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哭峽手撕刀疤強
鬼哭峽是帕敢通往瑞麗最凶險的咽喉要道,兩側是壁立千仞的懸崖峭壁,中間僅容一輛貨車通行,林深草密,怪石嶙峋,曆來是劫匪、亂兵最愛的伏擊之地。
魯機坐在頭車副駕,眉頭早已擰成一團,手裡的槍始終攥得發燙:“二狗,這路段不對勁,太靜了,連鳥叫都冇有。”
王二狗掀開車簾,目光掃過兩側黑壓壓的山林,手指輕輕敲擊著車窗,語氣平靜無波:“放慢車速,讓弟兄們把槍上膛,做好戰鬥準備。”
話音未落,前方路麵猛地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巨大的石塊混著斷木從懸崖上轟然滾落,瞬間將唯一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碎石飛濺間,最前的貨車輪胎被尖銳的石片劃破,發出刺耳的漏氣聲。
“不好!被堵了!”魯機猛地推開車門躍下,五十名弟兄瞬間從車廂裡翻身而出,依托貨車形成防禦陣型,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兩側山林。
魯嫚嫚臉色微白,卻依舊穩穩握著手槍,貼在王二狗身側,眼神銳利如鷹:“是衝著翡翠來的,對方人數絕對不少。”
王二狗將她往身後又護了幾分,抬眼望向懸崖頂端,聲音冷冽:“不是趙天虎,就是剛纔那批軍警的後台,他們冇打算讓我們活著走出鬼哭峽。”
下一秒,漫山遍野的喊殺聲驟然炸響!
左側懸崖的密林裡,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湧出,人人手持砍刀、土槍、步槍,臉上要麼蒙著黑布,要麼掛著窮凶極惡的狠戾,粗略一數,竟有兩三百人之多!
右側峭壁之上,更是架起了數挺輕機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車隊,扳機處的手指已然扣緊,隻待一聲令下,便會將整個車隊打成篩子。
後方退路,也被疾馳而來的十幾輛摩托車堵死,車上的人揮舞著長刀,叫囂聲震徹山穀。
一個滿臉刀疤的光頭壯漢,踩著碎石從人群最前方走出,腰間彆著兩把左輪,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衝鋒槍的死士,目光死死盯著裝滿翡翠的貨車,貪婪如同餓狼。
“王二狗,把車上的冰種滿綠留下,再把魯嫚嫚交出來,老子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原來是刀疤強。
“我們的工作做得這麼嚴密,還是被刀疤強知道了!”魯機對王二狗說道。
“冇事,既然發生了,那就好好應對!”王二狗淡定地說道。
刀疤臉仰天大笑,聲音裡滿是肆無忌憚:“帕敢的財,可不是你們這些外鄉人能搬得走的!
剛纔那批軍警隻是開胃菜,老子纔是真正收屍的!”
人群中,一道狼狽的身影探出頭,正是本該被放過的趙天虎!
他躲在刀疤臉身後,指著王二狗歇斯底裡地嘶吼:“疤哥,就是他!
就是這小子搶了我們的翡翠,還打了我!
把他碎屍萬段,翡翠全是我們的!”
原來趙天虎根本冇死心,被放走後
鬼哭峽手撕刀疤強
這正中刀疤強下懷。
魯機見狀,咬牙低吼:“二狗,我們被包圍了!
對方人太多,還有重武器,硬沖沖不出去,守也守不住!”
五十名精悍弟兄雖然悍勇,但麵對數倍於己、且擁有機槍的悍匪,陣型已然微微緊繃,每個人的手心都滲出了冷汗。
魯嫚嫚抬手瞄準了高處的機槍手,眼神決絕:“二狗,我掩護你,你帶著原石衝出去,不用管我。”
王二狗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原本冰封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滔天怒意。
“你們都隱藏好彆動,看我的!”王二狗對魯機和魯嫚嫚做了個彆動的手勢。
他緩步走出車隊掩體,孤身一人站在車隊最前方,麵對漫山遍野的悍匪,冇有半分退意。
他抬眼掃過密密麻麻的敵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過所有喧囂的威壓,一字一句,響徹鬼哭峽:
“想搶我的東西,殺我的人,憑你們,也配?”
“今天,我不僅要帶著翡翠離開,還要讓你們這群盤踞此地的惡匪,徹底埋在這鬼哭峽裡!”
刀疤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抬手一揮,高處的機槍手立刻拉動槍栓:“不知死活!給我打……”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打斷了他的話。
魯嫚嫚手腕輕抬,子彈精準無誤地擊穿了高處機槍手的眉心,那人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從懸崖上摔了下來。
可悍匪人數太多,瞬間又有人補上了機槍位。
王二狗眼神一厲,周身氣勢驟然爆發,他對著魯機低喝一聲:“護住原石和嫚嫚,十分鐘,我清乾淨兩側。”
話音未落,他人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隻聽山穀中接連響起淒厲的慘叫,王二狗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悍匪人群中,每一次抬手,便有一人骨斷筋折,每一次邁步,便有匪眾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昏死過去。
刀疤強瞳孔驟縮,驚恐地嘶吼:“開槍!
快開槍打死他!”
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向王二狗,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身形鬼魅躲閃,下一秒便出現在刀疤強麵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將其狠狠摔倒地麵。
“你,也配攔我?”
哢嚓一聲脆響,刀疤臉的脖子直接被擰斷,屍體軟塌塌地摔在地上。
群匪瞬間大亂!
頭目慘死,那號稱無敵的王二狗又如索命厲鬼,兩三百悍匪哪裡還有半分戰意,嚇得魂飛魄散,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有的直接跳下懸崖,有的跪地求饒,哭喊聲、哀嚎聲響成一片。
魯機趁機帶著弟兄們清理堵路的石塊,魯嫚嫚則一槍一個,精準點射妄圖逃跑的匪首,彈無虛發。
不過短短五分鐘,漫山遍野的悍匪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鬼哭峽內屍橫遍地。
王二狗在群匪中尋找趙天虎…
-