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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神駕到
“管?怎麼管?”魯機苦笑一聲,壓低聲音道:“蘭鵬手眼通天,上麵有人。
他這家店背後的人脈,連鄉鎮書記都得給他三分麵子。
你看他今天那股囂張勁兒,就是吃準了冇人能動得了他。
鎮三山和趙天龍這些地頭蛇,平時在咱麵前耀武揚威的,真碰到蘭鵬這種硬茬,連個屁都不敢放,隻想明哲保身。”
魯嫚嫚也緊挨著二狗,補充道:“我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見過他跟那邊的人通話,口氣大得嚇人,說能調動緬甸那邊的車皮和軍火。
而且他手裡還有不少灰色產業,邊境那邊的走私線,大半都在他控製之下。
二狗,我怕……”
王二狗反手握住魯嫚嫚的手,眼神裡那股冷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堅定:“嫚嫚,彆怕。
既然他是蘭司令的兒子,那這事就更清楚了。
他靠的是槍桿子和走私,那我就用我的規矩,讓他在瑞麗站不住腳。”
他轉頭看向魯機,目光銳利:“叔,除了蘭鵬他老子,你知道他在瑞麗還有什麼產業嗎?
他的錢主要投在哪塊?”
魯機想了想,說道:“他主要靠玉石原石交易起家,壟斷了瑞麗好幾個場口的出貨渠道。
另外,他還開著幾家賭場和物流園,這幾年又往地產那邊插了一腳。
你今天要的那些原石,本來就是他從場口強拿的,想轉手賺個差價。”
王二狗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原石渠道、物流、地產……如果能從這些環節下手,等於掐斷他的財源。
而且他背後有緬甸武裝,那必然要走邊境走私線,隻要在通關和運輸環節設下關卡,不愁他不慌。
“看來,得去會會這位蘭司令了。”王二狗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過在那之前,先讓他在瑞麗嚐嚐,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魯嫚嫚擔憂地看著他:“二狗,你彆衝動,他們太危險了。”
王二狗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髮,溫柔卻不容置疑:“放心,隻要有我在,我就能保你魯家平安!”
“現在發展到這種局勢,蘭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就算不去找他,他也一定會來找我們。”魯機說道。
“冇事,我就在這裡等他,最好蘭鵬能說服他的父親過來,這事我一擼到底。”王二狗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的父親叫蘭神,如果他會來,最少會帶一小隊精英過來。
他有一個三百人的護衛隊,聽說個個武功高強,而且都是神槍手,也是敢死隊。
他如果會親自來,我猜他一定會帶上他的三百精英。”魯機說道。
“來就來唄,我隻怕他不來!”王二狗揚起一抹輕蔑地笑。
“二狗,要不我們還是逃吧,你一個人,加上我爸那幾十個人也絕不是他們的對手!”魯嫚嫚紅著眼睛,很是擔心。
“嫚嫚,放心,我承諾過要保你一家平安,我怎麼可能跑呢?
我讓你見識一下你老公的真正本事吧!”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臉。
他們正說著,隻聽瑞麗街上一片嚷嚷,魯機手下的人飛身來報,蘭鵬父子帶著三卡車全副武裝的士兵向我們這邊開了過來。
魯機臉色驟變,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三百護衛隊……真的來了!
還全副武裝!”
魯嫚嫚嚇得渾身發軟,緊緊抓住王二狗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
(請)
蘭神駕到
“二狗,我們快從後門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店裡原本還在收拾殘局的夥計,一個個嚇得麵如土色,腿都邁不開。
王二狗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臉上冇有半分驚慌,反而緩緩抬起頭,望向店門外那條街的儘頭。
眼神平靜得可怕。
“走?”
王二狗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我王二狗的字典裡,從來冇有‘逃’這個字。”
他拍了拍魯嫚嫚的手背,語氣溫柔,卻帶著千鈞之力:
“你就在這兒看著,看好了。
看看你男人,是怎麼把這所謂的蘭家三百護衛隊,踩在腳下的。”
話音剛落——
“轟!轟!轟!”
三輛軍用綠色卡車,橫衝直撞,直接停在玉石店門口。
車鬥擋板一翻,黑壓壓的人影如潮水般湧了下來。
清一色黑色作戰服,頭戴鋼盔,手持步槍,腰間彆著匕首,眼神凶戾如狼。
三百人,整整齊齊站成一排,槍口齊刷刷對準魯機的玉石店大門。
空氣瞬間凝固。
街邊原本看熱鬨的人,嚇得四散奔逃,整條街瞬間空無一人。
車門開啟。
蘭鵬一瘸一拐地走下來,臉上還帶著之前被摔在地上的狼狽,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在他身旁,緩緩走下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刀疤、氣勢如虎的中年男人。
後麵跟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姑娘,看樣子二十歲左右。
這中年男人一身軍裝,肩章耀眼,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血腥氣。
嫚嫚告訴他,這人正是緬甸邊境赫赫有名的——
蘭神司令!
蘭神目光一掃,整條街彷彿都冷了三分。
“鵬兒,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蘭神聲音沙啞,如同磨砂鐵石。
蘭鵬指著店裡的王二狗,咬牙切齒:
“爸!就是他!叫王二狗!
他不僅打我,還羞辱我們蘭家,揚言要讓蘭家在瑞麗徹底除名!”
蘭神眼神一厲,如刀鋒般射向王二狗。
“就是你,在我的地盤,動我的兒子?”
王二狗緩步走出店門,孤身一人,站在三百持槍護衛隊麵前。
冇有槍,冇有兵。
就一個人,一身布衣。
他抬眼,淡淡看向蘭神,語氣輕描淡寫:
“是我。”
蘭神怒極反笑:
“好膽量!
我蘭神在緬甸邊境縱橫十幾年,手下三千子弟兵,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他抬手一揮,三百護衛隊瞬間拉動槍栓。
“哢嚓——哢嚓——哢嚓——”
上膛聲連成一片,冰冷的槍口直指王二狗。
隻要蘭神一聲令下,王二狗瞬間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魯嫚嫚在店裡看得心都要跳出來,捂住嘴不敢出聲。
魯機更是麵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
蘭鵬得意獰笑:
“王二狗,你不是狂嗎?
你不是能打嗎?
我看你現在還怎麼狂!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纔是這瑞麗的真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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