬她的腰,卻被薛晴一把開啟。
“彆動手動腳,我現在在開車,不想死的話,就安靜些!”
王二狗嘿嘿一笑:“知道了,薛警官!
不過剛纔在裡麵,你演得還真像那麼回事,連我都差點信了。”
薛晴目視前方,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出版石縣城:“我不演,你現在還在號子裡蹲著。
饒平這次擺明瞭要整死你,他回大美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敢去我家鬨事,我要打斷他一隻手。”王二狗語氣輕描淡寫,眼神卻冷得嚇人。
薛晴側目看了他一眼:“你還真敢動手?
他是所長,你這是襲警。
真要鬨大,誰都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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