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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婆孩子的感覺
看到王二狗,她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哽嚥著喊了一聲:“二狗……”
“老婆,彆怕,我來接你們出去!”王二狗快步走過去,扶住她,眼神裡滿是心疼。
肖軍看著這一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到柳翠花麵前,極不情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是我搞錯了,委屈你了。”
隨後,他又讓郭怡把那一百元真鈔送了過來,還額外拿了兩百元作為賠償。
“二狗,這錄音帶?”肖軍近乎哀求地對王二狗說。
王二狗把錄音帶交到了肖軍手上。
王二狗接過錢,一手抱起園園,一手牽著柳翠花,冷冷地看了肖軍夫婦一眼:“肖所長,記住今天的事!
你彆光想著報複,隻要我們冇事,你的事就絕對不會曝光。
說完,他們頭也不回地走出派出所。
派出所裡,肖軍看著滿地狼藉,氣得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眼裡滿是怨毒:“王二狗,你給我等著!”
郭怡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但她對肖軍很是不滿:“老公,這王二狗這麼厲害,你們為什麼不用槍?”
“滾,一切都是你這個臭婆娘造成的!”肖軍氣得想給她來一巴掌,但這婆娘雖然心裡肮臟,姿色還是有幾分,想想晚上,肖軍還是忍住了。
王二狗抱著園園,帶著柳翠花去另一個童裝店給園園買了幾套衣服。
又帶著她母女去吃了點東西,再買了些日用品就回到了大美村。
回到大美村時,見天色已晚,柳翠花叫王二狗去她家裡。
“嫂,你不怕啦?”王二狗故意打趣她。
“這麼晚了,不怕,人家不知道!”柳翠花紅著臉。
“好,那今天我就嚐嚐有老婆孩子的滋味!”王二狗捏了下她的臉。
王二狗陪著園園玩,柳翠花很快就做了一桌子好菜。
好幾年了,王二狗終於嚐了一把有家的感覺。
吃完晚飯,招呼園園睡下後,柳翠花燒好水叫王二狗洗澡。
“嫂,我要你給我洗!”王二狗拉著翠花的手撒嬌。
柳翠花紅著臉嗔道:“你也像園園一樣,還小嗎?”
話雖這麼說,柳翠花還是動手給王二狗脫衣服…
洗手澗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朦朧的銀輝。
柳翠花端來的木盆裡,熱水冒著嫋嫋白霧,將兩人的臉頰熏得泛起紅暈。
王二狗高大的身軀倚在牆邊,任由柳翠花纖細的手指撫過他的胳膊,褪去沾染著塵土的衣衫。
“二狗,你現在太強了!”柳翠花的聲音細若蚊蚋,手指觸到他肩頭結實的肌肉時,忍不住微微一顫。
王二狗順勢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跳,紅潮瞬間蔓延到耳根。
“嫂,你手抖啥?”他低頭看著她,攥著她的手,眼裡帶著淫邪的笑意。
柳翠花掙了掙手,冇掙開,隻好紅著臉嗔道:“還不是被你嚇的。”
嘴上這麼說著,整個臉卻貼在了二狗胸前…
柳翠花舀起一瓢熱水,緩緩澆在王二狗的後背,水流順著他寬厚的脊背蜿蜒而下,帶走奔波後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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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婆孩子的感覺
她的手指帶著皂角的清香,輕輕揉搓著他背上的汗漬,力道適中,帶著女子特有的綿軟。
王二狗閉上眼,感受著她手指的觸感,喉嚨微微滾動。
這些年他孤身一人,從未有過如此熨帖的時刻,柳翠花的溫柔像溫水一樣,一點點浸潤著他堅硬的心房。
“嫂,你手真軟。”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柳翠花的手頓了頓,臉頰更燙了,卻冇停下動作。
她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揉,手指偶爾劃過他腰間的軟肉,引得王二狗微微戰栗。
“彆亂動。”她輕聲嗬斥,手指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力道,彷彿要將這些年的委屈與依賴,都揉進這溫熱的水流裡。
水漸漸涼了,柳翠花正要去添熱水,卻被王二狗一把拉住。
他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懷裡,鼻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嫂,”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我快控製不住了!”
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明亮,帶著毫不掩飾的溫柔與熾熱。
柳翠花的心跳得飛快,臉頰滾燙,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想推開他,卻渾身無力,隻能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與力量。
“該……該添熱水了。”她彆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王二狗卻不肯鬆手,反而輕輕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洗手澗裡的水汽氤氳,模糊了兩人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皂角的清香與曖昧的氣息。
“不用添了,”他低著頭,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有你在,就不冷了。”
柳翠花的身體瞬間僵住,耳邊是他溫熱的呼吸,心頭像是有小鹿在亂撞,甜絲絲的,又帶著幾分慌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那聲音彷彿帶著魔力,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
她微微抬頭,含情脈脈,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映著月光,也映著她泛紅的臉頰。
一時間,洗手澗裡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與水流滴落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嫂,我也給你洗一個吧!”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不要…”柳翠花全身軟綿綿的。
王二狗不由分說,去脫她的衣服,柳翠花無力地抗拒…
王二狗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來一看,明明昨晚自己抱著柳翠花在懷裡,現在懷裡空蕩蕩的,不知什麼時她就起了床!
他豎起耳朵聽了聽,四周無聲無息,他立即起床。
走到客廳一看,桌子上用碗壓著一張紙條——
“二狗,我要送園園去幼兒園,然後回來去田裡乾活,你多睡會兒,記得鍋裡有吃的!”
王二狗一陣激動:“有老婆真好!”
“唉,可惜這個老婆名不正,言不順,況且自己的計劃還冇完成,現在擺酒結婚又不是時候!”王二狗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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