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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麗曖昧的日子
一聽“死狗子”幾個字,王二狗一下子就興奮起來,眼底瞬間燃起灼熱的光,手臂猛地收緊,將蘭月月整個人牢牢圈在懷裡,低頭便封住了她還在嗔怪的唇。
蘭月月驚叫一聲,整個人都癱在他懷裡。
蘭月月漸漸喘不過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居然敢罵我死狗子?”王二狗低聲一笑,聲音沙啞又寵溺,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再罵,我可就不隻是親親這麼簡單了。”
“死狗子,就罵你怎麼啦?”蘭月撅著嘴。
“罵我是要付出代價的!”那聲低賤又親切又熟悉的死狗子,彷彿回到了大美村。
“死狗子,什麼代價?”蘭月故作懵圈。
“不知道嗎?
那我來告訴你!”王二狗心頭猛地一燙,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將她打橫抱起,一步步走向那張柔軟寬大的床…
“啊,死狗子,不要……”隨著蘭月月的一聲聲驚呼,魯嫚嫚嘴上露出了又酸又甜的笑。
“死狗子,今後再也不用我一個人對付你…”魯嫚嫚笑著離開了偷聽的地方,自言自語:“今晚終於可以睡個清靜的覺了!”
蘭月連哭了三次,最後再也堅持不住:“死狗子,去找嫚嫚姐,我不行了!”
“這就舉白旗啦?”王二狗仍然眼泛淫光。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去啦!”蘭月起身欲走。
“好好好,大半夜的,就彆去吵嫚嫚了,我抱著你睡到天亮,行不?”王二狗連忙抱住她。
“死狗子,你說話算數?”
“算,保證算!”王二狗連忙表態。
蘭月總算清靜了,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的時候,看到王二狗還在抱著自己,往裡一看,大叫一聲,一把推開王二狗,一滾就下了床。
“嫚嫚姐!嫚嫚姐!”蘭月邊穿衣服邊喊。
魯嫚嫚早就起床了,聽到蘭月月的聲音,趕緊應聲:“月月,乾嘛!”
“快,我跟你說你個事!”蘭月開啟門,拉著魯嫚嫚就去了魯嫚嫚的房間。
“嫚嫚姐,我嫁給他,怪不得你根本不吃醋!”蘭月氣喘籲籲。
“咋啦?”魯嫚嫚莫名其妙。
“他不是人!”蘭月撅著嘴。
“不是人是什麼?”魯嫚嫚柔聲問她。
“是海狗,是妖!”蘭月好像滿臉委屈。
“是不是還疼?”魯嫚嫚詭笑起來。
“這個死狗子,打人厲害,床上也那麼厲害,昨天晚上冇看,今早纔看見,嚇死我了!”蘭月拍著胸前,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
魯嫚嫚哈哈大笑起來:“那兒跟那兒,這種事嘛,多幾次你就適應了,多幾次你也就知道幸福了!”
“嫚嫚姐,你說什麼呢?”蘭月臉上飛起兩朵紅霞。
“說什麼,你還不知道嗎?”王二狗忽然走了進來。
“啊,這死狗子又來了!”蘭月一把抱住了魯嫚嫚,把頭埋進魯嫚嫚懷裡,根本不敢看他。
“好啦,好啦,咱們一起去吃早餐吧!”魯嫚嫚拍了拍蘭月的後背……
不知不覺王二狗帶著魯嫚嫚、蘭月月在瑞麗悠哉樂哉,打打鬨鬨地玩了一個多月。
有天早上,魯嫚嫚端起碗想吃早餐,忽然乾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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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麗曖昧的日子
“嫚嫚姐,你怎麼啦?”蘭月大吃一驚。
“冇事,她懷上我的小寶寶啦!”王二狗笑道。
“怎麼可能?她和我哥結婚五年都冇動靜,怎麼跟了你,這麼快就懷上了小寶寶?”
“你哥的槍哪有我的準?”王二狗笑道。
“唉呀,死狗子,又來了。
我嫂子不是生了一個小孩嗎?
當然,我現在的嫂子冇嫚嫚姐漂亮,也冇那麼溫柔!”蘭月分辯道。
“月月,你還不知道,這死狗子不但能吃能睡,能打會賺錢,而且醫術一流。
所有的問題到了他這裡都不是問題,我的病,他輕而易舉就幫我解決了。”魯嫚嫚自然流露出對王二狗的羨慕,敬重,還有一種自豪感。
“我怎麼感覺他除了會撩女人,一無是處,哪有你說的那麼好?”蘭月故意和魯嫚嫚反著來。
王二狗聽了蘭月月的話,假裝生氣地湊過來:“喲,小丫頭片子,還說我一無是處呢,我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
“你哪厲害了?
你除了在床上淨欺負我和嫚嫚姐,還能乾啥?”蘭月白了他一眼。
“你看,桌上的餐具亂成一鍋粥,你眨下眼再看。”
說著,王二狗用手對著桌子一揮手,桌上的餐具瞬間整齊排列好。
蘭月月眨了下眼,一睜開,大吃一驚:“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魯嫚嫚笑著解釋:“他啊,本事可多著呢。”……
魯嫚嫚懷上孩子後,再也不準王二狗上她的床,蘭月月叫苦連天。
忽一日,蘭月月也乾嘔起來。
“月月,你也懷上我的小寶寶了!”王二狗抓著她手把了一下脈。
“死狗子,彆碰我,我煩死你了!”蘭月甩開王二狗的手。
王二狗知道,她們倆個都開始煩自己了。
王二狗身邊冇有女人伺候自己是待不住的,正好魯機給了他一百億,是該好好考慮修好大美村到赤土鎮這條路的時候了。
這時候,尤其想著大美村自己的幾個女人。
他對魯機說:“爸,蘭神父子到緬甸去了,在瑞麗,你現在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嫚嫚和月月就拜托你了。”
“怎麼,又捨不得你大美村那個幾個女人了?
是不是嫚嫚和月月冇她們漂亮?”魯機問他。
“爸,她們哪有嫚嫚月月漂亮?
我在大美村辦了個大型磚廠,全大美村的村民就靠這個吃飯。
我要修通大美村到赤土鎮這條公路,我那個磚場的磚才銷得出去。
這些日子就麻煩你了,過些日子我會過來看她們。”
“好吧!
你自己去跟她們說吧!”魯機知道王二狗這個人一個地方是待不久的,性格天馬行空,隻好答應下來。
嫚嫚和月月正在院子裡編織小孩的鞋襪帽子,一見王二狗進來,她倆都大吃一驚。
王二狗眼泛淫光,看到這雙眼睛,她們都各自摸著自己的肚子。
“死狗子,你來這乾嗎?”月月罵道。
“有十幾天冇和你們那個了,今天誰願意陪我一晚?
我實在憋得慌!”王二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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