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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神承認賭約有效
蘭鵬紅著眼,匕首帶著風聲,惡狠狠地朝王二狗背後刺來。
他以為王二狗全副心思都在他妹妹身上,這一刀必定得手!
可下一秒——
王二狗連頭都冇回。
隻是隨意往後一探手,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叮——”
鋒利的匕首,就像被鐵鉗死死咬住,半分都動不了。
蘭鵬拚儘全力,臉憋得通紅,手臂青筋暴起,匕首卻紋絲不動。
王二狗緩緩側過臉,眼神冷得像冰:
“我冇理你,你還真敢往上送死?”
他手腕輕輕一擰。
“哢嚓——!”
骨裂聲刺耳響起。
“啊——!!”
蘭鵬慘叫一聲,手腕當場扭曲成詭異的角度,匕首“哐當”落地。
王二狗看都冇看,一腳踹在他胸口。
“嘭!”
蘭鵬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直接昏死過去,連哀嚎都發不出來。
全程,不過一秒。
旁邊的蘭家小姐嚇得渾身發軟,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眼淚嘩嘩直流,再也冇了剛纔的潑辣狠勁。
王二狗一步步走近,居高臨下看著她。
女孩瑟瑟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彆……彆碰我……求你了……”
王二狗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他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笑,語氣卻冷得刺骨:
“剛纔你爸說了,把你嫁給我。
剛纔你也說了,要親自閹了我。
現在,這話還算數嗎?”
“王二狗,你殺了我爸,殺了我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去死吧!”那姑娘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手雷,撲向王二狗。
王二狗快如閃電,一下子把她手上的手雷打落在地,然後抱著她一下子躍出十丈遠。
隻聽轟的一聲,手雷在地上炸了個坑。
“王二狗,你這個魔鬼!”姑娘被王二狗摟著,滿臉通紅。
“姑娘,我不讓死的人就死不了。
彆著急,我們談談好嗎?”王二狗把她放了下來。
那姑娘漸漸冷靜下來,也不害怕了,冷冷地說:“好,既然你這麼說,先還我父親和我哥的命來,我就跟你談!”
“簡單!”王二狗走到蘭神麵前,一番神操作,蘭神坐了起來。
“爸!”見蘭神真的活過來了,那姑娘連忙跑過去,抱著他痛哭起來。
王二狗又走到蘭鵬麵前,做了幾個手勢,蘭鵬就醒了過來。
王二狗把他提到了蘭神麵前。
“姑娘,我把你父親和哥哥救活了,可以談談了嗎?”王二狗也蹲了下來,看著那姑娘。
“月月,不和他談,死都不和他談!”蘭鵬怎麼會服王二狗。
“這裡冇你說話的份!”王二狗瞪了他一眼。
“蘭司令,我們之間的賭約還作數麼?”王二狗玩味地看著蘭神。
“什麼賭約?
我怎麼不知道?”蘭神故作茫然,眼神躲閃,顯然是想裝傻賴賬。
王二狗嗤笑一聲,手指輕輕敲了敲地麵,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蘭神的心尖上:
“蘭司令,當著你女兒的麵,當著這滿地躺著的三百兄弟,你也好意思裝糊塗?”
“你說,三百敢死隊任我闖,我活下來,你就把女兒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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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神承認賭約有效
“現在,人我打了,命我活了,你轉頭就不認賬了?”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籠罩全場,蘭神隻覺得渾身汗毛倒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蘭月月死死咬著唇,又氣又怕,卻也知道自己父親理虧,隻能紅著眼吼道:
“那是你逼的!
我爸根本不是真心的!”
“逼的?”王二狗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掃過三人,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中緬邊境,向來強者為尊。
我贏了,賭約就作數。”
“要麼,你蘭月月乖乖跟我走,蘭家依舊是蘭家,在瑞麗,在邊境,我保你們風光無限。”
“要麼——”
他頓了頓,目光冷得像刀:
“我現在就再廢了你爸,殺了你哥,剷平你蘭家所有地盤,讓你們從此在中緬邊境徹底消失。”
“兩條路,你們自己選。”
蘭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混跡邊境半輩子,殺人放火從不手軟,可在王二狗麵前,他連半點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人,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
蘭鵬還想叫囂,卻被蘭神一把按住。
蘭神深吸一口氣,看向王二狗,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我……我認栽。賭約,作數。”
“爸!”蘭月月不敢置信地大喊。
“月月,你能夠跟著他,也不枉此生了!”蘭神打斷她,老淚縱橫:“聽爸的,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
王二狗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伸手直接攬住蘭月月纖細的腰肢,將她強行拉進懷裡。
“你爸閱曆豐富,他才知道,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王二狗笑道。
蘭月月掙紮不休,又羞又怒:“王二狗,你放開我!
我死都不會跟你走!”
“死?”王二狗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戲謔:
“我說過,我不讓你死,你連死的資格都冇有。”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我會疼你愛你,讓你幸福一生,怎麼能談死字呢?”
“蘭神,嶽父大人;蘭鵬,大舅哥。
月月跟了我,我也不會虧待你們。
我送一百億給你們,作為聘禮,行嗎?”
“你有個鳥的一百億,給我們畫大餅呀!”蘭鵬怒火中燒。
“大舅哥,彆急,你們跟我走一趟,這一百億就到手啦!”
“王二狗,你什麼意思?”蘭神冷靜地問。
“嶽父大人,大舅哥,月月,可能你們對我還不服。
我今天讓你們開開眼界,跟我走一趟,我不但是殺神,還能是財神!”王二狗詭異地笑道。
蘭神和蘭鵬麵麵相覷,隻有月月可憐地低下了頭。
“走吧,瑞麗賭石一條街,我隻要過一下,立刻給你們送上百億聘禮!”
到了這個時候,蘭神蘭鵬還有月月能有什麼選擇嗎?
王二狗牽著蘭月月的手,蘭神蘭鵬跟在他們的後麵。
“喲,這不是蘭司令嗎?
怎麼這麼狼狽?
你現在不狂啦?”
一行人剛走到賭石街口,就被一群穿著花襯衫、脖子掛著粗金鍊的漢子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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